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31日 星期一

眾生承擔不起的核電風險

(10-31-2011劉黎兒)
今年6月上台的東電社長西澤俊夫,在接受《東洋經濟週刊》訪問時舉手投降,自爆「核電若連連賠償的話,費用超貴的!」核電即使不包括核災賠償也是所有發電方式中最昂貴的,現在已經逐漸成了世界共識,美國也有業者為成本太貴而取消新建,但被東電社長自己吐出「超貴」這兩個字,還是因為東電這次不得不面對核電的幾個無限成本的疙瘩了。
東電社長自爆核電真相又大聲求饒,是因所屬福島核一發生核災,其結果如京都大學原子爐學者小出裕章所說的「東電破產多少次,日本政府破產多少次,都賠不起的!」東電賠不起,西澤說:「核電的風險不是區區民間企業所能承擔的!」想把責任推給長年推進核電的政府。
收拾核災費用驚人,日本原能會在1028日承認要收拾面目全非的福島核一37池需要30年以上,這是超樂觀估算,因為收拾下落不明爐心(核燃料棒)的方法尚未開發,加上第2石棺、第3石棺等建設,百年都收拾不了,當下估測的收拾費用是7兆日圓以上,但專家估測將會是數十兆日圓。

他們這一票台商

(10-31-2011一止)
接到一通師兄的電話,因為好奇,就多互動了些。
問:你是台商嗎?
答:經商20多年,覺得中國沒有法治,沒有一個台商不被迫害,紅包是一種風氣,他們認為收紅包是很正規的禮數,不給還會被公眾指摘,說不懂市面行情,來了這麼多次,難道不知用意嗎?你這個人懂不懂什麼是禮數,回他要多少?他說1800人民幣,還要給多少人會計收據上寫上紅包兩個字,故意放在第一張,年底看看他們稅務局會說什麼?結果他們章也蓋了,不以為意,因為要紅包是他們一種文化也是一種規矩~
接著他繼續說著中國好多有趣現象~
    山西採煤礦業,有一個地方長官因為污了約兩億人民幣被檢舉,公安的要來抓人,地方財團及人士卻站出來保護說,他已經很不錯了,給一千還5百,對我們已經很好了,請不要把他抓走,不然我們日子會不好過,意思是別人貪得更多。
 這就是他們目前的社會,真的是五濁惡世,價值扭曲顛倒,無處不騙~走在路上,經常會有人要錢,每次都會給,後一直被友人罵笨,後想到一個方法就是給食物,就帶他去商店買麵包,他一下買了60多顆,且搬了好幾箱的飲料…..

軍校校友會強力介入選舉

 (10-31-2011一三)
日前收到中央軍事院校校友會的來函,受邀參加今天在中正紀念堂舉辦的「紀念先總統蔣公誕辰」活動。進入該總會網站,看到的卻是「呼籲全體校友全力支持馬英九總統」字樣很奇怪的組織,裡面的聯絡地址部分是軍事院校的郵政信箱。
 心裡想著:有違反行政中立嗎?軍隊不是已經國家化了嗎?看不出是校友會還是黨友會,反正黨軍從來不分,當時也就見怪不怪了。
今天,新聞報導了這一則活動,郝柏村對軍榮眷致詞時說:「沒有過去的戒嚴,就沒有今天的自由民主,媒體往往顛倒因果;白色恐怖手段雖然嚴厲,雖不免有人因私人恩怨出現冤案,卻是為了消滅潛伏在台灣社會的共黨分子,這不是戒嚴的政治錯誤。」

猙獰可怖的政治文宣

 (10-31-2011曾道雄)

當學生告訴我說:文建會花了兩億一千五百萬元,撥給一個表演劇坊,去舉辦所謂建國百年的兩晚歌舞秀「夢想家」,我乍聽之下,斥之為無稽之談、危言聳聽。但當我知道那數目是事實的時候,我毛骨悚然!
毛骨悚然是因你知道在這貧瘠的藝文圈內,很多人都在割肉餵虎,但突然你卻看到一個猙獰可怖的吸血鬼就坐在你身邊!
大家也都知道:製作歌劇耗資頗大,但別說兩億一千五百萬元,也別說只是兩個晚上,只要它的一半費用,讓我一輩子演歌劇,演到死,我都用不完!
這也是為什麼我在今年文藝獎的感言中,強力主張:文建會只要擘劃國家文化的千秋大計和建設,不能讓它搞什麼文康活動,要把全數的藝文活動經費,都挹注到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然後透過審慎合理的補助評審制度,激發民間藝術家的潛能,化為國家真正的文化力量。

2011年10月29日 星期六

「台灣製」車工驚豔

(10-29-2011姵谷)

昨夜從台北趕回整理貨物,當拆開一包貨物(長褲)時,我與先生眼觸當下的心情只能用「驚豔」來形容,這件貨物是第一次在未曾配合過的廠家批的,以行情來說批價不貴,算是低價貨品,但它(長褲)的車工整齊、漂亮,心想應該是台灣製造的,再翻開內裡詳細端看,一點線削都沒有,乾乾淨淨的看起來好舒服,果然在洗標上發現「台灣製」三個字。
記得每次批貨回家整理時很辛苦也很浪費時間,因為除了要標價(定價格)還要剪標「中國製」,每件衣服都有未剪完整的線頭,一大堆的線削怎麼剪都剪不完,有的車工更是歪七扭八、毛病一大堆,還要拿到家庭裁縫店修改,所以免不了總會抱怨:「這哪像賣衣服的老闆娘,簡直像成衣廠的女工!」

中國觀光客 「入境入心?」

 (10-29-2011 洪聖斐編譯)

中國觀光客來臺人數增加,是馬英九引以為傲的政績。隨著雙方往來日益密切,中國意識是否隨之「入島、入戶、入心」?許多國際媒體觀察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包含最近路透社記者在高雄採訪的結果。
《路透社本週的報導劈頭引述一位蔡姓商人的說法:「我當然是純粹的臺灣人而不是中國人,我們不是中國的一省,臺灣是我們自己的國家。我們有民主,中國能給我們什麼?中國觀光客來這裡或許可以學點東西回去。」
臺灣在數十年的獨裁與高壓統治結束後日益民主化,不但讓臺灣人對於和平的民主轉型感到驕傲,與中國保持距離並自覺與中國不同的感覺也日益強烈。統治中國的共產黨政權面對政治自由化的呼聲不為所動,在許多臺灣人看來,就算不讓人害怕,也讓人緊張。
臺灣媒體對於政治大肆批評的程度對中國政府嚴加管控的媒體而言是不可思議的,臺灣媒體對於中國異議人士和各地動亂的報導,也不可能通得過北京當局那種審查把關。
這些公開的辯論強化臺灣人不想被中國吞掉的意願,公眾普遍認為臺灣與中國非常不同,並且值得珍惜與保護。

2011年10月28日 星期五

關閉選舉民調部門讓人錯愕

(10-28-2011AP)
《遠見》戴立安1017日接受《美聯社》專訪
即將離職的《遠見》民調中心主任戴立安說,在他的一份民調結果顯示反對黨候選人將勝出後,《遠見》決定將他的選舉民調部門關閉,是因為他的民調結果引發「風暴」。
戴立安沒有直接挑明選舉民調部門被關是因為政治因素介入,不過,站在反對陣營的自由時報注意到,馬辦負責人可能有對遠見施壓。
成立五年半的《遠見》選舉民調部門關閉一事引起的風波,顯示出民調人員在台灣要建立有公信力、又準確的民調時,所面對的挑戰。台灣民眾不太相信媒體公布的民調,因為他們認為這些媒體會扭曲調查結果,為其偏好的候選人助選。
台灣的三家主要報紙中,有兩家總是支持總統馬英九所屬的國民黨,另一家則是經常支持反對黨民進黨。遠見被認為是稍微偏向國民黨,不過它和前述報紙不同的是,《遠見》民調中心的調查結果廣被認為是公正、無偏見的。
戴立安在一場專訪內告訴美聯社,他無法確定馬辦是否施壓讓選舉民調部門關閉,不過他對整個事件,感到強烈的錯愕驚駭。
戴立安說:「公司管理階層說選舉民調引發太多風暴,所以他們決定要把這個部門關掉。」
我們被關不是因為做不好。我們對自己的選舉調查模型深具信心。
戴立安說,根據他的最新調查結果,反對黨民進黨主席、總統候選人蔡英文將會在明年一月十四日的總統大選以四到六個百分點勝出。這個差距仍在誤差範圍內。
遠見發言人王淑貞否認選舉民調部門被關是因為受到政治施壓,她說這純粹是商業考量。
王淑貞說:「我們公司自年初便開始改組,高階管理部門希望民調注重在社會、經濟和人文等遠見雜誌著重的議題。」
根據《自由時報》先前報導,馬辦經常質疑某家媒體的民調方式,並經常在這家媒體公布民調後毀謗中傷民調主持人。
《自由時報》也在另一篇評論表示,《遠見》選舉民調中心打烊,背後應有「政治性的不當外力」。
該報並未點名消息來源。底下附上英文Yahoo網址。
Taiwan pollster says his surveys ruffled feathers
http://news.yahoo.com/taiwan-pollster-says-surveys-ruffled-feathers-103531341.html

2011年10月26日 星期三

背後的威權體制

(10-26-2011一心)

晚上在大安路教瑜珈,有位從沒做過瑜珈的新生,所以,上課一開始,就特別跟大家介紹薦骨的位置,因為,透過薦骨和頭顱骨之間的關係(兩者的直線距離,傾斜角度,前後位置),我們可以去體會身體重心的中軸線,找到最省力的姿勢。
在接下來的體位法中,我們從動作去理解骨盆與脊柱的關係,比如說:不管是翹屁股或是夾尾巴的習慣,都會破壞脊椎自然的弧度和長度;也從伸展中,去體會頭顱的擺放位置,跟整個身體重心、以及背部的鬆緊,息息相關,頭沒有放對位置,就會感覺很重,肩頸和背部都要努力幫忙把頭托住,當位置對了,肩膀和胸背,才能夠輕鬆自在。
所謂「對」的位置,每個人不盡相同,但如果找到了,就是一種接天接地的感覺,正氣自然湧入,而頭顱、脊柱、骨盆三者之間,會是一種既穩定又流動的關係。
下課後,學員敏華說,最近發現有耳鳴,去醫院檢查,已經是第四期。
我:如何判斷是第四期?
她:我是雙耳,而且,整天都聽得到。如果是單耳,或者只是晚上或白天聽到,就是比較輕微的。
我:為什麼會耳鳴?
        她:耳鳴是病徵不是病因,醫生說大概是耳內血管的血壓太大,但真正的病因還沒找到,可能是過度緊繃所致。所以,現在每天晚上都吃肌肉鬆弛劑。
我:有用嗎?
她:沒有,不過,醫生說要有耐心,吃了一陣子以後才會見效。
我:妳不覺得那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嗎?
她:我也覺得,所以,我才想要學習靜坐,感覺,靜坐,會有幫助。我上聖脈網站看到,週三晚上有靜坐班,今晚開課,下週加入還可以嗎?(這期瑜珈課剛好今天結束)


   
 20多年前,台灣反核先驅者林俊義教授提出:「反核就是反獨裁!」這一簡短有力的言詞,喚醒了當年許多的青年學子與核電廠周遭的鄉民,因而匯聚起了台灣龐大的反核聲浪。這句話的重點,不僅僅只是在那個威權統治的年代,抗議國民黨威權政府強將具有高度危險性的鄰避設施置放在偏遠弱勢的聚落與原住民鄉;也清楚的點出,統有國家機器的統治者,以及相關的技術官僚,為了一己之私,以「專業」的獨裁,將資訊壟斷,阻絕人民於攸關自身生命財產安全的公共政策決策之外。 因此,「反核及是反獨裁」,不單單指的是威權統治者,還包括在即令是在民主體系下,許許多多意圖假借「專業」,掩蓋資訊、逃避公眾監督的官僚、企業主等。


看看今日社會的現象,有多少是抓著病徵而沒有直入病灶、治標不治本的處理方式,例如,考慮核電的安全性與成本固然重要,但若沒有看到核電背後的威權體制,專業獨裁,資訊壟斷,對人權的剝削等等,任何關於核電的辯論就很容易失焦,偏離主軸。
最近剛好讀到董建宏寫的,「反核就是反獨裁:論核電科技的獨裁心態(201145)」一文,節錄如下:
西哲馬庫色(H. Marcuse)在 1960 年代即在其警世之作單面向的人(One-Dimensional Man)中,告誡世人:隨著科學技術的不斷發展,人類社會邁向一個高度科學經營與科學分工的社會。這樣一個高度科學理性的社會,透過專業的分工再生產,將人類的思考與想像模式逐步統一化。於是,我們的社會成為單面向的社會。
核電專家們,在「核電專業」的大帽子下,核電廠的選址、核電廠的興建、核電廠的營運管理,統統「不假他人之手」。當外界有任何的質疑時,特別是台電與原委會,便以「核電專家」的身分,不但「駁斥」任何社會的質疑,更以種種荒謬且缺乏科學證據的言論,再次強化台電核電廠的「安全神話」。
核能議題所暴露的,不僅僅只是一個國家能源政策的議題,它所代表的是科技霸權的獨裁心態,以及專業人士之專業倫理的缺乏。
專業的訓練,不單單只是為了要為國家社會的科技經濟追求發展,更重要的是要為社會利益與人文價值做最後的固守。專業科學的倫理要求的是實事求是的科學精神,以及將知識普及化的現代化使命。
盤據在象牙高塔,以專業的術語對社會大眾進行傲慢的『溝通』,只會加深大家對其的不信任,並且棄置了當代科學最重要的工作:啟蒙。
哈伯瑪斯(Habermas)強調,要建立一個民主的公民社會必須現建立一個公開而透明的公共領域(public sphere),讓大眾均能公平的參與社會議題的討論。
專業倫理則要求擁有專業知識者必須依據社會利益與專業訓練,針對重大社會議題與社會大眾溝通討論。
如果台灣的核電專業者依舊運用大眾對專業術語的生疏,而對科學事實進行扭曲與忽視,則反對科技獨裁的統治,將會是台灣社會要求進一步民主化的必然使命。

還原真相才知出路


(10-26-2011一三)










































管理的責任在直屬主管

(10-26-2011一賢)
早上跟總經理室主管談到昨天與甲同事溝通的狀況。跟他提到甲同事對行政單位處分員工的不當,沒有遵守程序正義。這樣的做法影響到全體員工對公司內公平正義沒有信心。
他一直強調行政單位懲處該倆同仁是應該的。看到他說話時停不下來的苦,感覺他沒有能量;看到對方沒有能量我們更要有能量,心要大於境,才有空間。就回到呼吸,入他的心,由衷地聆聽,先認同並接受他的想法,我說:「同仁有錯是事實,或許應該懲處。但甲同事反映的是程序不合法的部份。『不教而殺之謂賊。』對於犯錯的員工應做到教導、指正、警告提醒的動作,勸導不聽,才能給予適當的懲處。」
他聽完又接著說個不停,仍舊數說著員工的紀律問題。還是用由衷的心靜靜地聆聽,心大於境就有正面的能量,等他告一段落,繼續述說:「我們都知道~~管理的責任在直屬主管,行政單位越鉏代庖,沒有經過合理的溝通與澄清,就逕行處分,當事人覺得委屈不服,其他員工也因不知實際狀況,對事情有不同的認知,會升起對公司處理事情公正客觀的疑慮。」他終於懂了,認同了程序正義的必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