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17日 星期二

沒有灰心喪志  

(05-17-2011一虹) 
內政部小姐講授土地徵收條例,本來欣賞她思路清晰,但當她說到專家學者參與「土徵條例修法」,以不徵收為原則,她認為這些學者太荒唐可笑,及慨嘆徵收補償費估價已走到死胡同,突然發現這是眼光的問題,不是聰明才智能解決的,縱使政府機關有再多高學歷者也枉然。  

「人質情結」的症候

   
(05-16-2011
一三
197424日,美國報業鉅子威廉.藍道夫.赫斯特的孫女派翠西亞在加州自宅中,被美國激進組織「共生解放軍」綁架,該組織要求發放4億美元的救濟物資給加州的貧民,否則就要殺害派翠西亞 
赫斯特家族繳付了部份贖金,但「共生解放軍」並未釋放其孫女。2個月後,派翠西亞宣佈加入該組織並改名為「塔尼亞」,隨後也參與了該組織在舊金山的一樁銀行搶案。19759月,派翠西亞被捕,並因參與銀行搶案被判刑7年。這起綁架案震驚了全美,也讓很多人困惑不已為甚麼一個受害者竟然會認同加害者,進而與之沆瀣一氣? 

當加害者掌握了自己的生殺大權,當食物、水、甚至呼吸都是暴徒的恩賜時,被害者很容易對加害者產生感情,甚至反過來幫助加害者這種屈服於暴虐的症候,正是俗稱「人質情結」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中國長期對台灣進行軍事威脅和外交封鎖,掌握武力的絕對優勢,隨時可以侵犯台灣,不但還沒有進犯還給我們好處好感動喔!這也是一種「人質情結」,被脅迫被綁架竟等同了被保護。世間果真顛倒、果真可笑 
在殺害與劫掠後,再抽離這一段歷史脈絡,讓被害者愛上加害者。以史為鑑,會發現人類的行為,很容易出現控制與馴服的模式。這樣的作為,與保障人民基本生存權利背道而馳,也完全悖離了「不害」「不妄」的信仰與價值。由歷史長河看心浪風波就是鑑往知來。「知來」就是「如實知見」,不再活在過去的陰霾,真正的從「人質情結」中醒過來。

一億顆葵瓜子

晚上,線上收看關於艾未未的紀錄片,Ai Weiwei, Without Fear or Favor,此節目由BBC製作,於Imagine節目中播出,配合艾未未在倫敦Tate Modern的展期 ( 2010.10.12 ~ 2011.05.02 ),向觀眾們介紹這位「藝術上獨領風騷,政治上無所畏懼(pioneering in his art, fearless in his politics)」、今日中國最勇於發聲的藝術家。 
開場意象,是艾未未與腐敗政治勢力對抗、為聲援被迫害者而四處奔走的畫面,也有1989年六月天安門廣場騎著單車被驅趕的遊行者,然後,是他應Tate Modern之邀、全新創作的作品“The Sunflower Seeds”,一億顆來自中國景德鎮、由1600位工匠、耗時兩年半、純手工打造的陶瓷葵花子。 

2011年5月16日 星期一

台灣正名DIY

 (05-16-2011蕭文婷)

看到WHO把台灣當作中國一省的新聞,想到的是羅斯福總統夫人一句深獲我心的話:沒有你的允許,沒有人可以輕視你(No one can put you down without your permission.)。
中國打壓台灣的國際空間,行之有年,然而要遵守「化獨漸統」遺訓的孝子馬英九捍衛台灣主權,台語叫阿婆仔生子,免想;英文說法叫You can’t get blood from a turnip:從大頭菜擠不出半滴血啦!可是,這並不是說我們就這樣吞下去了,為台灣正名,其實是人人都隨時隨地可做的事。
過去幾年,FAPA(台灣人公共事務協會)曾分別去函美國國土保安部、郵政總署、Amtrak(美國國鐵)、NASA(太空總署)等,為台灣正名,這些單位也都從善如流;其他包括蘋果電腦、銀行、郵輪公司等私人機構,也都因應FAPA要求,稱台灣為「台灣」,而不是任何亂七八糟的名稱。
六月四日即將在DC舉行的 Race for Cure,是美國的大型慈善活動,各媒體都會報導,去年鄉親組成的「台灣隊」(Team Taiwan)讓「台灣」的名號清楚呈現,今年再接再厲,藉活動為台灣正名。
筆者到移民局辦證件,發現辦事員把我的國籍(country of origin) 寫成China,我馬上跟她更正說我來自台灣,還好護照有加註「台灣」,也就順利改正了!還有工作上做安全查核時,台灣不在選項上,我就填「其他」再加註台灣;訂閱的雜誌把台灣讀者投稿國家別寫「Province of China」,我去函抗議,雜誌也很快更正。

會做這些,自然而然的,因為打從心底不希望被當成中國人筆者所有的美國同事、朋友都知道台灣跟中國的區別);出門搭飛機時也善用機會介紹台灣,宣傳的對象包括美國航空退休機長、尼爾遜公司駐比利時員工、紐約的高中生等;在商店簽信用卡有時店員會問名字怎麼念,我總告訴他們:我來自台灣
經驗告訴我,當我們看重自己、看重台灣時,No one can put you down!
盼望大家一起努力DIY,在生活中隨時隨地為台灣正名!
(作者為醫師,美國台僑)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1/new/may/16/today-o5.htm

轉恐懼為感激的「人質情結」


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又稱為人質情結

(05-15-2011 一賢)

聞思一止日記分享的「從義饒益看法饒益」,談到甚麼才是真正的看有,是談論不公不義的事,讓不公不義的事透明,讓它徹底地被討論、訴諸公評,才是真正
地看有不看無。

與世間苦難的連結

(05-14-2011國華)
晚上外出用餐路上與一脈聊起政治與公義話題。
先前有在王丹 facebook 粉絲網頁上,看到一段王丹po文。王丹說:『之前支持我的人,現在不支持了;我的立場沒變,可是支持我的人變了。』
一位大陸網友回王丹說『現在兩岸關係不一樣了,你的群眾基礎自然小了, 今年回了北京一趟,跟幾位國內的朋友聊,大家都覺得,現在的生活也挺不錯的』。
這位大陸網友說的話,可能代表著很多人的心聲。『不是嗎?生活安穩 有的吃、有的穿、有車開、有房住,假日還可帶家人出去玩,偶爾也看看書、聽聽音樂,調冶性情,人生不就是這樣嗎!還要求甚麼呢?』。。。『是嗎?真的是這樣嗎!』自己內心也這樣問著。
有一陣子,雖然是上班族,收入很高,但是所有物質的享樂,卻無法讓心靈豐富,生命還是感到沒有活力,慢慢的,年紀漸長,看到身邊的朋友,也有這樣的情形。有一位學員退休了,家庭富裕,老公在工廠當廠長,子女也很孝順,就在大家都覺得,她現在是最幸福的時候了,她卻得了恐慌症,老是擔心自己會高血壓、中風,整天量血壓,也不敢出門,可是醫生卻檢查不出有何異常。
看到的是只注意自身的安樂,生命就像一朵插在花瓶裡的花,在追逐逸樂的同時,漸漸枯萎。
因為失去與大地連結的養分,而這個養分,就是世間的苦難吧!關心公義,或許無法造成甚麼重大的改變,但是與世間苦難的連結,卻是生命必要的養分常常想起耶穌說過的話『人的生存,不單是靠食物,而是靠上主說的每一句話(馬太福音4:4) 國華常常這樣提醒自己、勉勵自己。

威權體制的漂白與渲染

 (05-06-2011一逸)  
讀著《人籟辯論月刊》裡「販賣強人:兩蔣文化園區另類觀光」,文章裡談到:「對走過強人政治的台灣人而言,威權體制留下了許多遺跡和後遺症我們的生活空間裡便處處充滿強人政治及威權的符碼,全台各地有中山路、中正路….幾年前學校、軍隊、機構、公共場合,到處都可見蔣介石銅像矗立,且被當成偶像般膜拜。」 

「2000年台灣首次政黨輪替,開始進行一連串的去蔣化行動,其中包括拆除軍隊中的蔣介石銅像、中正紀念堂改名、拆除『大中至正』」牌匾…對於民進黨此行動,國民黨則是嘗試以觀光、歷史文化等軟性元素,反向操作,扭轉兩蔣的形象。 


2005年桃園縣政府(前桃園縣長朱立倫)規劃的『兩蔣文化園區』,便將慈湖陵寢、慈湖紀念雕塑公園、大溪陵寢等兩蔣相關的歷史地點,包裝成吸引觀光客的旅遊景點。 

2011年5月15日 星期日

選擇對人性尊嚴的堅持

 (05-14-2011 一三) 
先生因受到中國公安的要脅而心驚膽跳,遊走兩岸的唐吉軻德也因此大夢初醒。想到了一部風靡世界、卻在中國遭到禁演的德國電影《竊聽風暴The Lives of Others 

故事始於1984年的東德,柏林圍牆倒塌前5年,國家情報局「史塔西(Stasi)」正以恐怖威權控制著人民。當時全東德百姓被100萬秘密警察、200萬線民控制著,目的是要知道別人生活的任何一個細微末節。近30年間,共有600多萬人被建立了秘密檔案,平均每天就有8人以「破壞國家安全」的罪名鋃鐺入獄,每3人就有1人遭到竊聽。 

前途看好的秘密警察衛斯勒,奉命秘密監控被懷疑撰寫反動文章的名劇作家和他演員女友的一舉一動。他透過穿牆拉線的監聽網,偷窺著劇作家與女友的喜怒哀樂,宛如觀賞一齣政治驚悚與愛情浪漫的精彩好戲。因為入戲,他情不自禁地介入劇情;因為入戲,他設身處地以劇作家的立場來思考,並開始質疑國家動不動就祭出「安全至上」的必要性。電影沒有糾纏於對過去的控訴,而是探索人性的灰暗與靈魂的救贖,在一個無孔不入的極權社會中,穿越黑暗的是一縷良知的光輝 

德國一直很認真地推動轉型正義。他們知道獨裁政權都喜歡用法律當藉口來達到統治的目標,所以要推翻他們就必須先司法革新,惟有人民信任法官、檢察官,才能真正成為法治國家。除此之外,他們也要將舊體制賴以生存的不當黨產交付信託機構,成為國家財產,但仍有部分黨產因黑箱作業而來不及處理。雖然有了民主化與財產私有化的變革,但許多媒體還是積習難改。過去極權社會對這些媒體工作者所造成的影響,早已摧毀了新聞媒體的專業與批判能力。 

台灣也有著類似的歷史經驗。在民進黨執政時期,過去挾帶著特定文化偏見與意識型態,為威權體制打壓弱勢、鞏固統治的諸多媒體,搖身一變又自詡為民主急先鋒,令想要推動轉型正義的民進黨政府寸步難行。如今,過去的獨裁政權又回來統治著台灣,黨產追討遙遙無期,司法正義蕩然無存,而媒體打手繼續箝制著人民思想台灣民主又倒退了20年。 

德國統一後,1990年的116日,成千上萬的東德民眾如決堤洪水,從40餘處入口湧進國家安全部的院子。他們把負責國內監視與竊聽行動的辦公室砸個稀爛,把浩瀚的文件檔案從窗戶拋出去,舖滿了大街。這些監控資料一本本舖開,有足足1000公里長。無數人發現自己的同事、朋友、親人,夫妻都在壓力或利誘下,出賣了別人,甚至最愛的人。這一幕幕,令當時年僅十七歲的編劇多納斯馬克目瞪口呆、刻骨銘心。一名特工如何監聽一位名作家私生活的故事,開始在少年心中悄悄醞釀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個毫無人權,根本不讓人民說話的國家了。這個體制讓人發瘋,但也正是因為這樣的體制,讓我們更具有創作的慾望,寫出人民真實的生活狀態,這才是對得起自己良知的作品吧」。 

電影最後那發人深省的一段話,表達的正是編劇生而為人的良心。當面對黑暗歷史及所應負的歷史責任時,我們可以選擇遺忘或逃避,我們也可以選擇對普世價值、選擇對人性尊嚴的堅持。我們永遠都有選擇! 

母親的名字叫台灣

(05-08-2011 一三)
以前在國外受訓,如果聽到老外稱我是「Taiwanese」,就一定會嚴正地要求對方更正為「Chinese」,因為Chinese代表著文明,而Taiwanese代表了庸俗;如果聽到老外說我來自「Taiwan」,馬上就會要求更正為「Republic of China」,即使被降格為「Chinese Taipei」也甘願,總覺得稱自己來自Taiwan,就是一種國格的矮化。


在那個不知感恩的年代,好不喜歡自己被稱為台灣人,更厭惡自己的國家被稱為台灣國,也始終不願意和孕育自己生命的母親相認。即使被污名、被踐踏了這麼久,母親始終不曾離棄這塊土地上的子民;無論是芋仔還是蕃薯,她總是用最大的愛心與耐心、一視同仁地呵護著…

母親是山,母親是海,母親是河,母親的名字叫台灣。

母親是良知,母親是正義,母親是你咱的春天。

今天是母親節,在早課的禮佛中,終於勇敢地和母親相認了,也在心裡面大聲叫出母親的名:台灣啊,台灣啊,你是母親的名…母親啊,從現在起,我願榮耀您的信心、毅力與心量,更願為您在這塊土地上散播公平正義的種子。

宗教行者與轉型正義

 (05-13-2011一三)
 (05-13-2011一三)
2004年電影《Red Dust》,開始於悚然心驚的一幕,被打得面目全非的黑人,躺在門前,用僅存的一隻眼睛向後凝視著,手臂往後伸,指尖還在輕微地顫動著,彷彿有什麼來不及道出的信息…最終殘留下來的,只不過是一灘濃得化不開的血水,還有那被染紅的泥土… 

故事的時空背景…南非於結束種族隔離政策後的「轉型正義」。曼達拉在當選總統後,成立了「真相調查委員會」(Truth and Reconciliation Commission,簡稱TRC),專門調查隔離政策時代所發生的不法情事。藉由公聽會讓受害者與加害者乃至於社群共同來討論衝突的議題。 

真相,需要一手史料的爬梳,需要史料檔案完全公開,搭配目擊者的記憶,校勘、辨偽、考訂,辨明歷史真相與印象。  

1949年之後來到台灣的新住民,對國民黨有著微妙的感情,而且他們或許也沒有參與當年的恐怖統治。馬英九說:「228的時候我還沒出生,不能怪我」。言下之意,好像是他早幾年出生,他才有責任。馬英九也真愛拿嚴肅的事情耍嘴皮了。 

其實重點不是怪誰,甚至追究228事件的政治責任(陳儀或蔣介石或...)也不是重點,重點是如何讓不公不義不再橫行,重點是他繼承了黨國不分的體制,繼續當總統又兼任黨主席,重點是他在黨內竟沒有競爭對手,沒人能制衡與監督,重點是他不肯交出不當取得的黨產,重點是他讓臺灣持續受到環境崩解與主權出讓的威脅。 

南非選擇了正義,而國民黨卻教導大家集體失憶,向前走,走出悲情、別回頭,忘記過去,迎向未來,說轉型正義只是不同陣營的權力鬥爭… 

電影的最後,圖圖大主教的話,也許可為整部影片定調:「在直視怪物的雙眼後,在得到懇求多時的寬恕後,讓我們關上通往過去的門,不是為了遺忘,而是不要囚禁在過去。」國民黨應讓史料檔案公開,讓歷史真相浮現,歷史錯誤才不會一再重覆,類似228恐怖手法的林宅血案、陳文成命案、尹清楓命案、劉邦友命案,才不會再發生。

當司法迫害仍在持續,當資源配置仍受扭曲,當環境仍面臨崩解,當主權隨時可能被出賣...而人們依舊在官方媒體操弄與史觀的置入性行銷中,茫茫然走向另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到最後,人們連面對歷史的自由都被剝奪了。 

新一代的宗教行者會支持「加害」與「欺瞞」的侵權行為嗎?會支持製造恐懼的殺害行為?

新一代的宗教行者一定會守護「不害」與「不妄」的普世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