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許多戰後嬰兒潮出生的國人而言,40年前的「保釣運動」猶如政治思想的成人禮,但就像所有被滲透的青年愛國運動,愛國終究只是惡棍手上的一塊腐肉,用來餵食撥弄身邊狂吠的餓犬。冷戰的現實讓國府永久偏安的態勢逐漸浮現,在蔣家第二代接班的工程裡,「保釣運動」毋寧只是犬吠火車的雜音。
對曾喪失千里江山的蔣家而言,豈會在意一個蕞爾小島?何況是從保護者的左手交給右手?若美日武裝該島,形同武裝台灣又不受中美公報約束,豈不美哉?1972年《中央日報》印行《一個小市民的心聲》,收錄筆名孤影的專欄文章,直指保釣運動親痛仇快,「我們不全力應付嚴重威脅我們生存的大敵,而去跟我們有唇齒關係的日本攤牌,是不是跟自己過不去?」當年的《中央日報》是何等權威的官方喉舌?豈能不以層峰立場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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