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4日 星期五

有罪推定的惰性與冷血

(05-04-2012一湛)

今天去看徐自強案辯論庭,長達六個小時,審判長聲音很小,唸了一個多小時長長的起訴文,「案情」內容完全依照兩個共同被告所言,實在佩服檢警的想像力和編撰能力,徐自強答辯時說:為什麼對我有利的證據都不予採信(客觀清楚的證據),對我不利的證據卻一再拿來定我的罪(主觀說詞無相關佐證),這樣公平嗎?我沒有參與,硬要說我有,這樣對我公平嗎?他語帶哽咽堅定的抗議司法對他的不公,感受到強大的苦,以一人之力如何對抗龐大的體制呢?
看到司法怪現象:檢察官不是應該要大聲舉發,搬出一堆證據,法官應該要客觀公正的聆聽、深思再審判嗎?結果卻變成檢察官沒事,法官跳出來在打擊被告。
檢察官只有微弱的聲音,「他們跟你無深仇大恨為什麼要害你,何況你們原本是親戚和朋友不是嗎」?為了自己的一線生機,為了不想被執行死刑,親戚朋友最容易被牽連,何況犯案三人都欠徐自強錢,這樣無感無力的詰辯,這樣貧血的常識,嗚呼哀哉!

公共化平等化的教育精神

(05-04-2012樓乃潔)



12年國教即將於2014年上路,日前傳出部分「明星學校」校長、師生對免試入學方案出現反彈,認為在現行配套措施不足的情況下,未來將引發學校教育的混亂與學生競爭力的喪失;對此,人本教育文教基金會昨天(5/3)下午二度召開「建北現象研討會」,批評明星高中的菁英辦學思維扭曲了教育,更違背12年國教背後有關教育公共化、平等化的精神。

陳光誠的最佳選擇?

(05-04-2012奕言)

古代用「傾國傾城」形容美女,為了她,兩國之間可以打仗。今日中國也有一個絕色盲人,也是「傾國傾城」,為了他,兩國之間可以打仗。
他是個盲人,人稱「赤腳律師」,被媒體稱為「維權人士」的陳光誠,其實他不是異議份子,他只挑戰山東家鄉的地方貪腐,從未挑戰中央的權威,他不知中央和地方是同一個黨國。
他只是同情村民與殘疾人士,依靠自學的法律知識,幫助他們和地方政府交涉,維護權益不成,才奔波到北京去「上訪」(即告御狀),地方政府因此視他為眼中釘。
六年前陳光誠入選美國《時代》雜誌世界百大人物,當年他35歲,也因此,在6年前失去人身自由,4年前又給政府軟禁家中。6天前進入美國駐北京大使館尋求保護,引起各界關注。一開始他很天真,無意申請庇護,只熱切地表明想留在中國,只要能跟妻兒在山東以外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

更八審司法官的良心

(05-04-2012中豪)

1.          下午司改會徐案實習生第一次旁聽徐案開庭,地點在高等法院二樓書報區,我擔任庭前說明。準時抵達的學生有10位,其餘十幾人陸續到達。準時於13:30開始,和他們分享自己過去旁聽中,了解的徐案案情,從涉案人物,時間點介紹。
2.          14:20開庭前,注意到徐自強已經在警衛監控下,戴著手銬和腳銬進入法庭,突然記起來,先前的法庭觀察,旁觀人都是先入位就座,大家很莊嚴的坐著,等候徐自強入座,那是一種對徐的尊重的表達,自己忽略了。請學生進入法庭。
3.          14:30,開始開庭,審判長就前面調查庭中,證人的證詞,證物,偵查文書,向檢察官和辯護律師,以及被告,徐自強詢問是否確認。這個程序拖得很久,將近一個半小時,審判長的聲音很微弱,不是幾乎,而是根本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她就一直唸,一直唸,目的是讓坐在前面的書記官記錄下來,她已經做過這個詢問的程序,至於辯護律師,被告徐自強,以及一大群坐在旁聽席的學生,他們有沒有聽清楚,根本不在審判長的考量內。回頭觀望實習生,很多人都是頭低低的,放棄旁聽了。自己盡量坐在前面,有電腦螢幕,只能從書記官的文字輸入,了解審判長說了什麼。很荒謬的一段時間。

2012年5月3日 星期四

教育資源的合理分配

(05-03-2012一心)

看到吳祥輝的一小段演講,被他充滿熱情的教學態度吸引,雖然影片中看不到台下聽眾的反應,但從他的眼神、表情、語氣中可以肯定,他的話很有感染力。「教育是啟發,不是背誦。」這句話他重複了兩遍,他的眼神彷彿在說:「我知道,這也是你心底的願望。」
他以芬蘭小學三年級的數學課本為例,來說明他們的教材不但貼近現實生活,掌握時下脈動,更從小就培養孩子的國際觀。而這種國際觀,正是夾在兩個大國間的小國芬蘭,競爭力之所在。
當他去一個芬蘭小學參觀,老師介紹他是台灣來的貴賓時,一位孩子立刻上前,很開心地跟他握手,然後說:「我知道台灣在哪裡喔…,今天回家以後,我還要再上網Google,知道更多台灣的事。」

民主社會最大的惡

(05-03-2012一湛)

佛經有個故事說:有一個人自家擁有很多的珍寶,卻一直往外馳求,勞碌終生而一無所獲。想起我們的民主也是這樣,我們已經是國家的主人,卻不懂得行使主人的權力,讓奴僕爬到我們的頭上撒野,還在忍氣吞聲,如放著珍寶不知運用的愚痴之人。
大家如果記性不差,應該還記得自從阿扁當台北市長開始,市民到任何局、處、公所辦事,一進門義工先奉茶,再問你來此目的,然後帶你去拿相關表格,教你填寫後遞交承辦人員,辦事櫃台放低,公務人員面帶微笑,「刁難」、「打官腔」在台灣總算慢慢絕跡了,人民開始有當主人的光彩。
對於人權、民主、法治三個概念,格瓦推說的好:人權價值作為終極關懷,由民主制度保障人權,亦由人權理念限制民主體制的多數暴力;由法治落實民主制度的運作,亦由民主價值決定法律的內容與存廢。法治之於民主政治、人權國家,雖然是必要的手段,但也就只是手段,絕非目的。

2012年5月2日 星期三

回應台灣人民100%的直接民主

(05-02-2012田年豐)
—— 與民無感的黨主席競選辯論

台灣人民在馬英九巧取豪奪的詐騙統治下,各行業無論食衣住行,都深陷在對未來絕望的谷底,嚴重的甚且已是處在身家性命不保的狀況下,燒炭橫死已不再是新聞。 
當人民生命財產失去保障時,當天外飛來橫禍無端威脅時,當官商勾結國家暴力不斷發生時,所有各黨各派,以政治為志業的人士,只要羞恥心還未泯滅,只要責任感還未失落,只要捨我其誰的魄力還存在,那麼,有哪一位政政治工作者,不應該謙卑的向廣大的受苦大眾道歉?馬英九固然罪大惡極,但其他各黨派的政治工作者,真的盡心盡力了嗎?真的認真誠實了嗎? 
4月29日民進黨舉辦第一場黨主席競選辯論會,這五位參選人,口沫橫飛的雄心壯志裏,根本見不到對台灣人民所受苦難感同身受的歉疚。從政的目的若不是為人民的平安幸福而去著想而去規劃,試問政治工作者跟唯利是圖的商人有何差別?如何區分? 

落實「無罪推定」

(05-02-2012一湛)

今天邀請錢建榮法官到班上演講「司法正義與人權」,錢法官說:國家是為了人民而存在,司法的主要目的是保障人權,所以一定要落實「無罪推定」,檢察官要負責舉證,法官的職責是確保被告不會被公權力侵犯,如果冤錯案造成,並不會給受害人公道,因為受害人要的是「真相」,不是隨便抓一個人來頂罪。
他反對死刑,因為這是無法回復的,尤其如果「殺人是錯,那為何我們一樣殺人呢」,他說我們要跟受苦的弱勢站在一起,面對公權力的侵害與濫權我們都是弱勢,他是主張透明分案五百位連署法官帶頭的一位,他極力推動司法改革,在他身上看到理想與勇氣,司法院這樣的聲音彌足珍貴。
他非常詳細的釐清「文林苑都更案」的每個法條細節,戳破北市政府和建商的謊言,他說「魔鬼總是藏在細節裡」,感覺到社會非常需要這樣專業的教導,否則太容易積非成是了,希望電視節目能夠有如此專業又深入的報導,邀請的是有悲天憫人和公理正義的人說明,相信對社會風氣的改變會很大。他強調法律的支柱是尊重和同理心,社會需要更有感,真正保障人權。

存活的動力

(05-02-2012宥娟)

霧散了
景物終於清晰
但是
為甚麼都含著眼淚
一直都把「詩」看成生命經驗中最直白最不經思索的自白或是吶喊。影片「超級大國民」,這幾行句子所構成的意象,把男主角三十幾年來被囚禁的沉痛,輕描淡寫的浮出。
對說話的人來說,霧是甚麼?
含著眼淚的心情究竟又是怎麼樣的心情?

2012年4月30日 星期一

蔣渭水診斷90年後的台灣

(04-30-2012 一湛)

91年前蔣渭水醫師的臨床講義診斷台灣,當時所說,今日不但未見好轉,反而病情加劇:因為病人無病識感。
經過91年,蔣渭水醫師會怎麼診斷台灣?
反覆問切台灣的病脈,整理了病歷,了解到其間不但沒有好好調理,又大病一場(二二八屠殺),症狀已轉為慢性病:無感、溫水煮青蛙(目前油電雙漲有人說:一點點還好啊!)、很多人說有錢賺、沒有戰爭就好了…。
台灣病症遠因:竄改歷史,失去思考言論的自由,把台灣當反攻的基地(旅館心態),沒有在地認同沒有深耕、失根失土,長期被壓迫、壓到底,遇事不敢有意見、妥協性高、奴性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