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2日 星期二

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

 (07-12-2011亭伶)
1961年代為背景的1991年電影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刻畫當年外省族群較多的台北市南區生活面貌,但取景主要在淡江中學。英譯片名,擷取自美國歌手貓王艾維斯·普萊斯里所演唱的歌曲《你今晚孤單嗎Are You Lonesome Tonight》中的一句歌詞「一個亮麗的夏天...to a brighter summer day」,導演楊德昌心裏頭想的可是「夏日炎炎,政治扭曲下疏離涼薄灰暗失落的人際關係」?

晚上赴一場很重要的約會:《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4小時的導演版在中山堂放映,在楊德昌導演過世之後,在片子上映20週年,這個由美國導演馬丁史科西斯成立的基金會贊助修復的版本終於解密了,所有的影迷、影評人以及片中的演員、製片以及幕後工作人員都來了,大家相信楊導一定也坐在中山堂的某個角落。

空前絕後《雲州大儒俠》

(07-11-2011一三)
「教育部今年的台語能力認證考試,簡章上改用閩南語認證考試的稱呼,今天有立委與台語社團痛批,教育部硬是把台語改稱閩南語,是非常粗暴的作法。也有學者認為,台語這個名詞已經在台灣使用上百年,應該要尊重民眾的語言習慣。
2011-5-23公視新聞
小學五年級以前,都是住在東港的空軍眷村。因為四川人比較多,村子裡小孩子(外省第二代)很自然就以四川話當作相互溝通的語言。當時讀的是空軍子弟小學,學校規定只能說國語,否則要罰錢。記得班上除了幾位本省小孩,同學幾乎都是來自眷村,除了國語,下課時也很習慣用四川話交談。有同學告狀我們說方言,老師卻說「四川話不算方言現在回想起來,老當時推行的國語教育,其中存在著何等的荒謬與不公不義。

2011年7月11日 星期一

統獨的五大迷思

07-10-2011王景弘

卜睿哲(翻攝自網路)
遠在1990年代初期,台灣開放與中國交流及協商,前美國在台協會理事主席白樂崎便忠告,台灣要與中國打交道,必須先凝聚內部共識。二十年過去,馬英九持大中國意識向中國暴衝,引起台灣意識派強烈質疑,前美國在台協會理事主席卜睿哲還是一句老話:台灣要先尋求內部共識。
台灣在戰後混淆的政治環境,國共內戰的後遺症,國民黨在台灣的分化與中國意識教育,和中國以民族主義替共黨專制張目,不顧民主與現代國際法觀念的霸權思維,使台灣的國家認同糾纏不清,凝聚內部共識成為繁複不堪的工程。
台灣國家認同及因此而來的與中國關係之定位,基本上有兩派分歧的立場,即中國意識派與台灣意識派。在國共內戰失敗流亡的國民黨政府,及贏家的中共政權,為政治利益,蓄意把兩派稱為「統一」與「台獨」。

初讀這首詩歌「中國孩子」

 (07-10-2011一虹)

讀這首中國民謠歌手創作的詩歌「中國孩子」~由文字中對中國的苦難,起初無感,帶點恐懼,好似給中國觀光客的不良印象佔據玷汙了!

不要做克拉瑪依的孩子,火燒痛皮膚讓親娘心焦;
不要做沙蘭鎮的孩子,水底下漆黑他睡不著;
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吸毒的媽媽七天七夜不回家!
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愛滋病在血液裡哈哈的笑;
不要做山西人的孩子,爸爸變成了一筐煤,你別再想見到他!

但再聆聽周雲蓬,卻被聲音傳達的「苦難的美感」深深震撼到,尤其那句~

還不如曠野中的老山羊,為保護小羊而目露兇光!
不要做中國人的孩子,爸爸媽媽都是些怯懦的人!
為證明他們的鐵石心腸,死到臨頭讓領導先走!

情感的呼喚需要「親臨現場」,好的作品就會牽著我們的手親自走一趟!不能感動人,是因為我們「寫(說、唱)的還不夠好」。

2011年7月10日 星期日

要做祖國台灣的孩子

(07-10-2011一心)

張鐵志與小書庫
一出門搭車,就碰到一位鄰居,在台灣住了二十年的美國人,問我臉書貼的是什麼,於是熱烈地討論起來,剛好,他昨天才剛教了學生一個單字~apolitical,在英文裡,a的字首,有「非」、「無」的意思,跟political組合起來,可以有兩種意思(根據Merriam-Webster線上字典):

1: having no interest or involvement in political affairs; also : having an aversion to politics or political affairs
對政治事務沒有興趣或沒有任何參與,或甚至是對政治或政治議題反感。
2: having no political significance
在政治上沒有任何重要性或意義。
如同張鐵志的文章所述,臺灣社會在解除戒嚴的20年後,「從中學到大學的校園中,除了傳授主流價值和專業的技術性知識,學校被構築成一個單純的雪白城堡,不准敏感議題進入,不讓學生討論那些攸關公共生活的議題。」

無底洞的「錢坑法案」

(07-10-2011一三)
岳母從市場買了一箱葡萄,並要我猜這一箱葡萄的價錢。看著胖嘟嘟、漂漂亮亮的葡萄,心想應該價格不菲,便回說「300元」。老人家面帶喜色地說:「100元」。不知為了什麼,當聽在耳裡時,心裡面卻是一陣酸楚,農民又血本無歸了。今年香蕉的價格也是慘跌,總統早應該知道,卻對著農民說:「怎麼不早說」!
老農豈止說了千萬遍!但,誰又聽到、誰又在乎了呢?
國民黨政權覬覦農民腳下的土地,表面上以「公共利益、促進繁榮」為名,但實際上是「財團利益、炒地繁榮」,予取予求,想要就拿走,只因為農民向來不是國民黨固票的特定族群。

承繼先生遺愛的葉菊蘭

 (07-10-2011一書)
葉菊蘭與鄭南榕相識之初的青澀模樣。圖/葉菊蘭提供

1989年,她的先生鄭南榕因在所辦的雜誌上全文刊登「台灣共和國法草案」,遭到叛亂罪起訴。鄭南榕為爭取言論自由自焚殉道。那年她41歲。

為承繼先生的遺願,隔年她以「打一場母親的聖戰」為文宣訴求,以堅毅與理性的形象,突破過去黨外受難者家屬以淚洗面的格局,一舉在台北市贏得選戰。19902000年,連任四屆立法委員葉菊蘭被外界視為民進黨的「巨砲級立委」,問政風格「言詞犀利、不服輸、反應敏銳,思路清晰……」。

沒有鄭南榕葉菊蘭可能只是位堅強的職業婦女;沒有葉菊蘭鄭南榕的英雄可能無法那麼義無反顧。

2011年7月9日 星期六

母親往生的前一晚

(07-09-2011一恩)

兩年前,母親因食道靜脈破裂入院,當時病況為肝臟硬化末期外加肺部嚴重積水,腎臟、胰臟、心臟都已日漸衰竭…。

母親往生前幾乎沒有排尿,腎臟、膀胱已接近失去功能,護理長要求家屬答應讓護士幫母親插導尿管,對於嚴重的肺積水以及全身的水腫,也建議安排做肺積水的導流,需要在後背挖個洞裝導流管。

面對一些侵入性的治療,兄弟姊妹不敢做決定,一方面擔心母親因為嚴重肺積水無法呼吸,「已進入到第三級的氧氣罩了」,另方面也擔心幾天沒排尿……好多的擔心,但,最擔心的是母親一旦背部挖了洞,不但無法平躺,而且傷口會血水直流,沒多久就得換紗布…,甚至有回我不在病房,值班的醫師還「善意」的規勸弟弟答應院方幫母親做氣切……。

靠不義之財餵養的黨魂

 (07-09-2011一三)

〔記者曾韋禎、王寓中、鄭琪芳/台北報導〕為追討國民黨不當黨產,民進黨執政時期要求地政機關將國民黨產附註標記,以防國民黨脫產,讓接手的善意第三人徒增麻煩。國民黨重新執政後,財政部四月三日行文內政部,要求撤銷所有相關註記。內政部並在十三日函轉縣市政 府轉知地政機關,將代碼註記刪除。
2009-4-18《自由時報》

國民黨隨著內戰的挫敗,政權倉皇遷台之際,不得不將大部份的資本、技術與機器等滯留大陸。1949年以後,除營利事業「山東齊魯公司」重新在臺登記恢復營運外,只有中央社、中央日報、中影公司、中廣公司和正中書局等文化事業在臺繼續經營,且總資產額僅剩約74萬美元。

其後,國民黨透過黨國體制接收日產、佔用民間財產,以及利用威權統治取得壟斷、專賣權,甚至還有地方政府的捐贈等,建立前所未見的龐大事業體與資產。19953月,當時的副主席郝柏村於中常會提出的黨營事業資料顯示,國民黨總資產約值200億美元以上。從總資產由75萬美元暴增為200億美元,投資事業由6家成長為216家,黨營事業在戒嚴時期的發展,果然是創造了傲人的『經濟奇蹟』。

拋開國庫通黨庫之弊端不談,即便每一毛錢黨產都是合法合理所賺,但兼有行政權的執政黨,無論如何也無法監督自己政黨的所屬事業,因此政商之間的弊端難免,政治腐敗與政黨化也必然隨之而來。

今日台灣社會,「黨產」二字幾乎已是惡臭腐屍,人見人嫌。唯一的例外,就是國民黨內的大老官員;他們久入鮑魚之肆,不僅不聞其臭,甚至還緊抱著不放,舐吮親炙,外人看得噁心倒胃,這些政治異類卻渾然不覺,讓人側目。

為什麼國民黨對黨產捨不得放手呢?除選舉時需用錢動員選民,也是因為黨營事業較不透明,其交易過程非常容易上下其手,中飽私囊。即使國民黨已然在野,都捨不得放掉「鄰居家偷來的金雞母」。

台灣有一句俚語:「選舉沒師父、用錢開就有」,就是在諷刺國民黨。過去,賄選盛行,查賄不力,很多候選人根本就是靠著買票當選,幾乎沒有所謂的選賢與能。去年查賄第一名的高雄地檢署檢察長邢泰釗日前調任金門高分檢,基層檢察官砲轟政治黑手介入,說邢泰釗是因為在五都選舉時大力查賄,得罪地方人士才遭撤換。當年「馬部長」因嚴厲查賄黯然離職,沒想到在「馬總統」任內又讓歷史重演。

今日,國民黨以大手筆補助該黨候選人,並且進行大規模的組織與文宣,加上掌握國家機器,台灣的民主有如風中殘燭。

早年因害怕中共以中國繼承者名義,強行接收中華民國的海外資產,所以當時有不少的財產轉入私人帳戶,以規避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接收。但是,中共接收的鋒頭過後,卻不見有人歸還這些財產。

劉泰英李登輝找來「整理」黨產的大掌櫃。在此之前,國民黨的黨產早已經是七零八落,有絕大部分被宵小之輩五鬼搬運,幾乎要被私吞殆盡了。精明能幹的劉泰英很快搶救回來,再奉命成立「黨產管理委員會」統籌管理。真正惡劣的人,是那些在李登輝之後變賣黨產,換得現金花用,使國家將來再也無從追討的惡棍。

總統說:「只要當總統一天,絕不容許貪污舞弊」。過去這幾年,先生到底是不是如其所標榜的絕不容許貪污舞弊,其他的不追究,只要問他一點就夠了:國民黨的黨產到底去哪裡了?

「處理黨產」將黨產信託給自己人,只是在掩飾賣黨產「變現」私用,用來欺騙社會大眾的口號而已。先前馬英九做了一次,現在金溥聰又要再做一次,這是將天下人都當傻瓜來看待,也不會有一塊錢歸還給國家,而這就是「妄」、就是「害」。

在東京蓋核電的黑色笑話

 (07-08-2011一止)
中間者劉黎兒為聽眾簽名
你所不知道的福島核災真相----核電的代價   主講者:劉黎兒。

劉黎兒穿著短洋裙,偶而會拉拉裙擺,站在舞台上的她,聲調柔美卻不失滿腹的熱情,昂首站立望著遠方的聽眾,一口氣講完了約70分鐘的講座,感受著他的殷切盼望,台灣人真的要醒過來,不要活在無知裡,卻不知核電是一顆不定期炸彈,隨時末日都會到來。
馬總統說:萬一台灣發生嚴重的緊急核安事故,窮盡一切辦法仍無法挽救時,將不惜「壯士斷腕」,放棄核電機組,以保障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
國家元首對核能的無知,更況一般的老百姓,因為機組一啟動,是無法關的,更況核災的發生更是關不了了,當你上網搜尋有關核電相關資訊,你會發現真的少的可憐,看到都是只有劉黎兒的這一本書:核電員工最後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