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9日 星期日

導演金鐘學的「反省」與「展望」

 (10-09-2011怡人)
韓國導演金鐘學在約16年前拍了一部以1980年「光州事件」為背景的電視劇《沙漏》,對比吳宗碌導演的《大物》連續劇,《大物》演的是對「請一定要熱愛政治」的「展望」,《沙漏》演的是對國家暴力的「反省」。
19791026日,朴正熙總統被中央情報部長槍殺,韓國宣佈全國戒嚴。光州事件比美麗島事件晚半年,是一次由當地市民自發的對抗戒嚴的民主運動。當時掌握軍權的全斗煥將軍以武力鎮壓這次運動,造成一定數量平民和學生死亡和受傷。1996228日全斗煥及盧泰愚等16人被起訴。826日法庭以「軍隊叛亂和內亂罪」及「內亂目的殺人罪」將他們定罪。全斗煥因「叛亂、內亂首惡罪」被判死刑,後改判無期徒刑和罰款2628億韓元,盧泰愚則因「叛亂、內亂主要任務從事罪」被判監禁226 個月,後改判17年。韓國人渡過了最黑暗的時代夢魘(1976-1985),「光州事件」終於在法律上獲得了平反,反觀美麗島事件的加害人仍逍遙法外、趾高氣揚。
《沙漏》對政客與黑道、富商的結合有深刻素描,也勾勒出對反對黨壓迫的惡勢力;正直檢察官一度因偵辦黑金案而反遭特務機關拘留,在司法系統有黑箱作業的時代,不畏困難與個人風險,特別顯得可貴。劇情與史實很接近,感觸特別深刻。

原住民追求的尊嚴

(10-09-2011一逸)
晚上觀賞「原民千年.台灣巴萊」音樂會,主辦單位希望透過各族部落的串連,以「音樂出草」的形式,在百年國慶與總統大選即將逼近的當前,向所有總統候選人喊話,要求他們正視目前所有原住民族的生存與文化困境,並提出具體可行的政策來改變。在各族的歌舞與見證演講中,對原住民有了進一步的瞭解,深刻感受到他們受殖民統治的苦,在上帝的見證下,控訴政府的霸凌!好感恩這樣的學習因緣,收穫和感動滿滿….
節目一開始播放了20分鐘的紀錄片,將原住民幾十年來抗爭的畫面集結成紀錄片,讓人有好深的觸動!接著各族代表上台,一起拿出番刀,將製作的「建國百年」的道具斬斷,舞台上掛著「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做成的「人頭」,道出了今晚「原民千年.台灣巴萊」的主題,不願跟隨政府慶祝百年建國的活動!展現了堅定的意志與訴求!

過客落難的洗腦教育

 (10-09-2011博琛)
看了田媽媽的愛情故事,真的很震撼心絃,這個故事剛好發生在我出生成長的故鄉,鄉裡很早的年代,就有個媽媽農產加工的產銷俱樂部,是農會為提升農產品附加價值而設立的,没想到真正來由是有個這可歌可泣的故事為背景真的太美了!
依稀印象中爸爸媽媽以前談著古早鄉裡有位田朝明的故事,鄉內有一個很奇特的現象,有的村落大部份姓傅、有的村落大部份姓、而小時候姓的同學大部份的家族都是來自那個以前叫「苦瓜寮」而現在改名為明和村的村落,上網Google 一下没想到地名還真的能找相對應的街景。

在自己的土地上流浪

(10-09-2011一湛)


109日傍晚6時到北市中央藝文公園,參加「原民千年、台灣巴萊」的出草音樂會,台灣原住民各部落以出草與結盟的儀式,驅逐中華民國這個不公義的殖民國家惡靈,表達捍衛土地與尊嚴的決心,控訴這個僅真正統治台灣62年的中華民國政府,錯誤的統治造成了原住民族的許多血淚與苦難。
聽著原住民嘹亮的歌聲,每個人都是山林水邊的精靈,在他們身上彷彿看到一座森林,他們是最接近天地的「台灣巴萊(真正的人)」,內心很悸動,這次很多人坐了八個小時的車子長途跋涉而來,只是為了讓大家聽到他們的心聲,他們要的不多,只想要回原屬於他們祖先的土地與尊嚴,他們希望保有自己的文化,台灣的多元文化是非常精彩的,先住民朋友質問政府,沒有土地是要如何發展文化?他們不想離鄉、離根、離土。
內心感到深深的慚愧,我們對這些最單純、最樂天知命、最勇敢的先住民是如此的無知與疏忽,要還他們公道,給與他們最大的尊敬。
看著原住民朋友各部落團結起來對政府發出怒吼,決心討回這一百年來連續被日本政府、國民政府無理侵佔的部落土地。這一百年來,太多持續的壓迫、侵奪不曾得到平反,他們高呼「還我土地、還我尊嚴、還我自治」。
他們說這一百年是承受著土地流失的一世紀痛苦,「我們身為原住民,已經失去土地,民國一百年要慶祝什麼東西?」。

與臺灣人連不起來的建國百年

 (10-09-2011一三)

2011年10月8日 星期六

全民中只要有1%的人

 (10-08-2011一綸)
這次活動是由「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所主辦,從10/1日起在二二八國家紀念館舉辦,所展覽的都是由攝影家宋隆泉精心記錄下來的作品,內容是1987年「二二八和平日促進會」成立之後,在台灣島上展開的一連串「二二八事件」說明會、遊行活動的珍貴照片。
今天三位講者,讓自己最感動的是陳永興醫師。
陳永興擔任「台灣人權促進會」會長時,與鄭南榕等人發起「二二八公義和平運動」,挑戰國民政府歷史禁忌,後來二二八事件才得以獲得平反。他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人,不向惡勢力妥協,他在擔任高雄市政府衛生局局長時,曾經因為拒絕關說,而被人毆打。
陳醫師說,當年和鄭南榕一起為二二八平反,在那個充滿肅殺氣氛的年代,身邊的很多親友都為他的安危感到憂心忡忡,他不是不知道這樣投入的危險,但既然是做的事情總是要有人去做,要做一件事之前,他會用心去思考,一旦決定了,就只有勇往前行,他感覺或許會被打、會被關進牢裡,但還不至於會被殺,如果行動必然要付出代價,那麼被打、被關,是他願意承受的,當時心裡充滿了信心,相信這活動成功的機率很大。
他有一個強烈的信念,就是寧可做一個痛苦的主人,也不要做一頭快樂的豬,當主人要面對問題、要做決策,有時候是很痛苦的,但總比當一頭迷糊的豬有尊嚴多了(聽到時,自然地連結到鄭南榕說過類似的話。)

《漂泊、落地、生根》的張志群

(10-08-2011一逸)


下午參加張志群先生的《漂泊、落地、生根》紀錄片發表,雖然參加過新書發表,但是看著影像紀錄,又有另一種更直接的感受
張伯伯說:「我從信仰共產黨、當特務,到支持台灣的獨立建國,對自由、平等與博愛的思想不曾改變過,這是我一輩子追求的信念!我對弱勢的關懷,來自母親的傳承,母親總是把家裡有的東西送給窮人,自己都捨不得用。」講到頂著風吹雨打,在馬路口拿著巨大招牌的年輕人,因為捨不得而忍不住落淚!讓人彷彿讀到俠義小說裡的有情有義濟弱扶貧的主角一般。

人民繳稅給政府濫權殺人

 (10-08-2011一逸)
上午帶著學習的心參加「船過水無痕?國慶枉斷魂!──從江國慶案看台灣的轉型不正義」的座談會,聆聽與談人士從各方面討論台灣的司法人權和轉型不正義,收穫良多。整理重點如下:
「處理江國慶案和過去處理政治犯是一樣的情形:在壓力之下要有交待。主導者是反情報大隊,情治單位用對付敵人的方式處理,用刑求逼供,卻不是權責單位。紛紛搶功,拿破案獎金、升官。速審速決。其方式比過去軍法審判猶有過之而無不及。為了邀功、為了回應社會,軍方人員用主動方式公然迫害人權,即使辦案過程已經浮現真兇,卻還繼續辦下去。加害者18人已經很清楚了,卻官官相護,沒事。江國慶案提醒我們的法院行政單位、媒體、教育體系是否已經轉型正義了?」
「政府用個案來解釋江國慶案是有問題的,台灣還有許多的『江國慶』。在國家的暴力下,只看到受害者,不曾看見加害者。」

2011年10月7日 星期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