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8日 星期一

德中兩國高鐵事故善後對比

(08-07-11一賢)
德國高鐵ICE
今天看到電視節目報導德國高鐵於十幾年前發生重大事故,死傷慘重,但德國政府實事求是,面對問題,確實檢討改善,終於逐漸挽回人民對高鐵的信任。上網節錄自《大紀元》記者陳靜慧報導
德國高鐵ICE高速城際列車的縮寫)於199162日開始通車,最高時速為250公里/小時。
http://www.epochtimes.com/b5/11/7/29/n3329055p.htm
199863日上午1059分,一輛德國高鐵從慕尼黑開往漢堡,以200公里/小時的速度行駛至艾雪德鎮附近時突然脫軌,其中一節車廂撞上雙線路橋右側第一根橋柱,後方車廂撞在一起,造成101人死亡,194人受傷。
德國高鐵事故發生後,當時的德國交通部長馬蒂亞斯魏斯曼向德國公眾保證:「一定清查到底。」
事發第二天,德鐵全線降速,並停運所有同型號列車。搜救工作整整持續了三天才結束,約有1900名救援人員參與了現場搶救。

哲人其萎!憶念一位醫療傳道人

 (08-07-2011一書)


《使徒保羅行傳》2619節:「我沒有違悖天庭的眼光(召喚)」。
“I was not disobedient to the heavenly vision.”Acts 2619
1938年台南神學院畢業,旋即赴日本學醫。1946年返台,1949年受封立為牧師,是台灣第一位同時擁有牧師及醫師身分,先「出世」後「入世」,畢生從事自由傳道與醫療宣教,他的生活只有一個目標,那便是為基督工作。
1970617,他從埔里行醫回南投家裡,吃過午飯本來要休息一下再趕往二林義診。不久他的夫人就看到他一臉倦容在穿衣服。他說:「我必須在二點鐘以前到二林。我如果能夠早一分鐘到醫院,病患們便可以少受一分鐘的痛苦,甚至可以多救一條生命!我不能讓病人多受一分鐘痛苦」。趕到二林途中,疲勞過度的他,可能是在車上發生突發性心臟衰竭不幸車禍去世。「油門鬆了,車子撞得不猛,身上也因此沒有任何傷痕。」
他的母親對子女的家庭教育及宗教教育,淵源自他那擔任傳教士的外祖父。念神學院之後,他又受到史懷哲及日本人道主義者賀川豐彥思想的影響,以及當年台南神學院院長巴克禮的薰陶。奠定了他一生愛鄉土尊敬生命、實踐基督教信仰、日後選擇以醫治心靈及身體病痛為職志的生活態度。

2011年8月7日 星期日

王鼎鈞的「文學江湖」

(08-07-2011一寂)

中國文壇三十、四十年代文人相輕,有黨派門戶;五十、六十年代文人相害,偵察告密成風;七十,八十年代文人相忘,各自忙著賺錢。

共產黨在大陸上很重視文藝青年,魯迅之類的文人,他們書寫民間疾苦與不公,為共產黨增加宣傳的力量,相當於左翼人士。

來台灣後,國民黨以此為戒,對文藝圈多所防範,所任職的中廣、中時,都有設立檢查部門,不時強調文藝政策,也隨時可羅織入獄;人人心中有警總,人人都可以是特務,文藝作品的意識形態、遣詞用句,字字句句,反覆推敲,作家要隨時自首自清,以免橫禍降臨;等到本省作家廖清秀黃春明慢慢成名文壇,本省文藝圈與外省文藝圈又有猜忌與設防,王鼎鈞「在台灣三十年,沒有交過一個朋友。」

以前,一直沒有把國共內戰與台灣的文壇發展連成一線,根本不知台灣文壇中的驚濤駭浪、人人自危,直到約略讀過這本書。

流氓政治的傳承

 (08-06-2011一三)



日前,總統看了一支年輕人創作的MV後,在臉書上分享:「文哥是一位有理想的人,因為希望看見大家幸福的模樣,所以一路堅持,帶來改變的力量。文哥的理想,也是我身為中華民國總統一路走來的理念。大家會好奇文哥是誰?就是『我們國父』,沒有文哥,也就沒有今天的中華民國,我們的文哥真讚!」

國民黨為了打響建國百年一事,讓「文哥」在親國民黨媒體上大量曝光。還好現在較正確的資訊可以從Google、從wiki中獲得,讓我們得以重新檢視歷史課本的謬誤,不再跟著主流媒體人云亦云

19111018日,星期三。英國《泰晤士報》駐華記者、澳大利亞人莫里遜George Ernest Morrison離開了他那座位於北京王府井大街的宅院,趕往前門火車站。此時的莫里遜,要趕上前往漢口的火車。

8天前(1010日),那裏發生了暴動,後來被稱為「武昌起義」。

2011年8月5日 星期五

如同雞舍裡茫然的雞群

 (08-05-2011一智)

不能戳的秘密導演李惠仁/劉美妤攝
破報上,有『不能戳的秘密』李惠仁導演專訪。看完,很想馬上看他拍的紀錄片,看著,隨著劇情的鋪陳,精彩得讓我一口氣看完。

這一支紀錄片不僅揭發長久以來被官僚謊言粉飾的疫情,更彰顯媒體人的良知──對「事實」的堅持。「我的目的之一也是鼓勵更多年輕的記者,我們在媒體的磨練是很好的武器,能讓我們秉著良知去做出有價值的作品。加上台灣近年愈來愈少調查報導,幾乎沒有了,畢竟比較耗時費事。但我鼓勵多做調查報導,我是用休假的時間自己去跑這個計畫,一樣能夠做出來。」

「剛開始我也不會解剖,還用美工刀,結果怎麼都切不開,後來才跑去買手術剪。」他說,「流感病毒會集中在肺部、氣管和腎臟,我不會找,打電話問媽媽雞肺在哪裡,第一次還把肝當成是肺拿去送檢。」

是怎樣的生命熱情和堅持,可以讓一個完全外行的攝影記者去做這件事!

紀錄片《不能戳的秘密》

(08-05-201111一三)

觀賞李惠仁導演的紀錄片《不能戳的秘密》。一位鍥而不捨、追求真相的記者,一場隨時可能爆發的高病原禽流感疫情,一群掩蓋事實真相的產官學共生官僚體系。看著官員、學者說謊時的神情和語調,不由得想起日本核災,以及曾經看過的一部電影
1979年,美國驚悚片《大特寫》(The China Syndrome),其英文片名「The China Syndrome」(中國症候群)源自曾參與曼哈頓計劃的美國物理學家拉爾夫˙拉普Ralph Lapp)於1971年提出的「中國症候群」概念--如果美國的核電廠發生不可挽救的爐芯熔解,灼熱的核燃料熔液會熔解一切物質並穿透地殼、地幔和地心,直達在地球上位於美國下方的中國。
電影雖是個虛構故事,一部添油加醋的驚悚電影,但其預示核電廠意外的可怕,把核電廠拍得像枚計時炸彈,一旦發生輻射泄漏即遺禍無窮的場景,幾十年來竟一再被它給言中。例如:同年發生的美國三哩島事件,80年代令人猶有餘悸的蘇聯切爾諾貝爾災難,以至今天的福島核電站輻射外洩事件,歷史總是不斷地重演。

陸生的特權

 (08-04-2011衣穎)


記者胡聖堤/攝影

上陽明山時遇上一掛陸生!
令人吃驚的是:人數眾多、說話聲量很大!我正知吃著自己的晚餐----實在是過份的吵喔~隔壁桌應該是文大的學生也受到影響而批評了起來『他們好像如入無人之境!其實他們高傲個×,上次上課連個奉為圭臬的「圭臬」也搞不懂!政府不是說開放陸生是要提升臺灣競爭力嗎?他們程度好的是不錯、但很多根本就是很差。還有以後我乾脆自己每天帶便當上課,跟他們搶食我會餓死----』另一學生說『學校高層都是國民黨政要可以理解他們幹嘛那麼愛陸生』----

赤裸裸多行不義的權力

(08-04-2011一三)

夏禪時,禪修導師以大力水手卜派比喻單純的可貴。卜派,為什麼他會風靡全世界,因為這個人很單純,每次遇到障礙,都不會自責,也沒挫折感。卜派的障礙就是那個虎背熊腰的大鬍子布魯多Bluto),塊頭很大,他也是大力水手的情敵。布魯多喜歡綁架、喜歡橫刀奪愛,大力水手的情人叫奧麗薇(Olive Oyl)奧麗薇這個名字原意是橄欖油。

「橄欖油」代表每一個人的所愛,布魯多代表我們經常遇到的大壞蛋--「五蓋」。他喜歡綁架、喜歡捉弄,而且打不死的樣子。每次遇到五蓋,卜派都被打倒,但他深知一切問題出在沒能量,想都沒有想,只是來一罐菠菜,吹兩下煙斗。這個「來一罐菠菜」就是「補充能量」,吹兩下煙斗就是「出入息隨念」。

2011年8月3日 星期三

台塑向中油取經? 嚇!

(08-03-2011李根政)
台塑六輕

台塑一年內連七爆後,「破天荒」地向競爭對手中油取經。一時之間,中油公司彷彿從工安問題生變成「模範生」,這是真的嗎?
社會別忘了,三年多前中油高雄廠也曾在半年內連三爆,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2007七月二十九日第六蒸餾工廠發生火燒;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週末夜,第六蒸餾工廠發生大爆炸;2008一月六日週日夜,第二真空製氣油工廠發生規模更大的爆炸,聲聞二十公里,但中油的反應緩慢如牛步,爆炸發生後四十分鐘,後勁居民集結新北門,竟無人出面說明,居民在忍無可忍情況下,衝進廠房,然距爆炸現場約一百公尺處即籠罩強烈化學氣體,乃撤退,隨後展開在新北門長達221天的圍廠行動,直到經濟部次長南下再度承諾2015年遷廠後才結束。
台塑爛不代表中油好,如果中油僅僅是三年沒發生過大爆炸,就可算是工安模範生,這樣的標準也未免太低了吧?要改善工安問題,除了引進國內外專家及機構的支援外,更重要的是,資訊完整地公開,建立民眾參與機制,透過外部監督力量,確認其有效可信。

吃穿全靠搶

(08-03-2011一三)

國防部2日舉行「勇士們」電視劇開鏡記者會。
(中央社記者徐肇昌攝 100年8月2日)
國防部日前舉行建國百年大戲「勇士們」開鏡記者會。副部長楊念祖出席記者會授槍贈刀,象徵傳承第29軍大刀隊為國奉獻犧牲的精神。非黃埔系、在國軍體系受排擠西北軍將領張自忠,率29軍大刀隊在喜峰口一役殲滅日軍千餘人,被日軍視為60年來的最大恥辱。張自忠後來在1940年的棗宜會戰中壯烈殉國,更被譽為「英烈千秋」。

喜峰口戰役早已經拍成電影,如今又準備搬上電視演連續劇,似乎國軍拿得上台面的戰役或將領屈指可數,而一再要人民牢記的歷史也一定少不了「南京大屠殺」在國民黨統治下的歷史教育,我們可曾聽過「長春圍城」?

「兵不血刃」的長春之戰,把手無寸鐵的老百姓推上第一線。
  1948年秋天,長春、瀋陽、錦州已成「最後的黃葉」,共軍則發起「最後一陣秋風」。國軍打算放棄瀋陽、長春,固守由錦州到山海關的遼西走廊,與平津相呼應。東北解放軍的最高指揮官林彪主張,讓長春的國軍走出城來,半路截擊,予以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