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日 星期五

拚的是誰的經濟?

 (03-02-2012劉繼蔚)
近日勞委會所公布的勞動檢查數據,在總共8713檢查廠次中,違反法令之廠次超過三分之一,高達2992次;其中更有2400次、高達八成以上的違章廠次,是與工時、工資、加班費直接相關的規定。

平民百姓才是歷史的主人

(03-02-2012一逸)
上午哥哥提到他童年八七水災時,米是用配給的,那時候吃泰國米,排隊領米時,爸爸還為了別人插隊而抗議,我沒有經歷那個時代,哥哥述說時,才知道那時候的社會生活有多麼辛苦。
今天聞思時,讀到陳柔縉的一段話:「這些年,我一直很鼓吹閱讀庶民歷史。長期以來,我們的歷史視角被窄制了,國家、政治、大官員被捧為歷史主角,朝代興衰、帝王將相起落被奉為賣點,人民的感受、遭遇,相對被忽略壓縮了。我總想擺脫既有的史觀框架,我常告訴自己,歷史的重點,由我們自己決定,歷史的真義,也由我們自己推敲與判斷。我就認為,平民百姓才是歷史的主人….」
這一段話,讓我體會到「庶民口述歷史」的重要,十多年前,感恩因緣讓我得以為爸媽做口述歷史,讓我感受著到從日本嫁來台灣的媽媽的一些心路歷程,內心多了一份感恩、慚愧、讚嘆與體諒。當爸爸完成口述歷史後,他整個人亮了起來,驚訝他自己竟然如此有力氣做這麼多事情,在那個動盪不安的年代,白手起家打拼的過程,讓他對過往走過的路有了自信與認養。
在他們的口述歷史裡,從庶民的世界進去,與那個時代的悲歡情愁共鳴,由此窺見時代的轉換與撥弄,對台灣歷史的脈絡多了一份感情,知道自己來自何方,心該安住在哪裡,這也是一段自我認同、主體性的追尋之旅。
記得看完《牽咱的手》紀錄片之後,和導演莊子的對談,他語重心長地提到:「我們五年級這一代的人最沒有用,受國民黨的教育洗腦最嚴重,對歷史是一片空白,對社會最沒有貢獻….」
此刻的我不禁思索著:如果每個人都可以為自己的雙親或長輩做口述歷史,不但可以透過自己的生命史與整個大時代的歷史有連結,體會著「我就是歷史,歷史就是我」的意涵,讓一切已經發生的事情,來幫助我們心量打開、幫助我們智慧打開。在每個生命故事裡,幫助彼此走出生命旅途中,歷史所帶給我們的大大小小的框框,如此一來,不但有助於重整個人,學習做個真正的人,不讓歷史輪迴的陰霾所束縛,也是形塑更公平正義國家社會的必要條件。
從庶民歷史下手,讓我們一起來體會:真正的「愛」,就是一種真情流露,不只是要分享喜樂,還要分享生命的智慧、分享生命的酷(cool)。不管過去發生什麼事情,生命的痛苦就是在孕育新的生命。當我們很放鬆的相信身體、相信我們的心靈,我們會接納一切已經發生的事情,過去的歷史才能成為滋養生命的養分!

       
版主:〔廣告〕走失小洋犬一頭
毛色白,雜有黑色斑紋,尾巴被剪得極短。
       
上述犬隻行蹤不明,若有人得知其下落,請告知,當致厚謝。
「公素洋行」 保羅.修伯特
這樣的尋犬啟事,想必現在的你我都不陌生。或許你不久前曾在自家住處附近的海報牆或電線桿上看到類似的一則,或是才剛順手轉寄、轉貼了一封雷同的電子郵件。但是,由走失愛犬而心急如焚的保羅.修伯特先生所刊載的這則尋犬啟事,並非出現在21世紀的今天,而是登在18979月的《台灣新報》上;這份報紙乃是台灣在日治時代第一份現代化報紙,創刊於18966月。推算時間,這則出現在台灣報紙上的尋狗啟事,竟然距今已115年。
以上就是作家陳柔縉說的:你的阿公可能比你還時髦!

2012年3月1日 星期四

否認屠殺罪要判刑

(03-01-2012沈政男)
郝柏村敢在台灣質疑「二二八死傷逾萬並非歷史真相,因領補償金的頂多一千人」,若在歐洲,這類言論將觸犯「否認屠殺罪」,會被判刑。
認同加害者的人,當然想要遮掩屠殺規模,而最常用的方法,就是質疑別人「證據何在?」二戰後的歐洲,這類毫無同理心的詭辯屢見不鮮,背離了人類社會的基本價值,早就被十幾個國家認定不受憲法言論自由的保障。在德國,「任何公開贊同、否認或淡化國家社會主義者(納粹)暴行,而傷害人性尊嚴、干擾社會和平者,將被處以三年以下徒刑或罰款。」在法國則處一個月到一年徒刑或罰款。

去蔣化是反獨裁的基礎工程

03-01-2012葉虹靈

成大學生社團零貳社,為了凸顯蔣介石在二二八事件中的「元兇」角色,挑在二二八當日,對校園內的蔣氏銅像潑漆,校方不但可能施以警告處分,成大學生更在臉書上連署要求社團道歉,並回復公共空間原貌。
藉由顛覆或破壞威權或獨裁紀念物,挑戰人們對遍布周遭之威權遺緒習焉不察或無感的現象,在新興民主國家十分常見。例如,蘇共倒台與東歐民主化後,遍布各地的列寧雕像屢遭破壞,簡單的手段是塗鴉或潑漆;激烈者可能以大型機具推倒,甚至放置簡易炸彈將之炸毀。阿根廷也曾有市民一狀告上法庭,要求政府應落實原有規定,即首都不能有任何街道或公共場所 以獨裁政權人物命名,法官也著令市府立刻改善。

學校是政府的縮影

(03-01-2012渼娟)

生命到底是什麼?生命真的就是溫三餐嗎?
開學已十多天了,有的學校加退選機制簡單有效率,有的還要分階段,規定一堆,看著學生每人手裡捧著書面手動加退選單,不能明白,現在都什麼時代,還在用手動簽名的加退選機制。

爸媽都經歷過的恐怖年代

(03-01-2012 一逸)
「為了不讓兒子接受日本皇軍的徵召,前往南洋赴死,張陳氏帶著兄妹三人前往(東台灣)八重山,在那裡生活雖然苦了一些,但起碼一家人可以在一起….」

「二二八事件發生後,因為擔心會跟熟識的友人有同樣的下場,吳蒼生偷度到了八重山,從此過著沒有身份的日子。」
即使書中的人物,已經會說流利的日語,在認同上還是有其心路歷程…..
似乎每個人的生命際遇都由因緣在決定著,「我是台灣人或是中國人」的認同問題一直是在台灣這塊土地上每個人都必須面對的,如今認為自己是台灣人的比例已經超過六成以上。當初國民黨統治下的語言政策,刻意剝奪和貶低福佬話和客家話及原住民語言,而反對運動者為了幫助大家找回失落的認同感,所以在很多場合上幾乎都用福佬話,讓只會客家話、華語或原住民語言的人,少了親近瞭解的機會。

不只反核廢更反殖民

  (03-01-2012王顥中陳韋綸)  

傳統達悟家屋可分為地面下的主屋、地面上的工作房以及休憩的涼台。(圖:陳韋綸修改。出處:黃旭1995,《雅美族之住居文化及變遷》,附錄二。引自錢勁儒2008,〈蘭嶼達悟族現代家屋的建構與變遷〉,28。)
Pongso No Tao」,達悟族人對於蘭嶼的稱呼,意思是「人居住的島嶼」或者「人之島」;在日據時期,相對於擁有高山林場與平原蔗田的「大島」台灣,殖民者在進入蘭嶼 調查後,認為島上缺乏經濟開發的價值,決定將全島劃定為禁入區,除人類學者外,一般人一律不得進入。正如蘭嶼部落文化基金會執行長斛古貝邋赫特 (Sutej Hugu)說,「蘭嶼過去一直都是化外之地」,然而這樣的現實,卻也因此得以維持達悟民族生活方式與文化的完整性。

對殘暴集團的默許

(03-01-2012一賢)

再次翻閱李筱峰教授的『解讀二二八』。
結尾的一段提到:「二二八事件帶給台灣的,不只是家破人亡的悲劇而已,還為台灣往後的政治與社會,種下既深且鉅的影響:一方面,台灣人的性格受到嚴重的扭曲,過去一直以來殖民統治下的台灣人,顯得更加悲屈自辱,處處都要表現其不敢違抗統治者以求安全自保的奴隸性格;另一方面,台灣人民對政治產生恐懼、灰心、失望。這種對政治的苦具感與冷漠感,有利於國民黨的一黨專政,不立於民主憲政的發展;再者,台灣社會領導階層架空,便利國民黨的統治。」

2012年2月29日 星期三

緬懷李臨秋

(02-29-2012宥娟)

在大稻埕公園的李臨秋雕塑旁,我們唱起了台語老歌「望春風」「四季紅」「補破網」「一個紅蛋」等等歌曲,一寂好奇我怎都可以朗朗上口,呵,我想起了家裡小時候琳瑯滿目的黑膠唱盤。

國中生的228

(02-29-2012一寂)

上課時,開門見山地問學生,「二二八那天,你們在做什麼?」
不外乎上網、玩遊戲、到補習班、…..,最後一致的結論,「什麼也沒做」,「跟平常放假日沒兩樣」。
很好奇這群十四五歲、被這塊土地滋養、接受「國民教育」一路長大的孩子,他們對二二八到底了解多少?
一個簡單的問題,「什麼是二二八?」
大部分學生的模糊記憶,就是「二二八那天有一個女人被殺……」(指的是「林江邁被查緝私煙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