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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7月17日 星期二

黨國思想調教出來的

(07-17-2012 Tottoro)

多一點時間不見得是好事。週日一早泡杯咖啡後瀏覽一下台灣的新聞,不小心看到以下這份報導。頓時覺得台灣有這些「不知見笑」的政務官,國運會好才怪。
《工商時報7月15日報導︰「行政院新任祕書長陳士魁,自嘲因為牡羊座的衝動性格,不捨「老友」沖哥深陷政治泥淖,因此行政院長陳沖的一句話,他就跳入火坑扮陳內閣「救火隊員」,義不容辭,兩肋插刀。 
    第一、這種給自己臉上貼金外加PLP的人,確實很適合擔任馬團隊的要員。

2012年6月21日 星期四

寧可亡國,也不可亡黨

(06-21-2012 郁曼)

回應最近很紅的關於法國高中會考考「哲學」的議題,阿楷(沈清楷,台北哲五的主持人之一,留學比利時的哲學博士,現在輔大教哲學)也寫了一篇文章:少了一堂課?從法國哲學課程看台灣人文教育
讀了這篇文,我更明白台灣的文明及科技何以一直追不上歐美的原因:長期封閉保守(必須符合黨國體制的政治正確)的社會及教育制度的限制下,我們的成年人作為一個「國家公民」的水平(常識、思考、表達、論述的能力),根本是連法國的高中生都不如啊!同時我也「恍然大悟」了自己好長時間面對洋人會自卑的原因,原來那不只是語言能力的問題,更多的是:他們就是比較能主動,也比較能「尊重」,比較能侃侃而談表達自己,而我們就是做不太來這樣;當「被動、保守」,面對「主動、開放」,自卑是很自然的……,也難怪國人長期都有「民族自卑感」了。

2012年6月11日 星期一

兩「區」要交流什麼

(06-11-2012一心)


今天在臉書讀到兩篇文章,殘山剩水裡的龍應台(李中志)陳芳明:當作家被部長放逐,都針對龍應台「不對六四有任何評論,以免影響未來兩岸文化交流」的論點,提出沉痛的批判。
李中志說龍部長「換了位子,就要換腦袋」的說法,挑戰了一個文人從政的道德底線,陳芳明則寫道:「文化部長與文化作家前者代表國家,後者代表個人。立場縱然不一樣,人文價值與人權觀念的內容,應該是共通且分享。」「文化交流完全不需要謀略,但必須要有堅定的人權態度。如果因為對六四有任何評論,便會影響未來兩岸文化交流,到底兩岸要交流什麼?」

黨與人民是對立的

(06-11-2012愚工)
「你是準備替黨說話,還是準備替老百姓說話」與「老百姓想要公平,臭不要臉。」分別被中國網民選為2009年及2011年的「雷人官話」;「你是為人民服務,還是為黨服務」這句「雷人官話」,則剛於今年324日於貴州貴陽出爐。
這三句官話不經意折射出中國「黨與人民是對立的」的文化,身為共產黨籍的官員,面臨黨意違背民意時,必須展現「忠貞黨性」,畢竟黨的教育告訴你「千好萬好不如黨的政策好」、「爹親娘親不如共產黨親」、「天大地大不如黨的恩情大」。下列這則流行笑話更能說明「黨的偉大」:

2012年5月13日 星期日

監察院最大亂源

(05-13-2012金恒煒)
(狼兄狽弟)

做為監察院長的王建煊 ,竟而被監委指控為「監院最大亂源」!現在王亂源已亂到監院之外,成為台灣的亂源。這要怪誰?當然要怪提名王為院長的馬英九了。
然而,馬提名王,原來是可以得到回報的,尤其是在馬處於眾叛親離、宛如人民公敵的此時此刻,王建煊不惜冒大不韙,出面挺馬、護馬,說了監院院長不能說、不該說的話,做了院長不能做、不該做的事。要質問的是,監察院難道成了太監院?院長可以不顧體制的喊「喳」?
馬英九的滿意度只剩十九.五%,王建煊卻怪起人民來,說什麼馬「過去四年做了不少事情,不能說有一點不好就通通怪他」。原來錯的是人民,不是馬英九監察院是替人民把關,對治行政權,什麼時候反其道而行,替行政權喊冤?監察院真是太監院!

2012年4月12日 星期四

原來,瘦肉一直都有

(04-12-2012一三)

 
油電雙漲,物價齊飛,薪水卻文風不動14年。當人民叫苦連天時,總統要我們共體時艱,還說唯有如此,我們才有可能「轉大人」。選舉前說要苦民所苦;選舉完,變成大家都要吃苦。於是,很多人的心中開始有了問號…
如果官員的座車,從來不需要自掏腰包加油,如何共體時艱?
老百姓薪資所得每下愈況,官員卻能按時調薪。這就是患難與共?
國營事業經營不善、弊端叢生,員工的薪資與福利卻不減反增。難道,調高油、電價就可以轉大人?
一輩子受到黨國栽培,即便國家考試也是為他們量身訂做的權貴子弟,可真懂得什麼是為生計打拼的苦?
很多人說被總統騙了,而總統「苦口婆心」的一番話,則讓我想起年少輕狂的一段往事

2012年3月25日 星期日

內戰思維的迷障

 (03-25-2012一三)
國民黨榮譽主席吳伯雄向中國領導人胡錦濤提出「一國兩區」概念,看來台派朋友長久以來稱總統為區長,並非嘲諷或空穴來風,而是真有所本。
吳伯雄並非公職人員,他只是國民黨的榮譽黨主席,人民也沒有授權給他,他究竟代表誰發言?雖然吳伯雄代表總統應該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但總統不可能承認,這與金溥聰當初在國外發表「兩岸可簽和平協議」如出一轍。事實上,類似高達國安等級的發言層出不窮,總統使喚他人遂行自己的意願,卻可以永遠躲在幕後,不需要負任何責任,這早已是嚴重的憲政危機。

2012年3月15日 星期四

中國兩會的人頭圖章與花瓶

(03-15-2012曹長青)

 
昨天中國政協、人大「兩會」(115次會議)結束,在共產黨的報紙上,又是一如既往的「勝利進行、圓滿結束」之類。事實上,每年的中國「兩會」都是一場「假會」。那些毫無立法、決策權的「橡皮圖章們」,你蓋我一下,我戳你一下,弄得花花綠綠,就成了絢麗多彩的兩會。

2012年2月1日 星期三

民進黨沒有做到兩件事

(02-01-2012林冠妙)

總統大選民進黨輸了80萬票,除了每次敗選都會提到的基層經營不足外,這次選舉,簡單的講,民進黨沒有做到兩件事,一件是沒有講自己的好,另一件則是沒有講對手的不好。

2012年1月30日 星期一

附庸國總統的酬庸內閣

(01-30-2012一三)

總統「閉關」四天之後,決定高昇「宇昌案」文件造假的劉憶如接財政部長,專門寫部落格批判在野黨的政務官尹啟銘接經建會主委。這個委任的動作,似乎是想要告訴國人,這兩個人的所作所為都是正確的、都是符合社會期待的,而當初在野黨的控告,檢察官也可以順水推舟簽結了。

2012年1月22日 星期日

威權統治分裂人民情感

(01-22-2012一三)

振臂疾呼「我們贏了」的當下,不禁要問:是誰在說話?是馬英九的「個人身份」、主席,還是總統在說話?
「我們」是指誰?誰又是「他們」?帶頭「黨同伐異」,可是總統應有的格局與高度?當然,如果我們選的是「台灣地區領導人」,那又另當別論了!
台灣人真的很特別!
不談選舉的時候,幾乎無法分辨彼此竟支持著不同的價值體系。平常,大家都是好朋友,也很善巧地規避政治議題,雖然如此,每一個人仍堅持窩在自己心中的小堡壘,沒有人願意出來理解彼此的歧見,當然更談不上化解了。
長期以來,國民黨之所以能成功地在台灣施行威權統治,所秉持的就是分化人民的情感。表面上,雙方壁壘分明、互不相讓,骨子裡卻始終存在著「不信」的信念。

2012年1月18日 星期三

國民黨拒絕轉型

—— 芬蘭學者對台灣政治的研究
 (01-18-2012董恆秀)
2009年底我注意到在芬蘭赫爾辛基大學任教的馬特林博士(Mikael Mattlin,現為芬蘭國際事務所研究員)在荷蘭「亞洲研究國際中心」舉辦的一場「亞洲統治變遷」中發表的一篇名為〈政治化社會:台灣一黨獨大遺緒之陰影〉的論文,特別將這個資訊留下。
該論文探討何以台灣社會在2000年國民黨首度下台後,陷入無止境的政治鬥爭與極度政治化的狀態。大選前看到 Michael Turton部落格The View from Taiwan提到由英國Nottingham大學教授蘇立文(Jonathan Sullivan)為這篇已出版成書的論文所寫的一篇書評,眼睛為之一亮,點到連結閱讀,評析簡短精闢,相當可讀。
Politicized Society: The long shadow of Taiwan’s one-party legacy 20116月出版。
該書是這樣簡介的:台灣逐步民主化的政治轉型被視為是最成功的案例之一,由一黨專政順利過渡到多黨政治。然而,這種轉型並不完整,特別是自2000年首次由非國民黨籍總統當選,台灣經驗到社會激烈與持久的政治化。

2011年12月28日 星期三

為何藍營如此嗜血


 (12-28-2011羅媞娜)
選戰激烈,「厭倦藍綠惡鬥」又成為流行語;然而,台灣真有藍綠惡鬥嗎?
在民主制度下,不同政黨互相競爭、批評對方政績 政策,這是常態,不應稱為惡鬥。但是,在民進黨執政時期,國民黨不分青紅皂白的抵制施政,包括拒絕審查總預算、不行使監委同意權、阻擋社福和軍購預算、甚 至阻擋治水預算(後來發生八八水災)、又阻擋民生法案和陽光法案、阻擋廉政署成立,這就是惡鬥了。
馬英九上任後,檢調以莫須有罪名收押謝 清志博士和蘇治芬縣長。及至選戰方酣,國民黨不顧念民生凋敝、不提出興國之策、又不惜犧牲生技產業發展,偽造公文書抹黑蔡英文,並拒絕道歉;再以不堪入耳 的詞(三七仔)辱罵何大一等國際知名學者;甚至在泰國人民洪災傷口上撒鹽、以性別歧視的語言攻擊對手;這些都是不折不扣的血腥惡鬥。
相對的,民進黨率先提出十年政綱,批評對手也都侷限在與國家人民相關的議題;而且民進黨放錯照片就道歉,更沒有偽造文書的情事。因此,我們可以說,台灣沒有藍綠惡鬥,只有藍營在對綠營惡鬥。

2011年12月18日 星期日

令人啼笑皆非的藉口

 (12-18-2011 于則章)
        儘管中國方面再三信誓旦旦的表示不會介入、干預2012年台灣的總統與立委選舉,然而,包括美國眾議院外交委員會主席羅斯雷提能、民主黨眾議員柏曼等多名美國國會議員,都在122日憂心忡忡地公開表示,美國支持台灣的民主制度,任何外力特別是中國,都不該介入台灣的選舉。而為了確保選舉公平公正,由國內外人士組成的「台灣公平選舉國際委員會」也在15日成立。
這一個「台灣公平選舉國際委員會」 參與委員包括各國政要、知名學者以及公民社會領導人,像是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克拉克、丹麥國會議員皮雅.柯斯加、歐洲議會副議長麥克米蘭.史考特、歐洲議會議員尼克羅.雷納迪葛拉罕.華生、歐洲議會友台小組主席查爾斯.塔諾克、副主席漢斯.范巴倫、日本前防衛大臣小池百合子赤松政雄町村信孝大野功統江口克彥等多位國會議員,以及前美國在台協會理事主席白樂崎、前美國副總統顧問葉望輝、IASC資深研究員譚慎格等。

2011年12月17日 星期六

嗜權者的新衣

(12-17-2011一湛)
        看到俄國卜汀打擊異己,內心有很深的沉痛,極權國家轉型到民主國家,舊勢力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力,常常抗拒轉型正義,他們害怕失去一切,所以利用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剷除不同的聲音,他們抓住人民渴望安定的心態,略施小惠,他們利用人民對民主的精神和監督還沒建立時,就偷天換日「漂白」自己了,這過程很多人含冤莫白。
很慚愧的想到,我自己也是從威權體制走過來,從小被灌輸大陸是我們美麗的河山,我們要解救苦難的同胞,天真誠摯的真情早就被國民黨收服,接著用社會需要安定才不會淪陷,戰戰兢兢的走過青年的歲月,對於爭取民主人權的先鋒勇士,只覺得為何不好好站在崗位為國效力,國家最需要的是團結,政府不是一直都很有誠意,一直在改善嗎?
相信很多人跟我一樣都是馴良的老百姓,都希望社會安定、日子能順利的過下去就好了,從來沒碰過一些不公不義的事在自己的身邊發生,所以就繼續支持國民黨,以為國民黨對台灣的貢獻很大,以為只有國民黨可以搞定中共,台海不會發生戰事,可以過太平歲月。

司法官不能有黨性

(12-17-2011一三)
正義女神賈絲媞莎(Justitia)
         網友:「二次金改弊案,周法官為何會判定陳前總統無罪呢?看有不看無,到底看到什麼了?」
臉書上分享人民疑慮特偵組有可能充當打手的背後歷史,隨即接獲政戰退伍網友的回應,一位曾經接觸過聖脈的朋友
回:「重點是司法要獨立,無論是哪一個黨執政,司法官不能有黨性。這有爭議嗎?」中國法院強調「黨性教育  是司法核心價值觀」,你不會同意吧?
網友:「我同意你的看法,還有就是司法人員的素質及同理心、不是法匠。請問黃方彥當初如何潛逃到國外,當時的特偵組檢察總長誰提名的?兩黨立委投票同意通過的。普世價值,應該是全面看待,現在兩黨輪流執政,很多問題有些是無法馬上解決的,無法以負面角度來看待。不是要正向取角嗎?」
回:「所以無論是哪一個黨執政,我們都必須一起來要求『請司法保持獨立,請行政保持中立』。人民不說話,誰幫您說話?」
網友:「說話不要偏執!」

特偵組最該做的事

  (12-17-2011吳景欽)
       隨著選舉將近,各種抹黑、造謠、賄選等情事,肯定只會多、不會少,而所謂地下賭盤,肯定也不會在這次選舉缺席,而隨著選舉日的逼近,此股賭風必也更為猖獗,而在賭金不斷增加下,到底會對選舉造成什麼影響,實難想像,也更須檢警積極的掃蕩。
台灣每次選舉,到底有多少地下賭金在流動,既難以評估,也難以調查,不過可以想見的是,類似總統這種全國性的選舉,此筆金額恐怕相當龐大,少者數十億,多則上百億,都有可能。而因資金龐大,表示參與者也眾,其所開出的賭盤,自也是最準確的民調,尤其是根據總統選罷法第五十二條第二項,於投票日前十天,各媒體 不得再公布民調,地下賭盤即成為觀察選情,最另類,也是唯一的民調。
雖然地下賭盤可說是最精準的民調,但能掌握此資訊者,也只有大組頭這個層級,若盤勢對其極為不利,在金額極為龐大之下,就難防止有人想藉由事故,而去干擾選情,以求翻盤。而目前各地檢署雖已經指揮警察,開始掃蕩地下組頭,唯其嚇阻的效果相當有限。此外,目前警方所取締者,「帳面上」的數量,雖然很亮眼,但大多為小組頭。
而檢警機關不將重點擺在大組頭,或可解釋為,此類人物行事低調、證據難尋,若果如此,不正凸顯出檢警機關的蒐證能力不足,而亟待加強其犯罪偵查的能力。所以,究其實質,其原因恐在於這些大組頭,若非具有民意代表的身分,即是能在地方政壇上呼風喚雨,檢警機關因深怕動輒得咎,自有所顧忌。

不做黨國體制的附庸

 (12-17-2011李敏勇)
        馬英九2008年,藉「親綠學者」意外與紅衫軍蓄意掀起的反扁效應,以及「愛台灣」、「拚經濟」的口號,帶動政黨輪替形勢,以七百多萬票復辟了中國國民黨政權,並在國會占有三分之二以上絕對優勢席次。但完全執政的失敗政績,連任之路瀕於失敗邊緣。
2008年,以蕭萬長為副手,是為軟攻;2012年之戰,搭配吳敦義,是為硬拚。兩位副手都是附庸在黨國體制的台灣人,兩種不同典型。完全執政卻完全失敗,馬之無能、不信,是原因,但本質在於政權的邪惡。其來有自:
首惡是殖民統治心態。中國國民黨在戰後以接收的台灣為流亡之退路,尚未亡其國時就以二二八事件肅殺台灣精英、毀壞本土文化土壤。
中國易手時,更以白色恐怖羅織罪名殺害涉共跟隨來台中國人。意圖建構列寧式黨國,右左相仿的獨裁統治在海峽兩岸相互映照。反共與聯共,都因鞏固統治權力一時之需。從前,脅迫台灣人對抗共產黨中國;現在聯合共產黨中國對付台灣人,正反修羅。
民主化後,仍然想獨占統治權力。因此,即使李登輝以國民黨台灣化延續治理條件,仍不為殖民者所喜。中國國民黨本質上仍像郝柏村戒嚴有理的意底牢結。馬英九只是順應他當初反對的總統直選騙取選票。為了選票,他會低頭,但不是真心,這個周美青心目中只顧自己的人,極端保守反動。完全執政只讓他完全失敗。戴著白面具,表面裝飾、掀開來,才會看到真面目。

台灣版的嗜權者卜汀

(12-17-2011段正明)
       卜汀打擊政敵和異議份子是不遺餘力的,霍多爾科夫斯基本來是俄羅斯的猶太裔富豪,但因為政治上和卜汀意見相左,並號稱有望可成為俄羅斯總統,而被卜汀鎖定剷除,從而被醜化成逃漏稅、貪污及企業寡頭,現在被定罪而需服刑到2017年。另一個與他相同命運的則是俄羅斯猶太裔的媒體大亨古辛斯基古辛斯基現在正流亡英國。
卜汀政權為了確保執政,除了以暗殺手段對付揭露其政權不法事項的律師、記者之外,也利用司法的手段對付所有的異議份子。與卜汀、前KGB關係密切的「司法鐵漢」俄羅斯檢察總長烏斯迪諾夫的「司法權力濫用行為」更是俄羅斯聯邦國家權力濫用的代表人物,烏斯迪諾夫氏涉及不法,而直接調派特種部隊逮捕他,理由是為避免湮滅證據,保全審理程序的進行,並且將氏整個家族統統軟禁檢察總長和特偵組更與法院串通,突然更改庭期或是故意告知錯誤的庭期,甚至縮短庭期,選擇重大節日開庭,不給辯護人任何準備的時間,造成氏的辯護人無法出庭及為他辯護,並同時要求氏自白或是強迫他的公司同僚與下屬認罪,然後羅織罪名給
在審理中,烏斯迪諾夫違法派出檢察官搜索所有要幫霍氏辯論的律師事務所,甚至威脅所有對霍氏有利的證人、稅法專家,完全無視於法院的存在,而法院也默不作聲。媒體和輿論痛批烏斯迪諾夫亂搞,卜汀的發言人和聯邦檢察署的發言人馬上發言澄清「司法獨立」、「真實沒有顏色,不應有過多政治上的不當聯想」。
        這種羅織罪名陷害反對者,和打擊政敵的手段,居然也在台灣同步上演。特偵組的檢察官發言澄清自己的公正性,並強調「真實沒有顏色」,恐怕是難以服眾的。

版主:
「尤科斯石油公司」(OAO Yukos)總裁霍多爾科夫斯基的遭遇,突顯了戒嚴國家在轉型正義前,政治權貴和經濟新富們之間的微妙關係,也反應了這些由集權過渡到民主國家的特殊政治生態。在這些國家裏,除非你是由權力者直接轉變成的新富,或者你在擁有財富後仍然心甘情願地為權力者服務,否則任何時候你都能倏地由萬貫家財淪為一無所有的階下囚。
在俄國,除了獄中的氏之外,還有不少在市場化過程中發財的大亨至今流亡海外、有家難回。在中國,獄中的牟其中周正毅黃光裕以及流亡的萬潤南仰融等等也都是證明。
吊詭的是,氏的判刑在俄國民眾中收到的反應竟是歡迎大於反對。氏身陷囹圄是他想要挑戰卜汀的絕對政治權力,而在轉型社會中挑戰絕對的政治權力是有利於民眾、有利於向成熟的民主社會過渡。但長期愚民政策下的老百姓卻不買他的帳。卜汀正是以「政治穩定,重建法治」綁架民心,並巧妙地利用普羅大眾對財富擁有者們積聚財富過程中的「原罪」,將氏一族關進大獄。
當今中國社會新富豪中的絕大多數,比氏們似乎要聰明得多。像台商鴻海,他們懂得儘量地不去得罪掌權力者,甚至懂得如何去收買當權派。在中國,要想避免淪為氏的下場,就得參與中國社會的官權與商錢的交易,為社會一步步走向更深腐的體制而推波助瀾。只有在腐敗激起民怨的時候,權力者才會祭出一、兩對富豪權貴當代罪羔羊,但作為一個整體,這種官商勾合的交易是不會停止的。這不僅是富豪們的悲哀,更是普世價值個人主權的逆流。
去年年底,俄國法庭對已經在獄中服刑5年多的氏,繼「竊取國家財產、欺詐、惡意違背法院裁決及偷逃稅款」等四項罪名判刑8年之後,再度以他掌管石油公司期間「偷竊290億美元原油以及通過犯罪管道洗錢」之罪名,追加刑期。
連同此次加重刑責,這位試圖挑戰當權派卜汀的石油大亨將在獄中關押至2017年,前後共12年。氏,會孤獨地在離莫斯科數千公里之外的東西伯利亞的監獄,服完剩餘的刑期嗎?從42歲關押到54歲?

2011年12月16日 星期五

若出現濫用司法手段…

  (12-16-2011蘇永耀專訪)
澄社社長黃國昌太上檢察官 莫傷害司法
        特偵組在總統選前大動作介入「宇昌案」,引發強大爭議。中研院法律所副研究員、澄社社長黃國昌昨受訪說,特偵組有如太上檢察官,如果因此配合政治人物演出,已脆弱的台灣司法恐有崩潰之虞。
黃國昌指出,總統大選前夕,特偵組針對不是新發生的宇昌案,且是多年的事情,突然配合政治力的炒作介入,對民主造成傷害。他強調,不管民眾的政治立場如何,都應體認大家都是共同生活在這樣的司法制度之下。
做為法律人,他說,實在很難接受看到台灣法治變成這樣。他並檢討說,當初修正法院組織法,設置「特偵組」,立法理由為何?絕不是在選舉前夕配合政治人物來進行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