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9日 星期五

之前30位法官都判他死刑

(09-09-2011一止)

1995年台北縣房屋仲介商黃春樹遭到綁架勒贖並被殺害棄屍
這是一個撕票勒索的命案~中豪大致上勾勒著:黃春樹是一位商人,犯案的有陳憶隆黃春祺黃銘泉(是黃春祺的哥哥),黃春祺在勒索錢的時候被逮,黃銘泉逃到了泰國~為掩護哥哥嫁禍於表弟徐自強

檢警辦案,確定有三人共謀~忽略了在逃的黃銘泉,而一口咬定就是徐自強,因為徐自強黃春祺的表弟,很可能是共謀。

中豪接著說:黃銘泉當時將頭部蓋住商人黃春樹時,黃春樹有認出黃銘泉的聲音,因為有業務往來過,他跟黃銘泉說,我給你一兩百萬,你放我走,我不會跟人講~就這樣黃春樹被撕票了~

聽著中豪如是描素,整個人都毛骨悚然了起來~後來黃銘泉逃到泰國去,最後也給人殺了~

案子為何一直沒有結案,因為陳憶隆黃春祺咬著徐自強可以延長訴訟,前後的自白反反覆覆十幾次,這麼清楚的動機,檢警也一直都沒有證據證明徐自強涉嫌,法官一直根據「共犯招供」判他死刑。

「有罪推定」的衙門辦案

 (09-10-2011中豪)
以前以為每個人一生中有醫師、律師、會計師這三種朋友,面對生病,法律官司和財務問題就可以放心無憂了。但是,當你生活在醫療不完善,司法制度不公正,以及沒有良好社會福利制度的國家,你更要擔心了。這幾天實際旁觀徐自強案的審判法庭,有了不同的體會。
在一個有嚴謹公正司法審判制度的國家,好的律師可以協助你打贏訴訟官司,但是如果你生活在極權國家,或者司法制度不完善的國家,即使最優秀的律師也只能徒乎負負。
如果你會害怕生病,當你沒有病的時候,你就要審視自己是不是生活在一個醫療體制健全的國家,是不是?如果你生活在醫療落後的國家,尚未生病就要開始考慮生病的時候,我該怎麼辦?你怕不怕上法院訴訟?如果你害怕上法院打官司,你絕對要開始擔憂台灣司法體制的不公與不義,不能等到官司纏身了,再來關心司法改革,屆時就來不及了。
就像關心水電油價問題,就像關心公共醫療品質問題一樣,司法體制的改革是全體公民需要關注的議題,它和我們的生活品質息息相關,因為司法是社會實現公平正義的最重要的天平。
「每個人一生中都需要三位良師益友-醫師,律師,會計師。」,這句話做一些修改,會更周延些:「每個人一生都需要關心公共醫療健保,關心司法體制的公平與正義,關心國家財政和社會福利制度問題。這些制度對我們的影響,遠大於個別醫師,律師和會計師這三位良師益友對我們的影響,關心公共議題和制度就是做功德,迴向真善美給這個社會所有的人。」
徐自強案就是一個有優秀律師協助,仍遇到司法體制不健全的冤案件,它拖延了15年,即使這11年來有司改會的律師團為徐自強辯護,歷次審判的結果他仍然是死刑。
很少被告有機會獲得三位優秀律師的協助辯護,但到目前為止,律師團還是沒有改變徐自強死刑犯的惡夢。

2011年9月8日 星期四

立案而不偵不結的黨產運作

 (09-07-11一綸)

之前,感覺黨產問題是其臭無比的一塊腐肉,病菌滋生,雖也好奇想要探究,但因感於自己的能力暫無法弄懂這一筆爛帳,就先擱著!
晚上,聽煥銘說黨產問題,是台灣政治邁向民主自由,一個要清理的、很重要的源頭,因為有心想要關心,於是拿起了楊士仁先生3年前寫的「黨產追緝令」來閱讀。
第一章「鈔票拼選票」裡,楊士仁說在台灣賄選何其多!每逢選舉,它就像廚房或水溝裡的蟑螂,探出頭來,四處流竄。…中國國民黨是最有錢的政黨,花費最多。
國民黨為了爭奪選舉大位,一次選舉要花多少錢?
2000年總統大選時,李登輝前總統也是國民黨主席,他在年代電視台「台灣心聲」接受專訪時透露,2000年的總統選舉,黨編列72億的經費,但實際開銷不只此一數目。…
劉泰英說兩次總統大選,國民黨大概花了五、六百億元…。
陳水扁前總統在2008年立委選前說:「過去國民黨靠著黨產維持政權,以黨產買票,抹黑,現在每天每個電視台都有國民黨的廣告,費用超過十億元,民進黨則發不出黨工薪水。」心想,貧富太懸殊,必定是一個不健康的社會;資源差異如此大,又怎能展開一場真正公平競爭的選舉?

「國發院」土地的不法取得

(09-08-2011一綸)

 下午,和煥銘去《主婦聯盟》買菜,途中經過木柵路時,他突然叫著:你看,左邊那一大片土地,就是「國發院」!看到眼前廣大的一片翠綠。煥銘說:這就是國民黨跟百姓搶來的土地,其中的一位地主不甘家產被侵佔,也曾起訴抗爭,但最後還是被法院判敗訴。聽到這樣的故事,就在自己住家附近發生,真的熱血沸騰了,如果我就是那位地主,會是怎麼樣的心情?

「國發院」土地共8.8公頃(約26800餘坪),有4.7公頃(約14200餘坪)變更為住宅區。2005年,這交易高達43億元巨額的「國發會案」,是馬英九擔任黨主席變賣的第一筆不當黨產,也是台北市有史以來最大一筆機關、行政區土地交易案。這項頗受爭議的土地變更案,歷經三年都沒有審議通過,為何在當選市長24天後就過關?國民黨和「元利建設」買賣雙方有無關於都市計畫變更協助、承諾事項的正式或私下協議備受質疑,況且還有民間私人土地權的上訴官司。

為了瞭解更多的歷史真相,於是翻閱「黨產追緝令」這本書,裡面剛好有關於國發院的資料:

「國發院」原有地主的後代葉頌仁說,當年有四個彪形大漢坐著吉普車,帶著手槍,到他們家,像逮捕罪犯一樣,押走他的父親葉中川,威脅父親簽立買賣證書,從此土地就變成國民黨的了。他不甘家產被搶,追討無門下,委任律師打民事官司。但法院最後判決家未能證明當年買賣土地時遭到脅迫,國民黨取得土地所有權是有效的。…

傾聽那破碎的心

(09-08-2011一三)
    獨夜無伴守燈下,清風對面吹,
    十七八歲未出嫁,見著少年家,
    果然標緻面肉白,誰家人子弟,
    想欲問伊驚歹勢,心內彈琵琶。
1933年,24歲的李臨秋將《望春風》的歌詞交給27歲的鄧雨賢譜曲,兩個二十幾歲的青年,首度合作就造成轟動,並在傳唱超過一甲子後,儼然成為代表台灣這片土地的民族歌謠。這首歌也曾被台灣早期的黨外人士引為勵志歌曲,鼓勵台灣人站起來,迎向春風。
19世紀,在世界的另一端,愛爾蘭詩人兼作曲家Robert Dwyer Joyce也寫了一首愛國民謠:《吹動大麥的風》(The Wind That Shakes the Barley) ,一首淒美動人、濃濃愛爾蘭風味的歌曲…
我坐在一片翠綠的山谷,坐在我愛人的身旁;
憂傷的心在兩者中掙扎,舊愛的與新愛的;
舊愛是她,而新愛是令我想起故鄉的愛爾蘭;
當柔風吹過林地,搖動金黃的麥浪。
 
難以忍痛說出決絕的話,切斷我們之間的牽絆:
更難忍受的恥辱,就是外族統治的枷鎖。
於是我說:山谷啊!我會一早便來尋你;
參加那勇敢的愛爾蘭戰士,當柔風吹動麥浪。
 憂傷的我吻去她淚水,兩臂緊抱著她;
敵人槍聲從耳邊掠過,從野外呯啪地響著;
一顆子彈打中我的愛人,正當她生命的早春年華;
她倒在我懷裡浴血死去,當柔風吹動麥浪。
 
以血還血無怨無悔,就在奧勒之地;  (1798年愛爾蘭人反抗英國軍隊的戰役所在地) 我埋葬愛人身體,在那裡我將會相隨;
沉痛徘徊於她墓旁,從午、到夜,再到清晨;
只聽破碎的心,隨風吹動麥浪顫抖。

2011年9月7日 星期三

向人民開槍的那一刻起

(09-07-2011一三)

光州事件中鎮壓民眾的韓國軍

參訪時,葉菊蘭女士曾多次談到《韓國學生運動史》對鄭南榕的影響。不清楚該期刊所記載的內容,但知道韓國曾有過一次慘烈的流血運動…
1980518日韓國爆發學生運動,光州市30萬學生上街,抗議鎮壓民主運動,結果遭到殘酷鎮壓,史稱「518」運動或「光州事件」。事後,據韓國官方報導,當時造成群衆191人死亡,122人重傷。期間,逮捕了幾千名運動參加者,700多名新聞工作者被迫退休,連續六年都有很多大學生因爲政治訴求被學校開除。
值得一提的是,韓國教會在整個「518」運動中起了積極的作用。除了光州基督教、紅十字會等教會醫院組織了對受傷者最及時的救助,518日這一天,學生們也在天主教會大樓前舉行了首次靜坐示威。整個抗爭期間,天主教會設立了廣播站,向全國揭露了戒嚴軍濫殺無辜的暴行,頌揚了市民們的正義行動,並於光州事件被鎮壓後,持續報導「光州五月事件」。
27年後,韓國以「光州事件」為主題拍成電影,而片名《華麗的假期》就是全斗煥獨裁軍政府向軍隊下達鎮壓命令的代號。
「當你如平常進入教室時,得知有位同學只是因為昨日經過抗議活動旁邊,而被軍警活活打死;當你走在上班的路上,看到一群軍警殺紅眼似地不斷用棍棒揮打著穿著制服的中學生;當你看到自已的父親,在街道中央被亂槍掃射而死…」
這就是當時的畫面。然而,許多新世代的韓國人看了電影之後,無不半信半疑地問道:
「這真的是發生在韓國的事件嗎?」
「國家的軍人怎麼能犯下這種大屠殺的暴行呢?」
韓國人勇於反省,他們願意將這件「醜聞」拍成電影以教育下一代,並透過劇情對白宣揚民主的理念…
「你知道比槍更有力量的是什麼嗎?是人民。」
在他們向人民開槍的那一刻起,他們不再是大韓民國的軍人!

敢,就不要叫苦!

 (09-07-2011一虹)

今天代表「交通部」去「行政院農委會」開會研商「同意農業用地變更使用審查」法規,農地變更使用表面上是農委會主管,但該會特別跟中央及地方機關代表宣導,農地變更的「權責機關」是各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如變更為「住宅」使用就是「內政部營建署」的權責(以此類推),因此勿以為中央有農委會、各縣市政府有農業局把關,優良農地就不可能釋出,最大問題出在中央及地方政府要「建設」,以興辦事業為名,透過各自主管的事業法令(訂定特別法),排除農地變更的審查機制,因此農委會縱然關心農地保育問題,但卻無力(實權)管制政府的開發。
「聽懂了嗎?」

2011年9月6日 星期二

濫權罪行的掩飾

(09-06-2011一寂)


198947日,鄭南榕為爭取百分之百言論自由,自焚明志。
當天,國民黨以大量的警察與鎮暴部隊,重重包圍,強硬攻堅,雜誌社外煙霧火海一片,通道被阻,雜誌社內忙於滅火,無暇他顧,不過短短三分鐘,鄭南榕以身殉道;當時,拘提現場總指揮是侯友宜,台北市中山分局刑事組組長。
隔年,鄭南榕遺孀葉菊蘭轉戰政壇,從立法委員、交通部長、行政院副院長終至總統府秘書長,並與侯友宜共事府院部會。
這段過往,時光推移,旁人或淡忘或不知,但,對葉菊蘭而言,喪親之痛,火宅焚身,情何以堪?這是多年來,心中的謎團,雖然,我一直只是個旁觀者。
直到今晚,與葉菊蘭親身對談,或許有太多人有著同樣的疑惑,不待提問,她自動說著:
「世間的歷程,有喜有悲有哀,就是那些經歷,讓人生變得很豐富;我很感謝這些歷練,這些歷練讓我碰觸到真實的我,我的本質。」
「很多事,就是要放下,你原諒了,他也就沒事了。」

自由,就像空氣

(09-06-2011一心)
鄭南榕的遺孀葉菊蘭女士


「一個小朋友問我說:『自由是什麼?』我說:自由,就像空氣,看不見,摸不著,但如果沒有,就活不下去。」

今晚,在「鄭南榕基金會」,我們與鄭南榕的遺孀、也是基金會的終生志工葉菊蘭女士有約,她請我們喚她作菊蘭姐、或菊蘭阿姨,她說,經過生命種種苦難的洗禮,她看到,一切都是為了照見那個真正的自己,本質上的自己,是那麼美好!

故事從頭說起。

她曾是拿名牌包包、穿高跟鞋的都會上班族,後知後覺的中產階級,當時,她在最大的廣告公司聯廣作主管,有著很不錯的收入,衣食無虞,她對鄭南榕說:「生活很好啊!有什麼不自由的?」鄭南榕回答:「豬啊?人不能束手無策,等著被宰。」

鄭南榕是她女性主義思想的啟蒙者,教她讀現代舞之母鄧肯的自傳,使她認知到女性應獨立自主、獨立判斷。當她在工作上覺得無趣時,鄭南榕說:「去抗議新聞局的審查制度啊!去組織工會啊!」鄭南榕使她相信自己是「第一流的女性」。

有一天,在鄭南榕主辦的二二八紀念活動的會場外,她看見有人不敢進去,卻默默地流淚,並獲得極大的安慰,她漸漸意識到,鄭南榕在做的事情,對台灣社會,是很有意義的,於是,她漸漸走出中產階級的安全防護罩,看見「爭取自由和做人的尊嚴」之重要性。

原本對鄭南榕所從事的社會運動不甚清楚的她,也開始穿著高跟鞋,帶著名牌包包,走上街頭了。她回憶道,平日衣著隨便的鄭南榕,上街頭時,總是穿西裝、打領帶,代表他對遊行的重視,代表自己不是暴力份子。

傳說中烈火焚身的激進份子

(09-06-2011孔萍)

提早來到鄭南榕基金會,心情有點忐忑,好像要走入一個「曾經窩藏、製造混亂、最後被消滅的秘密基地」,不知要以何種心情,來面對傳說中——烈火焚身的激進份子。一個被訴以國家叛亂罪名,要顛覆國家安寧的人---鄭南榕先生。

有人說「以朝聖的心」來。是啊!如是單純作意。因為不了解,所以來求知。隨著《聖脈》的家人,心安無比。

紀錄片中,記錄著時代創刊、經營的蓽路藍縷,在那真相、言論、思想被統治者國民黨高壓封鎖的戒嚴年代,先生苦頭吃盡,他一心只想讓台灣人能自決國家的未來,有自主權能自由發聲,做自己的主人,能決定自己的生活、思想、言論…自由,不再受欺壓與迫害。當他在演講台上說:「我是鄭南榕,我主張台灣獨立。」 那種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的膽識與氣魄,把大家內心引領的期盼,暢快地向天地表白,那種無憂無懼,直心行去是何等自在!那種心量與氣度,一般人無法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