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13日 星期二

幫了好多年更年期障礙門診

 (09-13-2011一恩)
   護士小姐竊竊私語:「她又要來打營養針了…,怎麼辦?」
   原先我不認識她,但一次、兩次……我開始注意到她了,一位又瘦又小面黃肌瘦的婦人,年紀不是很大,但滿臉的滄桑與焦慮。
   後來才知道她已經「逛遍」附近的內科診所,常常頭痛、失眠、心神不寧、情緒失控、憂鬱焦慮,甚至動不動就昏倒…。每次到各家診所,一定要醫生幫她打營養針或補血針,但因為都需自費,所以對這看起來蠻窮困的病人是個很大的負擔。
   護士小姐曾私下告訴我:「如不幫她打營養針,她會很失望,甚至會生氣、罵人…,就幫她打吧,我們不賺她的錢,別家也會賺…。」
    所謂的營養針只是在點滴裡加上成本很低的高蛋白或B群,而補血針就是加一些鐵劑而已。成本原來只有幾十元,但一個變身就身價大漲了,有的診所一瓶補血針竟要價上千元,而病患常為了內心的障礙與慣性要求這樣的治療方式,有些貪財的醫生也就樂得賺進大把鈔票了。
     那位病患有一回又到門診了,醫師鐵了心不幫她打營養針;一開始她當然很生氣,準備破口大罵時,醫師說:我幫妳打個很神奇的營養針,保證效果更好!這時她半信半疑地接受了醫師的建議,不過,離開時還是一付病懨懨的樣子。

2011年9月12日 星期一

重男輕女的傳統包袱

(09-12-2011一恩)
還記得當年的她躺在婦科診療椅上,緊閉著眼睛忍受著雙腿張開的窘境。我輕輕握著她的手,將她的包布蓋得更貼密,靜靜坐在她旁邊聽著她的泣訴。
王太太的先生是位牙醫,他們已有兩位可愛乖巧的女兒,可是,王醫師是大家族的長子,沒有生出個壯丁繼承龐大家產將是件極大的憾事,再加上社會的眼光,造成了王太太好幾次的墮胎~~
她說每次不小心懷孕了,先生會逼她去做絨毛膜取樣,只要檢驗結果知道胎兒是女嬰便會「徵求」她的同意採取墮胎手術。經過三次痛苦的經驗,所以這次決定用事前的精蟲分離術增加生男的機率。
精蟲分離術就是將先生的精蟲在實驗室中,利用特殊的技術將精蟲作預先的處理,再以人工受孕的方式將分離好的精蟲直接植入子宮內,以達到我們希望生男或育女的目的。
除了太太在受孕過程中所受的折磨外,先生為了事前取得精蟲……是多麼令人難堪啊!有好幾次病患曾抱怨先生因為排斥做這種配合而放棄了。

不便民的外勞看護申請

(09-12-2011一賢)
下午去新店探望生病的二伯母,年紀已經93歲的他因白內障一眼已經看不到,另一眼也只能斜視到一點點,最近因尿道感染住院治療,用藥又造成胃出血住進加護病房。出院回家後,二伯父年邁,身體也不好,堂哥和堂嫂年過七十,又要照顧小生意。為了長期看護傷腦筋。
再一次碰觸到長期照顧的問題,回想母親中風住院,家人輪流照顧時,想到長期照顧的問題,想到滿街外勞,就找外勞仲介公司,才知道申請的資格不簡單,需要由大型醫院醫生開立申請外籍看護工專用病症及失能診斷證明書,其中巴氏量表不得出超過35分,超過要寫原因理由,再填妥申請外勞基本傳遞單由醫院寄到所屬縣市職訓局的長期照顧中心審核,審核通過後才能透過仲介去國外找尋。當初自行檢視巴氏量表,當時狀況應可符合,找主治醫生開病症及失能診斷證明書,醫生說要等出院觀察三到六個月確認復原狀況才能開立。聽到這樣的說法,家人之間,產生很大的苦惱~~這三到六個月之間怎麼辦?
找臨時看護,每天要兩千元,負擔也不輕。而且照巴氏量表的計分方式,復原後也不見得會低於35分。後來經過仔細研究,才發現母親視障是重度障礙,有機會經醫師背書申請通過。

2011年9月11日 星期日

不曾真正痛過心

(09-11-2011一三)
        晚上聚會時,有部分話題是圍繞在電影《賽德克.巴萊》上面,從導演籌資到歷史考證與劇本出處。賽德克.巴萊(賽德克語:Seediq Bale,意為「真正的人」),為台灣導演魏德聖的第二部劇情長片,描述1930年代日治時期,台灣原住民賽德克族馬赫坡社頭目莫那‧魯道,率領族人反抗日本駐軍引發霧社事件的經過。
尚未觀賞這部電影,但相信它一定會和導的前一部電影《海角七號》同樣熱賣,因為電影述說的是台灣故事。好奇的是,魏德聖導演想傳達給觀眾的信息是什麼?人們走進電影院,又會用什麼樣的歷史眼光來解讀這段殖民地的辛酸史呢?
在台灣日治時期,賽德克族被迫失去自己的文化與信仰,男人必須搬木頭服勞役,不能再馳騁山林追逐獵物;女人必須低身為日本軍警家眷幫傭,不能再編織綵衣;他們被禁止紋面,完全失去成為「賽德克.巴萊」的傳統信仰圖騰,無法成為「真正的人」。
事實上,霧社事件與中國的抗日精神、與盧溝橋的歷史毫無關聯,它是台灣原住民與日本殖民政府間的衝突,是台灣與日本兩國間的歷史牽連,是台灣自己的歷史。然而,國民黨政權在戒嚴時期,就不斷以仇日教育來挑起中國民族意識,其中,霧社事件是國民黨津津樂道的仇日樣本。除此之外,黨營的中央電影公司,其出品的電影也永遠少不了「日本鬼子」。

2011年9月10日 星期六

不民主的古巴險境

(09-10-2011一心)

今天晚上參加了《蘭溪協會》主辦的「綠色家屋&社區的力量」影展,觀賞影片「社區的力量~古巴如何度過石油危機(The Power of Community: How Cuba Survived Peak Oil)」。

這部影片由名為「社區解決之道(Community Solutions)」的非營利組織所拍攝製作,該組織歸納出三個今日全球所面臨的最大挑戰:一、人類活動所釋放的二氧化碳量增加所造成的氣候變遷,二、產油高峰期的來臨,三、越來越不均等的全球資源取得分配。
這部影片從「產油高峰期」的概念切入,然後,以古巴為實例,來闡述「全球性的危機可透過地方性的自覺與行動來改變」之理念。如同片中多位受訪者所強調的,真正的問題不出在能源或科技,而出在社會、出在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當我們看到長年受美國經濟制裁的古巴,90年代初蘇聯瓦解後,面對一夕之間降臨的能源短缺和社會崩解危機,居然走出了一條脫離資本強權掌控的獨特道路,成為在能源及糧食上有高度獨立自主性的國家,心理非常讚嘆也嚮往。
反觀,同為島國、同受大國強權威脅的台灣,對於天然資源長期以來任意取用、甚至破壞,似乎跟兩個因素有關,就台灣獨特的歷史背景來說,殖民地教育中台灣人一直被灌疏輸「祖國是大陸」的觀念,因此,失去了島國民族對資源有限的敏感度,就全球政經發展的趨勢來說,今日的台灣,則深受資本跨國化的自由市場主義影響。(古巴土地面積是臺灣3倍多,人口不到臺灣一半)

力行環保的企業經營

 (09-10-2011一湛)

今天閱讀保羅˙霍肯Paul Hawken)的「商業生態學」(The Ecology of Commerce: A Declaration of Sustainability )。提到經濟和生態的字源都是eco,意思是「家」,家涵蓋了我們周遭的環境、空氣、水、土壤、地球,以及我們所賴以生存的一切,沒有生態哪有經濟,或更正確的說法是要把經濟「最小投入得到最大產出」的精神用在生態基礎上的商業活動。

他提出平衡商業與生態的「復原型經濟學」,復原有歸零回復的意思,將破壞的東西慢慢恢復原貌,破壞的社會網路重新編織起來,尊重和保育其他生命,以永續不再增加地球負擔的方式來規劃商業行為。
認為工業要以能回收為考量點(賣出去的產品要負責回收再利用,比如汽車、電視、冰箱、、、),不增加地球的負擔,強調工業生態的合作和整合,建立共生關係,完全反應產品的真實成本(包括社會和生態的成本),我們不能像揮霍無度的消費者,刷爆了生態的信用卡。
作者相當的樂觀,認為人類的社會會漸趨成熟,每個人都有良心,都不希望毀滅這個唯一賴以生存的地球,所以只要發揮創意找到方法,人類是可以改弦更張的,他認為商業的規模會變小,更符合每個地方的需要,人的關係會更緊密,我們不需要無止盡的消費,所有東西都要物盡其用,節約能源和資源,每樣東西發揮更大的效能和創意,所以東西會更精緻更好也更耐用,重質不重量,不再以量取勝,整體的幸福會增加。
很高興看到從事商業的企業主開始行動了,原本製造汙染的人願意透過研發,尋找不污染健康的生產方式,果然心改變,一切都會跟著改,小可以改變大。

「演習」是假「演戲」是真

 (09-10-2011一三)
幻象2000戰機
        日前,友人家中的熱水瓶因出現白色雜質而重新買了一個新品($5,690),買了以後,才知道僅需更換瓶蓋的墊圈($150)即可繼續使用,兩者之間價差近38倍,友人為此懊惱不已。
        常用的交通工具如汽機車,也有所謂的耗材或定期更換件,為了安全,為了保持車子的絕佳性能,時間到了就一定得去保養。不過,比起戰機、戰車等武器,這些花費只能算是小兒科了。
        談到國防,一般人都只會聯想到購買新式武器,事實上,國防預算中有一大筆錢是花在維持費上面,也就是零組件耗材的更換。2007年,空軍幻象2000戰機妥善率很糟糕,其中單座戰機僅54%、雙座機是75%,未達到平時75%、戰時80%的部頒標準。也就是說,納稅人花了48架單座機的錢,卻只換得不到26架的防衛戰力。因為妥善率不佳,飛行員飛行時數就必須降低,幻象2000戰機飛行員每月只能飛68小時,只有中國第三代戰機飛行員的一半,戰力令人擔憂。
除了飛機,飛彈等武器的保養也同樣出了問題。2007年,漢光23號演習狀況連連,飛彈一直出包,但軍中的莒光園地卻用了全世界最正面的形容詞,來形容這場演習。莒光園地節目:「發射標準一型防空飛彈,成功命中目標,摧毀敵機,精準命中目標,彈無虛發,百發百中,優異戰力贏得現場掌聲。」
「演習」與「演戲」只差一個字,但意義卻完全不一樣。台灣軍隊久訓不戰,「做假」便成了應付上級的傳統,甚至可以說,想陞官的,如果連這種學分都修不好,就沒資格當職業軍人。

2011年9月9日 星期五

水源區蓋事業廢棄物掩埋場

(09-09-2011郁曼)

去年某日行經永康,見一、二十位老農的隊伍穿著印有「搶救烏山頭水庫」的藍色背心,安靜地沿著馬路邊行進。原來那是台南縣東山鄉嶺南村的村民,在台南縣31鄉鎮苦行,抗議造假的環評讓掩埋場設在有地下水流過、也居斷層帶的烏山頭水源區。

怎麼會有這樣的事呢──在水源區蓋事業廢棄物掩埋場?那多毒害啊!政府是如何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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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指控成大「衛星資訊研究中心」收受業者800萬元經費,報告內容涉嫌造假,環評內容也與事實不符。「台大地質系教授陳文山證明掩埋場場址有斷層,報告卻說沒有」,東山鄉環境保護自救會總幹事陳顯茂表示,報告錯誤百出,掩埋場距離村莊直線距離僅200公尺,「成大報告中竟寫有1.5公里!」

「永揚」垃圾場事件是全台首件因環評書造假而遭起訴的案例,一審敗訴。陳太太洪龍鳳說,業者當時當著居民面前,竟說:「要文要武都可以,連法官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人道養殖的肥鵝肝

(09-09-2011一三)

曾經在TED網站上觀賞過的一段演講:《Dan Barber 出人意料的肥肝寓言

法式料理一向少不了鵝肝醬。然而,在今日的飲食文化中,沒有比鵝肝醬更敏感的話題了,因為涉及環保意識,幾乎沒人敢碰。一個廚師如果把鵝肝醬放上菜單,可能有被攻擊的危險。

人們喜歡吃鵝肝醬,但反對鵝肝的養殖方式。在傳統的養殖場中,人們抓著鵝,或是鴨,然後把大量穀物往牠們的脖子裏倒,最後這兩個禮拜的穀物,幾乎等於牠們一生的食量,於是牠們的肝臟也脹大了8倍。

問題是,鵝肝醬實在超級無敵好吃。油而不膩,帶著絲般的甜味,它更讓所有其他食物都變得好吃。

他說出了大家的期待

 (09-09-2011一智)

轉載自《台灣教會公報》3105期
早上八點多,跟一止搭計程車到高等法院徐自強的結辯庭作法庭觀察

進場了,人很多,位子不太多,我倆共坐一個位子。很快地,辯護律師一一到場,法官進場,檢察官也來了,最後,兩位警察押著徐自強,手銬腳鐐的進場。第一觸,眼淚就要奪眶而出,全身雞皮疙瘩的,這畫面只在電影中看過。

陳建宏律師做了ppt,仔細地歸納了矛盾的自白疑點,讓大家清楚地瞭解徐自強犯罪的證據極為薄弱,而且互相矛盾。他的態度柔軟篤定,咬字清楚,說話速度慢,連第一次旁聽的我,也很清楚他的論述。接著是林永頌律師論辯,他的聲音大些,鏗鏘有力,時而動之以情,讓我深深的感動,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在內心震盪,讓我為他熱烈鼓掌叫好,他,說出了大家的期待。

當講到徐自強、其媽媽和其兒子等家人們的煎熬心情時,他一度哽咽難語,眼眶含淚,停了一下。他並說了一個故事,同為基督徒的一位被告,每天以淚洗面,只能祈禱自己能得到平反……當司法不再實踐社會公平正義時,人們只好求助宗教讓自己釋懷,藉此活下去。

接著,法官請檢察官張熙懷論述。因為他就坐在我面前,所以他的一舉一動,我看得非常仔細,包括他的手有沒有在顫抖。他站起來,瀟灑地推開座椅,好有個空間讓他走來走去。他一開始,提到中秋節將至,這是個團圓的日子,預祝大家中秋節快樂。法院是個溫馨的場子,不是暴力的場合,15年前,一個家庭因為黃春樹被殺害而無法團圓,幾年後,徐自強投案了,又一個家庭無法團圓…。剛開始,搞不懂他要表達什麼,一會兒,他又恭維坐在對面的辯護律師認真、專業,當場給他們鼓掌,隨著他的話語鋪陳,他說這真是一場思辯之旅,接著,在桌上拿出這本書來,環場展示一下,陸續又展示了其他三本書,說話的高潮是他拿著一張a4的紙,上面寫滿了『貪』字,當場撕成碎片飄落地面。不太懂他的論述(也許他在週一、週二的言詞辯論已講過),他到底要說什麼,倒是現場的表演效果不錯,有最佳男主角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