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9日 星期五

水源區蓋事業廢棄物掩埋場

(09-09-2011郁曼)

去年某日行經永康,見一、二十位老農的隊伍穿著印有「搶救烏山頭水庫」的藍色背心,安靜地沿著馬路邊行進。原來那是台南縣東山鄉嶺南村的村民,在台南縣31鄉鎮苦行,抗議造假的環評讓掩埋場設在有地下水流過、也居斷層帶的烏山頭水源區。

怎麼會有這樣的事呢──在水源區蓋事業廢棄物掩埋場?那多毒害啊!政府是如何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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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指控成大「衛星資訊研究中心」收受業者800萬元經費,報告內容涉嫌造假,環評內容也與事實不符。「台大地質系教授陳文山證明掩埋場場址有斷層,報告卻說沒有」,東山鄉環境保護自救會總幹事陳顯茂表示,報告錯誤百出,掩埋場距離村莊直線距離僅200公尺,「成大報告中竟寫有1.5公里!」

「永揚」垃圾場事件是全台首件因環評書造假而遭起訴的案例,一審敗訴。陳太太洪龍鳳說,業者當時當著居民面前,竟說:「要文要武都可以,連法官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人道養殖的肥鵝肝

(09-09-2011一三)

曾經在TED網站上觀賞過的一段演講:《Dan Barber 出人意料的肥肝寓言

法式料理一向少不了鵝肝醬。然而,在今日的飲食文化中,沒有比鵝肝醬更敏感的話題了,因為涉及環保意識,幾乎沒人敢碰。一個廚師如果把鵝肝醬放上菜單,可能有被攻擊的危險。

人們喜歡吃鵝肝醬,但反對鵝肝的養殖方式。在傳統的養殖場中,人們抓著鵝,或是鴨,然後把大量穀物往牠們的脖子裏倒,最後這兩個禮拜的穀物,幾乎等於牠們一生的食量,於是牠們的肝臟也脹大了8倍。

問題是,鵝肝醬實在超級無敵好吃。油而不膩,帶著絲般的甜味,它更讓所有其他食物都變得好吃。

他說出了大家的期待

 (09-09-2011一智)

轉載自《台灣教會公報》3105期
早上八點多,跟一止搭計程車到高等法院徐自強的結辯庭作法庭觀察

進場了,人很多,位子不太多,我倆共坐一個位子。很快地,辯護律師一一到場,法官進場,檢察官也來了,最後,兩位警察押著徐自強,手銬腳鐐的進場。第一觸,眼淚就要奪眶而出,全身雞皮疙瘩的,這畫面只在電影中看過。

陳建宏律師做了ppt,仔細地歸納了矛盾的自白疑點,讓大家清楚地瞭解徐自強犯罪的證據極為薄弱,而且互相矛盾。他的態度柔軟篤定,咬字清楚,說話速度慢,連第一次旁聽的我,也很清楚他的論述。接著是林永頌律師論辯,他的聲音大些,鏗鏘有力,時而動之以情,讓我深深的感動,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在內心震盪,讓我為他熱烈鼓掌叫好,他,說出了大家的期待。

當講到徐自強、其媽媽和其兒子等家人們的煎熬心情時,他一度哽咽難語,眼眶含淚,停了一下。他並說了一個故事,同為基督徒的一位被告,每天以淚洗面,只能祈禱自己能得到平反……當司法不再實踐社會公平正義時,人們只好求助宗教讓自己釋懷,藉此活下去。

接著,法官請檢察官張熙懷論述。因為他就坐在我面前,所以他的一舉一動,我看得非常仔細,包括他的手有沒有在顫抖。他站起來,瀟灑地推開座椅,好有個空間讓他走來走去。他一開始,提到中秋節將至,這是個團圓的日子,預祝大家中秋節快樂。法院是個溫馨的場子,不是暴力的場合,15年前,一個家庭因為黃春樹被殺害而無法團圓,幾年後,徐自強投案了,又一個家庭無法團圓…。剛開始,搞不懂他要表達什麼,一會兒,他又恭維坐在對面的辯護律師認真、專業,當場給他們鼓掌,隨著他的話語鋪陳,他說這真是一場思辯之旅,接著,在桌上拿出這本書來,環場展示一下,陸續又展示了其他三本書,說話的高潮是他拿著一張a4的紙,上面寫滿了『貪』字,當場撕成碎片飄落地面。不太懂他的論述(也許他在週一、週二的言詞辯論已講過),他到底要說什麼,倒是現場的表演效果不錯,有最佳男主角的架勢。

之前30位法官都判他死刑

(09-09-2011一止)

1995年台北縣房屋仲介商黃春樹遭到綁架勒贖並被殺害棄屍
這是一個撕票勒索的命案~中豪大致上勾勒著:黃春樹是一位商人,犯案的有陳憶隆黃春祺黃銘泉(是黃春祺的哥哥),黃春祺在勒索錢的時候被逮,黃銘泉逃到了泰國~為掩護哥哥嫁禍於表弟徐自強

檢警辦案,確定有三人共謀~忽略了在逃的黃銘泉,而一口咬定就是徐自強,因為徐自強黃春祺的表弟,很可能是共謀。

中豪接著說:黃銘泉當時將頭部蓋住商人黃春樹時,黃春樹有認出黃銘泉的聲音,因為有業務往來過,他跟黃銘泉說,我給你一兩百萬,你放我走,我不會跟人講~就這樣黃春樹被撕票了~

聽著中豪如是描素,整個人都毛骨悚然了起來~後來黃銘泉逃到泰國去,最後也給人殺了~

案子為何一直沒有結案,因為陳憶隆黃春祺咬著徐自強可以延長訴訟,前後的自白反反覆覆十幾次,這麼清楚的動機,檢警也一直都沒有證據證明徐自強涉嫌,法官一直根據「共犯招供」判他死刑。

「有罪推定」的衙門辦案

 (09-10-2011中豪)
以前以為每個人一生中有醫師、律師、會計師這三種朋友,面對生病,法律官司和財務問題就可以放心無憂了。但是,當你生活在醫療不完善,司法制度不公正,以及沒有良好社會福利制度的國家,你更要擔心了。這幾天實際旁觀徐自強案的審判法庭,有了不同的體會。
在一個有嚴謹公正司法審判制度的國家,好的律師可以協助你打贏訴訟官司,但是如果你生活在極權國家,或者司法制度不完善的國家,即使最優秀的律師也只能徒乎負負。
如果你會害怕生病,當你沒有病的時候,你就要審視自己是不是生活在一個醫療體制健全的國家,是不是?如果你生活在醫療落後的國家,尚未生病就要開始考慮生病的時候,我該怎麼辦?你怕不怕上法院訴訟?如果你害怕上法院打官司,你絕對要開始擔憂台灣司法體制的不公與不義,不能等到官司纏身了,再來關心司法改革,屆時就來不及了。
就像關心水電油價問題,就像關心公共醫療品質問題一樣,司法體制的改革是全體公民需要關注的議題,它和我們的生活品質息息相關,因為司法是社會實現公平正義的最重要的天平。
「每個人一生中都需要三位良師益友-醫師,律師,會計師。」,這句話做一些修改,會更周延些:「每個人一生都需要關心公共醫療健保,關心司法體制的公平與正義,關心國家財政和社會福利制度問題。這些制度對我們的影響,遠大於個別醫師,律師和會計師這三位良師益友對我們的影響,關心公共議題和制度就是做功德,迴向真善美給這個社會所有的人。」
徐自強案就是一個有優秀律師協助,仍遇到司法體制不健全的冤案件,它拖延了15年,即使這11年來有司改會的律師團為徐自強辯護,歷次審判的結果他仍然是死刑。
很少被告有機會獲得三位優秀律師的協助辯護,但到目前為止,律師團還是沒有改變徐自強死刑犯的惡夢。

2011年9月8日 星期四

立案而不偵不結的黨產運作

 (09-07-11一綸)

之前,感覺黨產問題是其臭無比的一塊腐肉,病菌滋生,雖也好奇想要探究,但因感於自己的能力暫無法弄懂這一筆爛帳,就先擱著!
晚上,聽煥銘說黨產問題,是台灣政治邁向民主自由,一個要清理的、很重要的源頭,因為有心想要關心,於是拿起了楊士仁先生3年前寫的「黨產追緝令」來閱讀。
第一章「鈔票拼選票」裡,楊士仁說在台灣賄選何其多!每逢選舉,它就像廚房或水溝裡的蟑螂,探出頭來,四處流竄。…中國國民黨是最有錢的政黨,花費最多。
國民黨為了爭奪選舉大位,一次選舉要花多少錢?
2000年總統大選時,李登輝前總統也是國民黨主席,他在年代電視台「台灣心聲」接受專訪時透露,2000年的總統選舉,黨編列72億的經費,但實際開銷不只此一數目。…
劉泰英說兩次總統大選,國民黨大概花了五、六百億元…。
陳水扁前總統在2008年立委選前說:「過去國民黨靠著黨產維持政權,以黨產買票,抹黑,現在每天每個電視台都有國民黨的廣告,費用超過十億元,民進黨則發不出黨工薪水。」心想,貧富太懸殊,必定是一個不健康的社會;資源差異如此大,又怎能展開一場真正公平競爭的選舉?

「國發院」土地的不法取得

(09-08-2011一綸)

 下午,和煥銘去《主婦聯盟》買菜,途中經過木柵路時,他突然叫著:你看,左邊那一大片土地,就是「國發院」!看到眼前廣大的一片翠綠。煥銘說:這就是國民黨跟百姓搶來的土地,其中的一位地主不甘家產被侵佔,也曾起訴抗爭,但最後還是被法院判敗訴。聽到這樣的故事,就在自己住家附近發生,真的熱血沸騰了,如果我就是那位地主,會是怎麼樣的心情?

「國發院」土地共8.8公頃(約26800餘坪),有4.7公頃(約14200餘坪)變更為住宅區。2005年,這交易高達43億元巨額的「國發會案」,是馬英九擔任黨主席變賣的第一筆不當黨產,也是台北市有史以來最大一筆機關、行政區土地交易案。這項頗受爭議的土地變更案,歷經三年都沒有審議通過,為何在當選市長24天後就過關?國民黨和「元利建設」買賣雙方有無關於都市計畫變更協助、承諾事項的正式或私下協議備受質疑,況且還有民間私人土地權的上訴官司。

為了瞭解更多的歷史真相,於是翻閱「黨產追緝令」這本書,裡面剛好有關於國發院的資料:

「國發院」原有地主的後代葉頌仁說,當年有四個彪形大漢坐著吉普車,帶著手槍,到他們家,像逮捕罪犯一樣,押走他的父親葉中川,威脅父親簽立買賣證書,從此土地就變成國民黨的了。他不甘家產被搶,追討無門下,委任律師打民事官司。但法院最後判決家未能證明當年買賣土地時遭到脅迫,國民黨取得土地所有權是有效的。…

傾聽那破碎的心

(09-08-2011一三)
    獨夜無伴守燈下,清風對面吹,
    十七八歲未出嫁,見著少年家,
    果然標緻面肉白,誰家人子弟,
    想欲問伊驚歹勢,心內彈琵琶。
1933年,24歲的李臨秋將《望春風》的歌詞交給27歲的鄧雨賢譜曲,兩個二十幾歲的青年,首度合作就造成轟動,並在傳唱超過一甲子後,儼然成為代表台灣這片土地的民族歌謠。這首歌也曾被台灣早期的黨外人士引為勵志歌曲,鼓勵台灣人站起來,迎向春風。
19世紀,在世界的另一端,愛爾蘭詩人兼作曲家Robert Dwyer Joyce也寫了一首愛國民謠:《吹動大麥的風》(The Wind That Shakes the Barley) ,一首淒美動人、濃濃愛爾蘭風味的歌曲…
我坐在一片翠綠的山谷,坐在我愛人的身旁;
憂傷的心在兩者中掙扎,舊愛的與新愛的;
舊愛是她,而新愛是令我想起故鄉的愛爾蘭;
當柔風吹過林地,搖動金黃的麥浪。
 
難以忍痛說出決絕的話,切斷我們之間的牽絆:
更難忍受的恥辱,就是外族統治的枷鎖。
於是我說:山谷啊!我會一早便來尋你;
參加那勇敢的愛爾蘭戰士,當柔風吹動麥浪。
 憂傷的我吻去她淚水,兩臂緊抱著她;
敵人槍聲從耳邊掠過,從野外呯啪地響著;
一顆子彈打中我的愛人,正當她生命的早春年華;
她倒在我懷裡浴血死去,當柔風吹動麥浪。
 
以血還血無怨無悔,就在奧勒之地;  (1798年愛爾蘭人反抗英國軍隊的戰役所在地) 我埋葬愛人身體,在那裡我將會相隨;
沉痛徘徊於她墓旁,從午、到夜,再到清晨;
只聽破碎的心,隨風吹動麥浪顫抖。

2011年9月7日 星期三

向人民開槍的那一刻起

(09-07-2011一三)

光州事件中鎮壓民眾的韓國軍

參訪時,葉菊蘭女士曾多次談到《韓國學生運動史》對鄭南榕的影響。不清楚該期刊所記載的內容,但知道韓國曾有過一次慘烈的流血運動…
1980518日韓國爆發學生運動,光州市30萬學生上街,抗議鎮壓民主運動,結果遭到殘酷鎮壓,史稱「518」運動或「光州事件」。事後,據韓國官方報導,當時造成群衆191人死亡,122人重傷。期間,逮捕了幾千名運動參加者,700多名新聞工作者被迫退休,連續六年都有很多大學生因爲政治訴求被學校開除。
值得一提的是,韓國教會在整個「518」運動中起了積極的作用。除了光州基督教、紅十字會等教會醫院組織了對受傷者最及時的救助,518日這一天,學生們也在天主教會大樓前舉行了首次靜坐示威。整個抗爭期間,天主教會設立了廣播站,向全國揭露了戒嚴軍濫殺無辜的暴行,頌揚了市民們的正義行動,並於光州事件被鎮壓後,持續報導「光州五月事件」。
27年後,韓國以「光州事件」為主題拍成電影,而片名《華麗的假期》就是全斗煥獨裁軍政府向軍隊下達鎮壓命令的代號。
「當你如平常進入教室時,得知有位同學只是因為昨日經過抗議活動旁邊,而被軍警活活打死;當你走在上班的路上,看到一群軍警殺紅眼似地不斷用棍棒揮打著穿著制服的中學生;當你看到自已的父親,在街道中央被亂槍掃射而死…」
這就是當時的畫面。然而,許多新世代的韓國人看了電影之後,無不半信半疑地問道:
「這真的是發生在韓國的事件嗎?」
「國家的軍人怎麼能犯下這種大屠殺的暴行呢?」
韓國人勇於反省,他們願意將這件「醜聞」拍成電影以教育下一代,並透過劇情對白宣揚民主的理念…
「你知道比槍更有力量的是什麼嗎?是人民。」
在他們向人民開槍的那一刻起,他們不再是大韓民國的軍人!

敢,就不要叫苦!

 (09-07-2011一虹)

今天代表「交通部」去「行政院農委會」開會研商「同意農業用地變更使用審查」法規,農地變更使用表面上是農委會主管,但該會特別跟中央及地方機關代表宣導,農地變更的「權責機關」是各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如變更為「住宅」使用就是「內政部營建署」的權責(以此類推),因此勿以為中央有農委會、各縣市政府有農業局把關,優良農地就不可能釋出,最大問題出在中央及地方政府要「建設」,以興辦事業為名,透過各自主管的事業法令(訂定特別法),排除農地變更的審查機制,因此農委會縱然關心農地保育問題,但卻無力(實權)管制政府的開發。
「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