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6日 星期二

我們需要完整的土地故事

(04-26-2011一湛

晚上廖本全老師的演講「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匯合」~ 修行人要以甚麼心看公共政策的公理正義? 

看著他用全部的生命投入,在似乎少有休息的眼睛裏,感覺著也非常的深情,心中既敬佩又不捨,我們都要一起投入,我們都是地球公民。  

2011年4月23日 星期六

為自己的生命發聲

   —— 聞思《反核----向生命負責資料冊》心得     (04-23-2011一三) 
福島車諾比核災所釋放出的最危險元素不是銫或鈽,而是謊言,謊言猶如輻射越滾越大,在全世界散播開來 

二次大戰後,核軍火集團轉型為核工業財團,化學武器集團轉型為化工業財團。愚民教育教我們去相信電視、電台、網上新聞,對政客、國家領導人、經濟權威、社會領袖、學校老師、大學教授----要「發展」、要「富裕」、要「現代化」---的循循「善」誘,而我們也照單全收,甘於傳遞不實訊息,除讓核電及化學毒品搖身一變為富裕社會的「必需品」,也讓位於地震、海嘯最活躍區的日本,荒誕地成為世界第三大核電使用國。 

阿公店溪變成地獄溪

(04-23-2011一點) 
下午13:30在《聖脈中心》,為《南方小太陽協會》的20位會員(其中有4位小孩)辦一場活動,主題是環保與飲食禪 

一護同修先為大家播放一段核災影片「車諾比事件」,雖然只看了30分鐘,但給現場聽眾的震撼力非常之大,從這個影片延伸到日本福島核災,大家就更清楚,雖然發生在世界上不同的國家,但對我們或其他地區的影響是大家都無法逃脫的,喚起了大家對全球暖化問題有一種息息相關的危機意識,意識到是否建核能電廠、國光石化都必須考慮得更深遠、更謹慎… 

最可怕的元素

 (04-23-2011 季菁) 
早上將師寄來的「搶救車諾比」的影片看完,其中有一句話最讓我震撼:最可怕的元素不是鈽或銫,而是謊言。

人類以為核電是最方便、便宜又乾境的能源,結果小孩玩大車,出了大禍就束手無策。


  

2011年4月22日 星期五

稻子泡著一層黑黑的油水

 (04-22-2011) 
        今天與妹妹通電話,跟妹妹說怡文要參加反核遊行,從沒跟家人討論到這種關心國家的話題,所以也沒有預期妹妹會有回應。但沒想到妹妹說:其實,如果可以,我也很想去…怡文很開心的邀請妹妹可以跟怡文一起來讓政府聽到人民的聲音。



聊到國光石化,跟妹妹介紹為什麼要反對國光石化設在台灣的原因,沒想到此時妹妹「讚聲」了:清明節時回虎尾掃墓,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阿公墓地旁原本都是綠油油的稻田,現在還是一樣的稻田,但稻子都泡在浮著一層黑黑的油水裡,讓她看了,回阿嬤家後,都不敢吃飯。雖然不曉得是怎麼回事,但光聽想那個畫面,就夠讓全身起雞皮疙瘩了。

百密必有一疏的核安

搶救車諾比
(04-21-2011 一三) 

觀賞了2005年由 Discovery 頻道播映的93分鐘專題紀錄片《搶救車諾比Battle of Chernobyl)》。災變起始於管理和技術人員想了解在電廠渦輪機突然失去所有電力的情況下,仍在轉動的渦輪機是否有足夠的殘餘能量供應45秒鐘的電力,這45秒是救急用柴油發電機開始供應所需的時間 

1986425日下午,四號機按照計畫進行停機。在下午2點時,反應爐功率減低到額定輸出的一半,並且關掉緊急爐心冷卻系統,此時在基輔的人員要求四號機繼續供電到晚上1110分,車諾比的工作人員答應了,但他們並未重新打開緊急冷卻系統,這是第一件重大錯誤,接著一連串的嚴重操作疏失是:把輸出功率降低到額定輸出的百分之一,遠低於實驗所需的功率;將絕大部分的控制棒抽出;關掉其它重要的安全系統。 

426123分,這些不當的操作使得四號機變得不穩定.輸出功率一直上升,反應爐失去了控制,12344秒,輸出功率高達額定輸出的100倍,部分燃料棒因而破裂,高熱的破裂物使冷卻水大量蒸發,導致蒸汽爆炸而摧毀了重約1千公噸的反應爐頂蓋,事件自此一發不可收拾。 

回顧《福島核災》近一個多月以來,台灣政府似乎有意將焦點侷限於電廠建築物的防震係數與海嘯高度,卻巧妙避開了機械故障與人為疏失的可能性,避開了「莫非定律」(Murphy's Law):「會出錯的事,一定出錯。If anthing can go wrong, it will. 

曾經在飛機上工作了很長一段時間,每一位空勤組員的手上都有一本飛行手冊,內容涵蓋了飛行前、中、後檢查,正常操作程序與緊急操作程序。其中,緊急操作程序的訓練必須在飛行模擬機(Flight Simulator)裡完成。在模擬機裡,組員將面臨到各種不同的緊急狀況,如風切、暴風雨、下爆氣流、極冷與極熱的天候、跑道結冰、機翼結冰、外物損傷、地面導航失效、迷航、障礙物、航管人員失誤等外在因素;也同時需要面對飛機本身的故障,如液壓失效、翼面操縱系統失效、電力失效、艙壓失效、動力失效、起落架系統失效、燃油(滑油)系統失效、火警、機艙濃煙、載重失衡、空間迷向等因素。組員們在面臨這些內外交迫的突發狀況時,除了各自遵從手冊上的指令執行操作,也必須相互提醒與協調,只要有一個環節出錯、有一句話沒說清楚,飛機就一定失事。事實上,在模擬機裡的失事比例遠高於成功機率,因為,這裡面有著人的不穩定因素。 

1903萊特兄弟首次成功飛行自今已超過百年,航空知識與技術可謂日新月異,雖然如此,只要是從事這一行的人,心裡面都已認清一個事實:飛機一定會出事,即使技術再熟練,也不敢將駕駛飛機比擬成坐在蓮花座上。「會出錯的事,一定出錯。」所有鼓吹或從事核能發電的專家務必謹記在心,畢竟,核災攸關著整個國家與所有人類的生存! 




版主: 
民進黨立委田秋堇328日多次要求台電掛保證,「你可以保證台灣的核電廠安全嗎?你可以保證嗎?」台電董事長陳貴明回應「台電是賣電的事業,不是賣保證的!」

2011年4月19日 星期二

業風吹起

(04-19-2011 一三)想起2008年上演的一部倫理懸疑片《Doubt)》。故事發生在紐約一座天主教教會學校…
影片所述的時代背景是1964年,甘迺迪遇刺身亡的第二年,此時的美國民眾普遍感到迷茫,信仰迷失,彼此間缺乏信任,雖然馬丁.路德.金那一年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但當時黑人仍受到嚴重歧視和不公平的待遇。片中天主教學校裡出現了唯一的黑人小孩,也難逃被孤立被排斥的遭遇。這個鏡頭不多、有交友困難、渴望溫情的黑

終於知道自己不是中國人

(04-19-2011一心) 
一整天的課程之中,印象最深的,是晚上的對談咖啡廳(conversation café),這是一種非正式的座談會形式,通常,以某個主講人的演說、一部紀錄片的放映開場,之後,其他受邀列席的對談人或在場觀眾,都可以根據該演講∕電影∕主題的內容自由提問、激盪。


晚餐前,我們就先替教室改頭換面:鋪上手染桌布,用椰子葉、殼、纖維,小石頭,橘色花瓣,或排列、或編織、或雕塑成美麗的擺飾。晚餐後,回到教室,點上蠟燭,關掉幾盞燈,對談咖啡廳正式開張。 

今晚開場主講人是蔡政良,一位被都蘭部落領養的新竹客家人,紀錄片工作者,他的阿美族名字Futuru,直接翻譯是「睪丸」,延伸之意是「真正的男人」。當時,為了能夠繼續留在部落,他去唸了人類學,於是,意外成為從都蘭A’tolan,石堆之意)萌芽的「人類學家」,他將這段努力學習成為阿美族真正男人的歷程,寫成了<石堆中發芽的人類學家>一書。 

他講話的同時,其他幾位對談人陸續進來,有與他同一年齡階層的阿美族兄弟Cawan,還有比他們小一階層的兩位弟弟,以及這次工作坊中的三位原住民學員──飛魚巴奈那布,他們三位來自不同的部落,目前都選擇定居在都蘭 

Futuru跟我們介紹都蘭部落特殊的年齡組織Kapot,有別於其他部落、以個人歲數決定所屬年齡組織的形式,都蘭Kapot,以五年為一單位,Kapot中所有成員會在五年後一起晉級。組織的名字很有趣:「拉中橋」紀念台東市與北邊海岸公路間的橋樑完工通車,「拉贛駿」紀念太空人王贛駿等。Cawan跟我們介紹都蘭母系社會「很多媽媽」的傳統,女性生了孩子後,名字就會改成「XX的媽媽」,於是,一個家族裡,就會有「很多媽媽」。以上兩特色都強化了以部落為主的社會結構,使個體在部落生活中,享有權利、履行義務,這是都蘭部落凝聚力強大且仍具實際運作力的原因。 

被問到「都蘭部落」和「都蘭村」是否不同,Cawan回答說,都蘭部落是以血緣或姻親定義的,一個都蘭部落的遊子,離家再遠、再久,永遠是部落的一員,而都蘭村,是行政區域的劃分,一個在都蘭村居住,但未參與都蘭部落公共議題討論,不享有權利義務者,只是都蘭村民,不是部落成員。所以,部落的界線,是無形的;村的界線,是有形的。 

來自蘭嶼飛魚說,他選擇定居都蘭,是因為藝術創作的生活型態,使他在家鄉顯得格格不入,他晚上創作,早上無法早起捕魚,感覺家人的為難。鄰近的都蘭,提供了一個充滿養分而自由的創作環境,文化上也感覺親切。不過,雖然在都蘭多年了,他仍不會加入都蘭部落的豐年祭,因為知道自己不是部落成員,只會在一旁帶著敬意地觀禮。 

巴奈,是一位具有卑南與阿美族血統的創作歌手,她從小隨家人在台灣各城市鄉間遷徙,只有小學一到三年級,回到父親的部落短暫居住。會在都蘭落腳是因為,比起母親的家鄉初鹿都蘭提供了更接近兒時記憶中部落生活的氛圍,並且充滿了創作的養分。但她一直很有意識地知道,自己是都蘭村民,不是部落的人。

有人問,他們是否有意識到此時此刻所面臨的環境危機、生存挑戰,是超越族群界線的。是如此,然而,從大家的回答中看到,個人的努力仍要以所屬的族群、地域為施力點,才能夠發揮效力。我想,這就是師開示的僧寶──「理想與現實的折衝調鼐,內外一如,世間公益與四無量心的落實。」我們必須在學習做一個居民、部落成員、協會會員,國家公民的過程中,來實踐對法的認知。 

白天課程中,討論到the sense of place,一種對所居住地方的感覺與認知,好多學員發現,記憶中根本搜尋不到跟土地的認同或連結,也叫不出所屬區域的河流、山脈的名字,彷彿一種與所處環境全然的漠視、脫節、切割,頭一次意識到這種分離時,就好像巴奈說的:「二十幾歲,我終於知道自己不是『中國人』,面對過去那二十幾年的生命,感覺是很不堪的。」 
停了一下,巴奈接著說:「這個國家就是太愛說謊了!第一天上課時,老師說:『讓我們向這塊土地上的原住民致意,感謝他們對這塊土地的照顧。』生平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突然感覺到真正地被尊重。」 

今晚發言的人,大多是原住民,在場有些學員,聽了以後,感到沮喪,甚至私底下表示:為什麼要一直分別原住民和漢人,增加族群的對立?或:這又不是我造成的。 

我聽到這些話背後所傳達的痛,因種種分離、漠視、逃避、無知而造成的痛。雖然,以分享、而非指責的方式,把這個痛的體驗說出來,是療癒的開始,然而,我們更迫切需要的,是真誠無畏地面對錯,看到,錯不是你的、我的,錯就是存在,我們如何能夠停止它造成的傷害。 

如果今天我不去面對前人所犯下的錯,就是一種「強迫後代子孫承擔」的輪迴模式,是一種跨世代的不公不義啊。 

2011年4月16日 星期六

只有公益值得諍

 (04-15-2011 一三) 

歷經10年抗爭,永揚垃圾場環評結論終於撤銷了!
東山區嶺南里900多人幾乎都是老農,村裏活動中心一張黑板上,永遠寫著某月某日要到那裏抗爭、發宣傳單;村民3千、5千捐出來湊活動費,立法院、環保署、該去的地方都去過了。苦行、靜坐,60歲的走到70歲、70歲的走到80歲,老農凋零,日復一日,竟然可以走過10年還不鬆手。
老農最初擔心垃圾場廢汙水會汙染灌溉水源,到後來背心後面繡的大字是:「保護烏山頭水庫」。一群老農站出來悍衛數百萬人的水資源,無私的容顏令人動容。就在昨天台南市環評大會,儘管天色暗了,老農就是不肯離去直到翻牌時刻,要一個等了10年的答案。

2011年4月13日 星期三

自愚愚人的政策專訪

 (04-13-2011 一三)

晚上八點,民進黨總統初選辯論的同時,另有一家電視台專訪行政院吳敦義院長。看了一小段聯合報女記者問軍公教加薪一事 
「國家財政目前是赤字,此刻加薪,是否會出現預算排擠或增加舉債?」
        院長從經濟已經復甦、人民收入增加、買氣旺盛,一直說到錢是從變賣軍方廢棄營區土地而來,沒有排擠預算及舉債的問題院長說得頭頭是道,但仔細審視其內容,卻都是一些不著邊際的謊言。 
公務員調薪1%,政府每年增加70億支出,調3%就要210億元。現在政府每年都是赤字預算,也就是說入不敷出,一定要借錢才能軋得過去。因此,調薪3%,等於每年多出210億元支出。 
     政府如完全不動其它原有的支出預算,就必須另外再借200億元軋平缺口;不想增加舉債,就必須從現有的預算額度內挪移。有可能減少社福支出,有可能減緩公共建設經費,這就是排擠效應。 
如果沒這兩百億多出的支出,賣祖產收入便可以減少舉債。反觀賣祖產籌錢加薪,只能幹一次,但加薪增加的210億元,是往後數十年、每年都要增加的支出。難道,每年都另外籌措經費?真的有這麼多祖產可以變賣?或明年就將其編列到人事費用裡? 
現在的台灣,不只是一個「貧富差距」、「城鄉差別」愈拉愈大的國家,也是一個負債累累、隨時會「破產」的國家!一個隨時會「破產」的國家,不思開源節流、苦民所苦,想的竟是為公務員「加薪」的選舉情事,真是讓人無言。可惜,記者並沒有勇氣繼續追問,而只是關心何時公布實施,台上的院長也樂於和一群粉絲記者打起啞謎政策專訪於是變成自愚愚人的綜藝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