2012年1月21日 星期六

建立我和這塊土地的關係

(01-21-2012 韻雅)

下午和Scott去北美館看艾未未展覽,展品比想像中的少,佈置也很普通,試著跟Scott介紹這個人的獨特藝術行動性格,只是很可惜展場氣勢實在太弱了,不到半小時就看完展覽。
意興闌珊地隨意晃晃逛逛,三樓是主題展是台灣早期畫家顏水龍作品,原本對教授作品不熟悉,沒想到那一幅幅色彩鮮麗的原住民畫作,讓我全身都浸染於蘭嶼陽光灑下來的金光中,一股無以言喻的喜悅油然而生。
顏水龍教授1903-1997)出生台南,留學日本與法國巴黎,人物或風景畫是非完全寫實風格,多使用平面幾何的結構和簡單的線條,但最吸引我的還是他的色彩使用,紅、黃、藍、綠、白,不僅彰顯了純色的美,尤其處理光線的層次,讓畫作的能量栩栩如生,這或許也是為何他作品有著鮮明的正向能量。

台灣廢核刻不容緩

(01-21-2012劉黎兒)

(今年一月)1415日在橫濱舉行的「廢核世界會議」有來自20幾國1萬多人參加,是史上規模最大的廢核會議,亞洲各國如日韓等紛紛表示東亞是最不適合核電地震地帶,現在也成了世界最危險的核電過度密集區域,沒一刻能安心,廢核才是現實之路。
這些國家中台灣面積最小,1次核災就會亡國,不能等釀災才正視,而若要廢核,台灣其實是擁有世界最佳條件如最低的核電依賴率,無須等待綠能也能廢核,而且廢核能促進能源產業轉換,像德國綠能創出37萬個就業機會,台灣也能把廢核本身當資源運用,可比德國等更早達成而領先世界,對國際宣示台灣的存在。
台灣的核電在311福島核災後再三被世界各國專家、研究機構警告是全球最危險的了,就像去年《自然》(Nature)雜誌發表研究顯示全球最危險的3座核電廠,台灣佔2座,就是核一、核二,台灣也擁有世界最高密度而最恐怖的用過燃料池,內含23萬顆廣島原子彈份的輻射物質,現在也還每天新燒出20顆廣島原子彈份劇毒輻射物質來,台灣跟日本是全球地震最為集中的地帶,台灣核電耐震係數遠不如日本,也不如福島核一,所有數據都指出台灣不能再搞核電了,根本不能運轉的核四也不應繼續砸錢了,核電是不能再繼續借、而且隨時會賠上全島的高利貸。

被出賣的島國

(01-21-2012李敏勇)

一場被期待的勝利,落空了。
在夜色中,在雨水裡,一群眼角泛著淚光的年輕女孩流露令人不捨的神情。台灣沒有改變中國國民黨殖民性的統治。TAIWAN NEXT ? 誰知道!
2012年這場大選,中國左右台灣。
台灣輸了?不盡然。因為,中國國民黨也沒有真正的勝利,只是延續其殘餘性。這樣的政權只能依賴扭曲、破壞國家主體與國民人格的條件去維繫。
但是,沒有結構性的改變,殖民體制中國性與新生台灣的黃金交叉,不會真正形成。在台灣的中華民國這個國家,不會是真正的國家。
中國左右台灣。從前,是國民黨中國;現在,是共產黨中國。從前,反共;現在,聯共。一個中國,讓殘餘在台灣的虛構國家條件夕陽化。如果沒有新的日出國家,台灣只會是統治權力挾持者的「地區」。
為什麼?既是意識形態;也是利益形態。

這樣的高中歷史教科書

(01-21-2012一寂)

「(二二八事件發生後)以民意代表、地方士紳為骨幹,台灣各地紛紛組成處理委員會,試圖匯整民間的改革意見,並和官方溝通事件解決的辦法,其中以在台北市成立的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最具代表性,其於三月七日提出處理大綱,條文內容基本上是以要求台灣高度的自治作為核心訴求,包括制定省自治法、民選縣市長,撤銷專賣局與警備總司令等。
原本各地秩序已陸續恢復,然而中央派兵來台後,隨即進行武裝鎮壓,三月底並開始清鄉,造成許多台灣社會菁英及民眾的傷亡。雖然中央政府明令嚴禁報復,但有關單位卻往往逕自行刑,據估死亡的台灣民眾超過萬人。」
「政府在二二八事件告一段落後,撤廢行政長官公署,成立省政府,第一任台灣省主席由文人出身的魏道明出任,台籍菁英雖未在省政府扮演關鍵的角色,卻已有多位被延攬擔任省府委員。
而數十年間,政府拒絕公佈二二八事件真相,也無人敢研究討論。1980年代才有立委質詢,民國七十六年民間成立『二二八和平日促進會』。行政院則於民國七十九年成立『二二八事件專案小組』,此後二二八的調查、研究日漸受到重視,關於政府的責任問題,民國八十四年由李登輝總統以國家元首身分道歉。同年,對於受害的台灣民眾,立法院則通過立法,予以補償。」
以上是高一的歷史教科書裡的二二八事件(三民書局版 薛化元編著)。

掌心往上接天命

(01-21-2012一止)


台灣的希望!!可以在你手中,
「九天」的願力很大,力量卻很弱;
掙扎一路上,冷暖的感受忽暗忽明,
你的手!!可以決定-台灣容貌的枯榮;
台灣!!黑潮與親潮的交會之處,
大多數人的心中,像種不出莊稼的貧瘠之地,
我們等待,
有人願意用生命去激起偉大的重生,
能夠替我們踏實的回應,這片土地親情般的包容。~九天
傍晚去看《陣頭》這部電影,非常的感動,因為是真實故事改編,多了一份的親切實在感~於是上網查詢什麼是「九天」~團長許振榮說的話~講得實在太讚了,眼淚都一顆顆掉下來,…他說:

走進一位藝術家的世界

(01-18-2012亭伶)

今天採訪一位藝術家,他的創作大部分是錄像藝術。針對自己的創作,他說了一個很棒的觀念,他說他從事的是行動藝術。
為了讓人家知道他在做什麼,就用攝影機把他拍下來,一個他擅長且方便的方式,以便了解觀看,就像我可能會用文字一樣,他覺得紀錄的形式與作品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究竟想表達什麼。他其實很不喜歡把自己的東西叫做作品(雖然其確實是作品),因為他覺得這讓人家產生一種誤解,就像一幅畫,大家看似是很容易地接受了,但是就是當成一張畫,看做是藝術圈裡的東西,然而這張畫表現的東西,是跟所有人有關,就是我們生活的一部份,並非象牙塔裡的東西。大家都太把藝術當成藝術,這也是藝術創作所面臨的困境,他一直在找如何突破。
(不論是宗教或是藝術,其實在傳達的都是生命,《聖脈》定位為生命教育團體,更可以打破框框,走出宗教/藝術的框框,入眾生心行,是這個時代所有有心者都面臨的重大挑戰。)

2012年1月20日 星期五

確認自己是命運的主人

(01-20-2012一三)

只因政績無法說服選民,行政立法兩大權機關,紛紛擅作主張、棄守職權拚選舉造勢,該開會時不開會,不該開會時卻強開會,如此惡形惡狀,罪魁禍首是誰?
除了以微弱的聲意抗議,你能怎樣?誰教他們這麼熟諳賭盤操作與賄選!不但讓政黨變成選舉機器,連行政立法兩大權力結構,也變成選舉機器!投入數以百億計的黨產、外加中國媒體與台商,裏應外合的總動員!在野黨實在有夠厲害,面對鋪天蓋地的兩黨夾擊,一個是世界上人口最大的共產黨,另一個是世界上最有錢的中國國民黨,與近15,000個在野黨分身乏術、不可能監票、執政黨最容易上下其手的投票所,竟然沒有倒下去!
馬英九說:人民給國民黨的「不是空白支票,而是授權」。
以總統的高度,說這樣子有對立、自我感覺良好的話,水準拙劣矣!人民投你一票,只是邀請你當人民的僕人,並沒有授權你敗壞選風、勾結中國、權力分贓;人民給國民黨的是選票,不是授權。做為國家領導人,要負責的是縮短藍綠差距,絕不是先與中共建立共識再回頭強迫在野黨接納,絕不是先撕裂族群,聽任藍越藍、綠越綠,聽任城鄉差距、貧富懸殊越來越壞。
除了抗議,你能怎樣?誰教他們這麼會()選!

失敗的中間偏左路線

 (01-20-2012曾昭明)

(一個誠懇的建議:DPP 該把中央黨部門口那些創黨元老的照片拿下來,
放進黨史中珍藏,而改放上這張,人民與黨員共同的記憶。)

許多朋友,特別是年輕的朋友,對DPP所代表的中間偏左路線,居然敗給代表財團利益的馬英九路線,表示深深地不解。作爲曾經參與過2000年總統選戰,參與構思和撰寫「新中間綠線」的人,我想,也許自己可以記錄下一些現在這個時刻的粗淺感想,提供給大家參考,或者批判。

選舉前最後一個星期,當聽到小英宣示「大聯合政府」的主張,坦白說,我心裡非常不愉快。選舉結束了,我可以直白地說了:如果不是為了台灣,我的總統票可能就會投了廢票。
有些人聽到了「大聯合政府」,就很興奮,我實在無法理解。不是我反對協商民主。政黨協商,在民主國家,原本天經地義,不需要用「協商民主」來包裹,更不必要與「大聯合政府」連結。
另方面,讓我詫異的是,面對多日以來藍色媒體人不斷發動保守的、服膺企業利益的「階級戰爭」論述,乃至各個財團的資本家都出面進行輪番的民意裹挾和真真實實的「階級戰爭」了,DPP居然都毫無反擊?
「大聯合政府」是反擊資本罷工威脅的武器嗎?當然不是;這只是無意間向中產階級暗示著:DPP執政將意味著政局的不安和政策的搖擺不定。奉送子彈給別人,我想不出比這個更糟的政策文宣選擇。
如果我還在DPP中央黨部工作,我一定會提醒:任何一個成熟的中間偏左政黨,在到選舉中期之後,要去做的、要去論述的,其實該是類似某種「大聯合社會」的願景:不要讓「一個臺灣,兩個世界」的情形繼續下去,不要讓經濟與社會脫鉤、經濟與生態脫鉤的情形繼續下去,要透過各種層次的協商民主或者審議民主,來讓經濟發展與社會發展結合,來讓經濟發展與生態永續結合,要致力讓臺灣成爲一個平等、公義、團結的共同體。
是的,該談的是社會團結與社會和諧的「大聯合社會」,而不是給人政治投機和權力分贓感受的「大聯合政府」。
換言之,你必須從政策原則的高度,去有效地回應你的對手必然做出的反擊,而不是迴避。如果你是一個中間偏左的政黨,反商的指控或污衊,幾乎是必然。既然如此,你唯有從一個中間偏左的政黨的立場,來正面闡明一個政治共同體為何需要能夠同時實現經濟繁榮和社會的正義團結。你必須從一個幾乎是政治哲學的高度,去重新定義出一個可以激勵正義感和光榮感,可以讓人民能相互扶持、攜手並進的國家願景。用傳統左翼的術語來說,你必須在「文化霸權」或者「文化主導權」的層次去回擊。
這不是容易的工作,即便對歐洲老牌的社會民主或社會主義政黨。可惜,DPP這次太輕忽,以為把一些政策做成一系列的政策套案,加上幾個響亮的文宣口號,就可以成事。
如果DPP體認到,這次選舉的一個特點,是階級議題已經正式浮現在總統大選的層次,成為大選的主軸,而且,這還會是台灣未來面對中國威脅和經濟吸附下長期的趨勢,DPP 最好下次能對如何做好一個中間偏左的政黨,有更深的體會和把握。如果維護台灣主權跟維護社會正義已經是不可分割的政治使命,DPP 最好對如何讓兩者有機地結合,能有更完整的反思。
對在 DPP 之外的朋友,我的建議是:不要把DPP這次的失敗看成是笑話。DPP這次遭遇台灣民主選舉以來財團最直接的政治干預,它所面對的挑戰,也會是將來任何一個 意圖成為主流政治力量的進步團體都必須面對的。台灣的人民大眾,以多少的「三隻小豬」,讓你們看到了一次「階級戰爭」的本土實際操演,如果不能從中學到任何教訓,不只是DPP,我們都一樣對不起這些勞苦的人民!

拉拉雜雜,也不成系統,朋友們就當成是聊天吧,覺得我說的荒謬的地方,請一笑置之。在這個時刻,我唯一能確認的是:這次我們看到的,不是中間偏左路線的失敗,而是一個失敗的中間偏左路線。

探訪肉圓哥阿順

(01-20-2012一寂)

中豪到北所看邱和順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有著滿臉的笑意,開朗的神情,隔著玻璃窗的他很健談,把握著短短相處的20分鐘:
「我不會談過去,我的過去是遍體鱗傷,真的很苦。」
24年的日子,生不如死,每天只能看著鐵窗外的天空……
「有這麼多人在關心我,我一定要拼(台語)過這一關,一定要平反。」
那麼多的苦難,壓在他的身上,由他承受;他,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娓娓道來,笑意深濃,生命孰輕孰重,他坦然、喜心,反倒是玻璃窗外的一寂忍不住一再掉淚。
「大家寫給我的信,我都有收藏好,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寄給司改會蕭逸民,請他保管,不然,放在監獄裡,會被銷毀的。」

馬英九不放棄對立

  (01-20-2012林耀盛)
(沒能力化解對立的馬英九)
選戰揭曉後,馬英九提到「恭喜大家,我們贏了」的政治語言。社會又面臨失落「情結」與慶賀「情節」,就看是自己支持陣營勝選與否。然而,我們(這又是個疑問集合詞)常會使用「大家」,問題是,大家包含誰?又排除誰?
關於選戰「情節」的敘說,評論家指出執政者是「恐懼販子」,但有民眾買單,潛藏著改造社會需克服冷漠、假象和支離破碎,才可能抵抗經由量販營造出來的「認同」。
然而,也有論點認為是「安定牌」奏效。但相較於2008年,這次馬領先蔡的得票率差距縮小至5.97個百分點,得票數落差也減為79萬餘票。馬政府雖贏得連任,但兩次總統大選的地方選票板塊變動結果,顯示仍有不信任感的「情結」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