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30日 星期一

從起雲劑看產官學共犯結構

起雲劑
  (05-29-2011一書)
消費者不是「消費者基金會」或任何組織,只要買的不是毒品或其他非法物資,消費者都不用負責。基本上消費者比選民還弱勢,因為選民有民意代表為他們發聲,還有選票可呈現「集體意志」,消費者是連選票都沒有的弱勢族群。

當食品商人有意欺三瞞四乃至傷害時,本身要負起完全的法律責任,公權力要負起完全的監督責任,共犯結構是食品商與食品監督機構,不是消費者。就像三鹿奶粉加入三聚氰氨,絕不是消費者的責任;學童營養午餐的豬肉含瘦肉精、雞肉含抗生素,絕不是學童的責任。起雲劑不是「消費共業」,是產官學共犯結構的產品。

消失中的學院

(05-29-2011李中志)     
《成大台文系》的蔣為文教授到作黃春明先生的演講會場抗議,引發衝突。事件之初,筆者認為蔣為文教授的行為很無聊,但無聊的行為通常要在言論自由的規範下受到保護,但沒有。

黃春明先生的反應則十分低級不堪,低級不堪的行為應當受到譴責,但也沒有。

2011年5月29日 星期日

一起努力!為台灣!

台灣人權景美園區
 (05-29-11一心)

剛剛跟Jason講完電話,大概講了兩個小時吧。

從最近的江國慶,和前一陣子總統任命恐龍法官的時事,慢慢導入他之前提到的「台灣以中國為宗主國換取和平」的主張。跟他分享,真正的和平,不是屈服於威權,諸如自由、人權等普世價值,是值得犧牲生命去爭取的。我寧可死,也不願失去自由,不願苟且偷生,不願飽受壓迫、而不能說真心話,不願活得如同行屍走肉、而不能夠真情流露,深深相信,他也是這麼嚮往的。

「良心主教」陳日君的宗教家本懷

陳日君
(05-28-2011一書)              
天主教香港教區主教陳日樞機:「我覺得現在新的文化都很醜陋,奉承權貴,欺負弱小,這是社會上的一個現象。希望我們不要走這條路,應該走關懷弱小這條路才是有前途。」
11年前,聖嚴法師為創造出另類的政治溝通空間,他以「美國法鼓山創辦人」的身分,參加聯合國的「千禧年世界宗教及精神領袖和平高峰會」,閃避了他是台灣人或中國人的身分認同。

當時的聖嚴法師,強調聯合國宗教大會是企圖以宗教之力「異中求同」,來解決許多導致悲劇的政治衝突。聖嚴法師一再聲明他從來不參加政治活動,但面對政治干預宗教時,一味默認,又如何能以宗教之力「異中求同」,解決許多悲劇性的政治衝突?

達賴喇嘛屢屢因為中共政治力的介入而無法成行,一旦成行,又在達賴喇嘛的代表發表宣言時,迭遭中共宗教代表抗議離席。順服地參加這種政治干預宗教的宗教活動,跟大無畏的宗教信仰是有衝突的。既然參加了,又在聯合國這樣的政治場域,夸夸然大談宗教的共同願景。

20093月底,第二屆世界佛教論壇的下半場在臺北圓山飯店舉行,《世界佛教論壇》表面上致力於和平交流,講的是宗教自由,星雲法師開口閉口「不去批評人,只講好話」,暗的卻是要求所有佛教代表必須承認「西藏是中國的一部份」、「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這麼個露骨的「一個中國」宣教大會,完全無視宗教與現實的脫節,大夥儿虛應故事的應卯,倒不如虛心地討論「政教分離」的真諦。

政治的宗教責任是保障宗教信仰的自由,甚至肯定信仰的自由必包含言論自由;宗教的政治責任是,呼喚從政者最真的本心,協助從政者做到不欺與不害,督促選民以真正的愛心來關心世間公義,做傳統政治做不到的事,這才是宗教家的工作。

積極地釐清「政教分離」的涵意在「公權力不介入宗教自由,宗教不行使公權力」。宗教不行使公權力,不是宗教徒不關注政治。《天主教香港教區》前樞機主教陳日,很清楚地表白:教會支持民主,是理所當然的,「我們需要直接參與和關注政治問題,而非單單作為旁觀者,我們透過參與政治的過程,以捍衛《聖經》的意義。」他坦然面對這些「參與政治」的批評。「只要是真理,我就會說出來。我有自己的原則和堅持。」若只會反對賭場「合法化」,不去反對專制濫權,這樣的宗教充其量只是執政黨個人靈修偏好的「家教」,絕不會是普世宗教。說佛法強調慈悲喜捨可用在一切地方,看起來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宗教不懂守護民主體制,平時不反抗政府不公義的政策,在危急關頭時,也必然無力拒絕政府交付的邪惡任務。第二次世界大戰時,路德的政教分離思想,終於導致德國教會衷誠地與納綷政府合作。德國教會不能守護真理,是戰後歐洲人逐漸離棄教會的主因。

回觀歷史,清晰可見「路德的政教分離」是支持政治現實,採用的手段是默認甚至贊同政府政策的合法性,以換取政治保護、政策傾斜,甚至是政府提供的教會勢力擴張的種種方便、變相獎勵,信徒因而失去批判政權和反抗暴政的意志力,納粹德國就是最恐怖的明証。

聯合國宗教大會的共同目標是對生命的尊重。傳統佛教總是一味避開政治,以為宗教不該介入政治,不該批評政府施政,任何人因參加政治有了苦痛與迫害,或給公權力無端壓迫陷害而失去生存條件與學法的機會,都與對生命的尊重無關,都不是傳統佛教關心的對象,這是對佛法莫大的曲解吧!聽說「觀音菩薩聞聲救苦,地藏菩薩守護地獄眾生」,察其言、觀其行,我們只看到430反核遊行來了十位比丘尼,看起來傳統佛教只會明哲保身,真的很像馬克思說的自我感覺良好宗教是那些還沒有獲得自己或是再度喪失了自己的人的自我意識和自我感覺。

過去中共對圖博宗教的迫害與對藏胞的血腥鎮壓,慈悲為懷的宗教師可以視若無睹、置若罔聞嗎?或只輕輕地說「須靠愛和慈悲心來化解」?宗教師受到中共官方的箝制,甚至在聯合國大會與《世界佛教論壇》,也必須順服地做出反人權的政治動作,這也是終極和諧的宗教境界嗎?

世間少了佛教,也許會顯得過於喧囂;少了基督宗教,又可能會變得「閉目塞聰,愛精自保」。傳統佛教之柔韌倘能溶入基督宗教之剛烈,兩大宗教將可互補增上,共同維繫社會平衡與發展的文明。

上帝差派摩西帶領以色列人「出埃及」,脫離「法老的專制」,並賜給他們一塊流淌著奶和蜜的空曠土地(a land flowing with milk and honey),讓他們有充足的生存條件,發展上帝的形象。這個反專制濫權的壯舉,空前絕後地成為上帝子民千古頌揚的浪漫史詩衷心呼喚傳統宗教走出自設的框框!



軍司法聯合「卸責」

 (05-28-2011一心)

有訂閱民間司改會的電子報。今天收到最新一期,主要文章是「軍司法聯合卸責馬總統也尊重?」(20110527 蘋果日報),作者為林峰正/民間司改會執行長、律師。

摘要重點:
「總統府發言人對於檢方認定軍方刑求江國慶,導致遭冤判執行槍決乙案,除了所謂「真兇」許榮洲遭依殺人罪起訴,其餘包含陳肇敏在內共9位軍官均因追訴權時效已過,予以不起訴處分等情表達看法。他說,馬總統認為,針對過去軍方等相關人員犯錯的部分,政府會深切檢討,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身為總統,任何在司法程序中的個案,他都不能干預,必須尊重。現在軍方依法律程序為江國慶進行再審司法平反,不管偵結或再審結果,總統都尊重。」

「軍法再審還沒有結果;檢察官偵結的部分則是,刑求江國慶千真萬確,但所涉刑責因已逾追訴權時效,無人遭到起訴。說明白一些,就是沒有人必須負責。
馬總統要尊重的是這個?

「若事實真是如檢方所說,豈不恰好符合《刑法》第125條的濫權追訴罪。因為,若物證全不符合,依法本不能僅以自白入人於罪,更何況自白與事實明顯牛頭不對馬嘴,那就是「明知為無罪之人,而使其受追訴處罰,因而致人於死,應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屬重罪,追訴權時效至少20年。還在時效範圍內,檢方為何不能起訴?又陳肇敏等軍官並非軍事檢察官或軍事審判官,固無追訴或處罰犯罪職務,不是《刑法》濫權追訴罪的規範對象,但依《刑法》第31條所謂無身分之人與有身分之人共犯因身分關係成立之罪,仍以共犯論,並無疑難之處。最顯著的例子是非公務員的吳淑珍因與公務員陳水扁共犯貪污罪,亦遭檢方一併起訴。同為特偵組主導的案件,為何又有兩套標準?若依目前結果看來,為案所成立的軍司法聯合專案小組,若改名為軍司法聯合專案「卸責」小組有何不可!」
總統既然在21親赴江家擺明要介入此案,卻又在此關鍵時刻縮頭不管,只怕往後要杜絕刑求絕不可能,總統所說的政府應深切檢討又只是如夢似幻的真實謊言而已。
總統還要尊重軍司法的卸責作法嗎?」

法官、檢察官、和軍中將官們,因同學、同期或校友等等關係,本來就是官官相護一族。江國慶被槍殺後的第三年,國防部19995月函覆,「認為偵審與鑑定均無違背法令之處」,如今,特偵組又以罪證不足與法定追訴時效已過,放過涉及栽贓刑求的九名軍官!

江國慶,永遠的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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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

本來我很怕家受傷害,一直無法用平等心看加害的軍方,自從發現一雙欣賞的眼睛看自己之後,我找到了慚愧心-不看不起自己的小、不想辜負愛我的人。我忽然發現媽媽15年來堅強的生命力是來自於他心愛的兒子--江國慶的死讓媽媽重生了!她不再膽怯怕生(躲在親戚背後說話),她要伸張公義告這些軍官預謀殺人,不看不起她個人的微薄,也不想辜負亡子和所有為她打氣加油的人,她找到了「天命」!(06-01-2011一虹)




2011年5月28日 星期六

世衛密件風波

 (05-28-2011一書)


    台灣至今已連續三年受邀成為世衛大會觀察員,但中國「國台辦」發言人范麗青說,這是中國釋放的「善意」,而所謂善意,就是北京同意世衛發函邀請台灣與會。只要換民進黨執政,北京就很可能收回「善意」,不再繼續邀請台灣成為世衛大會觀察員。 

內蒙人權組織:蒙族遭遇生存危機

 內蒙的露天採礦
 (05-27-2011 敏芬採訪)
農業文化吃掉牧業開礦取代農業。蒙族人的不滿情緒已經累積了多年,忍無可忍。內蒙近日發生學生和牧民抗議示威活動。事情肇因一位牧民被軋死引發,但草原生態被人為破壞,才是主因。「德國之聲」記者敏芬採訪了德國「內蒙古人權保衛同盟」席海明主席。
德國之聲:您瞭解週四和週五內蒙發生抗議示威的具體情況嗎?
 

2011年5月27日 星期五

228遺毒遠遠超過南京大屠殺

    (05-27-2011一三) 
當紀念228事件時,台灣的親國民黨媒體總是將正視、平反、紀念、與追查真相的台灣各界人士,貼上作秀、操弄、對立、選舉等等的標籤;當他們講起比228更久以前、距離台灣民眾更遙遠的中國南京大屠殺時,卻總是咬牙切齒,要日本人道歉千遍也不厭倦
 

看不到司法的公平正義

 (05-27-2011坤山)

這個月的新聞:
陳肇敏不起訴 林峯正批特偵組兩套標準』;「江國慶冤案」,若陳肇敏非濫權追訴罪的規範對象,依照刑法第31條所謂無身分之人與有身分之人共犯因身分關係成立之罪,仍應以共犯論之,他也以扁案為例,他表示,吳淑珍沒有公務員身分,但卻在扁案中同列貪污罪,可是「江國慶冤案」中,陳肇敏卻無需起訴,林峯正抨擊,特偵組根本是兩套標準。

2011年5月26日 星期四

《千鷺之歌》八田與一

 (05-25-2011 一止) 

今晚與同修去看了《千鷺之歌》,把「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夫婦比喻為兩隻白鶴,飛到台灣並愛上這塊土地。

受關東大地震(1923年)影響,烏山頭水庫工程經費被迫大幅削減,先生只好裁員。此時幹部提議,「應保留優秀者,以免對工程進行不利」,但八田考量到「大型工程非少數幾個優秀員工就可完成」,「貢獻最大的其實是為數眾多的下階層勞工,更何況能力強的人容易再找到工作,能力不強的,一旦失業就生活無著……」。為了保障能力較弱者的生計,先生忍痛先解雇部份優秀職工。
看到這裡內心顫抖了一下,這不就是師開示的「人飢己飢人溺已溺」慈悲心量。
在東京帝國大學八田與一遇見了影響其一生的老師-廣井勇

廣井勇教授在課堂曾對著學生說:「要建造橋梁,就要建造出讓人們可以安心走的橋樑。」他舉八田與一學長青山士的故事鼓勵學生,青山士帶著一紙廣井勇教授的介紹信及少許金錢,購買最便宜的四等船票遠赴中南美洲,參與巴拿馬運河工程,青山士說:「在我的生涯之中,只要能做出一件對人類有貢獻的事,那我就可以死得心安理得了。」師長的潛移默化下,八田與一萌生了超越世俗利益的志向,決心為後世謀福利。

九十多年前的嘉南平原,是秋冬乾旱,逢雨成澇,農民必須看天吃飯的一片良田稀疏的景象1930 年完成這座當時全台灣第一、日本第一、遠東最大灌溉系統甚至是全世界第三大的水利設施。因為嘉南大圳,嘉南平原一躍成為台灣最大的穀倉。
考量烏山頭地質,工程進行期間,先生克服技術、設備及經費之困難,採用「半水成填充式」(Semi-hydraulic Fill)工程法建造大水壩,赴美、加等地考察並購置大型土木工程用機械,經長達九年半的工期,19305月終於順利完工。所建造的烏山頭水庫土堰堤長 1273公尺、高56公尺,滿水面積13平方公里,貯水量達15,000萬公噸,成為當時東亞規模最大之土堰堤水庫。而嘉南大圳送水、排水水路總長達 16,000公里,灌溉面積近15萬甲。搭配以「三年輪作灌溉」的設計,提高嘉南平原農業生產,讓農民過得更富裕。
1930年完成的嘉南大圳工程包括烏山頭水庫、濁水溪導水和排水圳路、重要地點的排水路、重修的舊有排水路、海岸防波堤、防止鹽分滲透及開拓新耕地之設備等。八田先生的信念:工程由人完成,只要善待做事的人,就不必擔心事情做不好。他同時也是位社會公平正義的實踐者…。19317月,「嘉南大圳組合」員工贈送八田與一銅像一座,以表彰其功。
他完全不在乎階級、頭銜,乃至於種族差異。比如,嘉南大圳施工期間,十年總計134人犧牲。大圳完工後,先生要求興建殉公碑,134位犧牲者全列名其上,並未將日本人擺在前面。
二次大戰發生後,19423月,八田奉命赴菲律賓調查棉作灌溉57,由下關搭14,000餘噸的郵輪「大洋丸」啟程,未料翌日在前往菲律賓途中遭美國潛水艇的魚雷攻擊,「大洋丸」沉沒,八田也因此罹難,享年56歲。
八田在台時間長達32年,他幾乎將其所學專業知能全用在台灣,嘉南大圳的設計監造可說是他專業成就的頂峰,之後,他又擴大參與各項與水利有關的調查和改良計劃,對台灣土地改良做出了深遠的貢獻。
每年的  5 8日是他的忌日,台灣人都會在八田與一的銅像前舉行追悼會,獻上鮮花及紙鶴,表達思念與感謝。不論時空的改變、政權的更迭,台灣人總是默默地懷念這位來自寒冷北國的熱情工程師。在這裡,沒有國籍、沒有政治的分別,只有永遠的感念,見證天地的無畏。
我要活出怎樣的生命?在百年後還有人記得我曾經對這社會、這塊土地的貢獻?
「生命的態度,就是覺得自己的天命為一大事因緣而來,成就最真最善最美的心,圓滿這條路與關係,自然有生命的方向,把世間苦難放在心上,義饒益,法饒益,梵行饒益三者兼備,進度就是用歸零重生的心,用無諍之見,落實對社會公益的關心,做自己當下因緣可以做的。」

2009年第一次看動畫版的八田與一,今天再度欣賞八田與一,加倍震撼,更明白這位日本技師帶給台灣農民的平等尊重與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