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17日 星期二

我做皇帝比人強

(01-17-2012一三)


大選之前,人們對於不同的看法比較會有防衛,選後,反而是傳播理念的大好時機。4年,真的不長,但也可以做很多事、認識很多人,傳播很多理念與真實的信息。然而,我們也可能會遭遇到不同的反應:
「我的生活夠煩的,事情好多喔,你講那麼多,我不可能再關心這些!」
「這些都是好大的工程啊,工程浩大啊!」
「怎麼樣做最好?繼續借錢,把下一代的錢花光光,最簡單!把污染與核廢料交給下一代,核能安全交給坐岩盤的觀音菩薩,什麼都不用想,每年每人發3600元就好了,每月每人發3600元更讚。」

沒走到的那一哩路

(01-17-2012一月)

聞思著師開示「沒有慈悲心就失真」,感受到台灣的非民主,選舉真的被政客、賭盤與自己自身的利益操縱綁票了。若能實施到真正的全民投票應是最理想的境界,但在技術問題克服之前,只能努力的朝這一方面來推動,就如師所鼓勵弟子往前推動真正的民主:
「我們要發起101運動(一領一)
師相信『是好朋友你說什麼他都信;不是好朋友你說什麼他都保留。」
泛綠至少有500萬鐵票,未來4年,每人交一位投藍的好朋友
4年內交一位投藍族的好朋友(2人同一位不算),不難吧!
101
運動若成功,下回就有1000萬票。
只要我們有心,這樣一領一的推廣真的是不難推動,一領一推動票票等值、落實制衡監督,順便交朋友推心置腹,也可重新呼喚不同族群階層勿因權貴的貪婪無感而撕裂。

輸在沒有國際觀

(01-17-2012靜芳)

聞思「大陸在台學生」那篇文章後,立即回頭看一下自己的臉書,嗯~~~係金ㄝ,當我分享一些聖脈的箴言、有趣的文章、公民的議題時,都沒有人要理我啦,都沒有人要按「讚」啦~~~但是當我分享一些「吃、喝、玩、樂」時,所受到的回響是雪片般飛來,台灣的新世代對於吃喝玩樂這種人間享樂的事物,還是比較有興趣。
面對這樣不關心公民議題的新世代,或許是因為這個世代的我們,有上一代的加持和保護,再加上我們的父母大都是「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這種心態,造就現在的學子、新世代的年輕人,對於國家的事、公民的事不再關心、不會了解,因為在學生時期的他們,被長期壓抑成長的空間、控制吸收新事物的時間,這個世代的年輕人,在成長過程,正需要和國際接軌、需要了解國家大事的時候,沒有機會去了解,因為他們的時間、空間全部被考試、升學所佔滿了,有一天,當他們自由了,所想到的不會是去了解更多要思考、要明白、要清楚的事,而只有玩樂,要把國中三年、高中三年、甚至是大學四年沒玩的通通玩回來,這樣的學子、這樣的新世代,要怪誰呢?

2012年1月16日 星期一

生命的自然與最真

 (01-16-2012一心)
出門的時候,遇到在《蠻野心足》工作的鄰居,彼此驚呼:「好久不見了!都只有在臉書上見。」這次,他們的基金會全力投入綠黨的輔選,選完了,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她正要去醫院,做追蹤檢查。
對於選舉結果,除了以樂觀積極的態度繼續前進,她也說:「我們真的要關掉臉書,下鄉了,因為,透過網路串聯的族群,畢竟都是年輕人,票數有限,臉書上的熱絡,反應的並不是真實狀況。要不是因為這次跟兩位原住民參選人密切工作,我根本無法想像,原鄉部落是如何地『忠黨愛國』,而這些在臉書上傳遞的訊息,根本到不了鄉下的阿公阿嬤那裡。」
「所以,公民常識的推廣刻不容緩!」我告訴她,聖脈正在策畫新一年度的課程,希望跟像他們一樣的公民運動團體、非政府組織,有更多的串聯。提到要為他們設計每個月一次的半日閉關禪修,她很開心,因為,他們跑立法院、走街頭、又常常熬夜,都只能靠偶爾按摩來放鬆,但是,效果有限,她說:「真的能夠靜下來,才是最好的、讓能量更新的方法。」她也說:「如果你們需要相關主題的講師,我們也都可以提供。」

中國留臺學生看臺灣同學

(01-16-2012蔡博藝)
我身邊的同學還都只有大一‥‥現在的台灣小孩子很多都是無腦‥‥

我和台灣同學的交往互動中偶爾也會扯到「國家大事」,這個沒有辦法避免。
有一天和兩個台灣同學看電視,新聞正好在報藍綠互掐,我同學就罵他們搞得亂糟糟。我在一旁苦笑:「至少你們還有機會真正地投票。」她則一臉不屑說:「我有票也不去投。」我問她為什麼,她很認真說:「這些人都不配我的選票。」我當場被她震撼到。
對政治少有看法…

恐懼只會讓一切失真

(01-16-2012一三)

在解嚴之前,台灣有一群人冒著殺頭的危險幫大家爭取到了言論自由。解嚴之後,當初反對廢除刑法一百條、反對總統直選的人,卻當上了總統而且連任。今天,人們在報上讀著一篇篇來自中國網民稱讚台灣民主的報導,每個人高興得飄上了天、樂昏了頭,很快就忘了勝選背後的種種齷齪,忘了監督原來是兩邊支持者的共同責任,忘了始終虎視眈眈的中國,忘了台灣民主其實還在原地打轉。
陶醉吧!陶醉吧!忘情地陶醉吧!就在人們還來不及醉倒的時候,已經有人忙著向中國輸誠,高喊著:「感謝『台灣地區人民』把台灣領導權交給中國國民黨」而他竟然是曾經擔任過副總統重要職務的黨國大老,難道投出689萬票的台灣選民,選出的竟只是一位「化獨漸統」的親中「區長」?大家對矮化國格的談話好似也見怪不怪。
可憐的還是當初那一群人,他們始終不得閒,除了幫忙爭取自由,還得幫忙緊緊盯著執政黨變賣家產、處處防著中國染指台灣。然而,台灣社會早已習慣老K當家作主,任何想要和老K競爭的政黨都是奪權、都是變動,都會造成社會的動盪與不安。老K擅長幻術、製造恐懼,她先讓人民滿足於現狀,然後再跟中國大老闆唱起雙簧、恩威并施於是,人民又開始出現一個困惑:我真的可以決定台灣的命運嗎?台灣真的能夠不靠中國而生存下來嗎?

接關繼續戰下去

 (01-16-2012 閃靈樂團主唱Freddy)
沒什麼好遲疑的,反正就是接關繼續戰下去,死了就再接關一直打到贏為止就對了。
然而,為了避免一直接關一直死一直浪費時間,一定要搞清楚自己怎麼失血怎麼死的,才能快點破關,要不然也只是一直亂打而已。你邊打邊把搖桿舉那麼高像個北七一樣,螢幕裡面的角色也沒有跳比較高。
「啊我知道了!我每次都太早跳了,才會掉到那個坑!」「啊幹,不應該用桑吉爾夫,他動作太慢了,難怪一直輸。」這才是檢討。至於說什麼這關的坑太多、魔王太猛、武器太大隻、KMT黨產太多、媒體都挺牠,這不是檢討,這是廢話。

2012年1月15日 星期日

挫折和苦痛是個提醒

 (01-15-2012韻雅)
大選隔日,回基隆參加母親和大哥生日聚餐,全家十多人都為選舉結果興高采烈,我已經調適了一整晚,當負面情緒湧動時,小英的理性寂靜的相就會讓我回到中心線。
我一直以來是家中隱性的綠票,今天第一次被眾人亮到檯面上抬槓,這樣的話題是我家的大禁忌,所以當家人以幽默的語調調侃,雖然我們政治立場不同,仍然可以感覺到他們對我是有些尊重的。
大姊笑著說:「韻雅是深綠的啦」。咦!我成了深綠色?從來沒加入政黨,也沒有參加民進黨部活動,當下覺得沒有需要解釋,也不否認,只去感覺能量的流動,這些名相的抓取突然不再那麼重要了。
這一刻我覺得更有意義的是,我為幾個年輕姪兒們示範了一個新的可能性,在家族中可以做自己,即使是弱勢的少數,當你堅持這信念,別人就必須尊重你。私下把兩片台灣民主歷史的DVD交給大一的姪女,找到機會就分享我的理念,她說沒聽過鄭南榕,我說那正好,找一群同學一起看這影片。她說之前很想看<牽阮的手>,寫信給校長請學校播放,校長回覆說除非她能自己找到某個數量的觀眾,唉,真是懶惰的校長,學校就是負責教育推動,越少人知道台灣歷史,表示越需要教育的推動啊,這就是整個台灣的教育文化單位的縮影。

美國單車客的台灣經驗

(01-15-2012蕭文婷)

1968年,美國人唐能理Neal Donnelly)在台灣東部騎自行車旅遊。天晚了,當地小村莊沒有旅館,他跟住戶敲門,一個台灣家庭很熱心的接待他過夜。但沒多久警察就來了,禁止這家台灣人讓外國人居留,並把唐耐禮帶到另外一家說「國語」的外省人家中過夜。唐能理當時在美國大使館工作(當時還有正式邦交)。

今年一月五日,他在《基督教前鋒報》(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發表一篇評論,呼籲美國尊重台灣得來不易的民主,文中特別提到這段經歷。 唐耐禮寫道:「這家台灣人顯得很尷尬,但是很客氣的讓外省人把客人帶走這是台灣人一貫的模式,面對加在他們身上的屈辱,耐性的溫和以對。」This is the pattern for Taiwanese…humiliation to which they respond with patience.。看到這裡,筆者眼眶不由自主的濕了;我們是不是太有耐性了?

部落格The View From Taiwan轉載唐能理這篇文章後,有年輕網友回應說:哇,不知道台灣曾經有這種歷史!元月八日自由廣場「一個德國女士的直言」投書,德國宣教士葛美恩問:「我無法想像這樣的政黨還能繼續執政,是國民黨幸運,還是人民的無知與懦弱?」今天選舉結果,也許已經有答案了。

不讓達賴喇嘛入境的總統

(01-15-2012一心)
去拜訪鄰居,順便互相打氣,她說,此次選舉她真的很痛心,沒想到,執政黨全面動用行政資源到這種程度:她的母親和哥哥,住在忠孝新生站附近,里長扣留了他們的選舉通知單,藉口說,他們不在家,要親自送給他們,事實上,因為他們政治立場明顯,所以,從來也都不會收到任何里民活動的通知。
她說,住在台北的我們,很多都犯了「天龍國幼稚病」,對於台灣的選舉文化不了解,講到買票,支持綠營的人會說,他們怎們那麼笨,收了錢不要選就好了啊!支持藍營的人會說,現在是什麼時代,還有賄選這種事!但一位朋友年長的雙親,住在南投鄉下,他們就因為態度清楚,被恐嚇威脅,住在大台北都會區的人很難想像,在鄉下小地方,地方樁腳是可以清楚掌握票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