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31日 星期三

就像是在寫一首詩

(08-31-2011一逸)
許世楷夫婦//中央社
今天讀完許世楷的口述歷史,過去他寫了《台灣憲法草案》,他說:「這篇憲法草案的前言,是我深入瞭解台灣歷史之後才寫出來的,所以有人認為內容比較偏重文學,有點羅曼蒂克,其實有很多國家憲法的前言就是如此,表達我們想要的是什麼,什麼是我們立國的精神…
對我而言,撰寫這一篇草案就像是在寫一首詩,我投入了很多的感情!鄭南榕葉菊蘭讀了都很感動,因為他們都屬於少數族群:一個是外省,一個是客家。一個原住民的學生說:『台灣故鄉的朋友看見憲法草案一開頭就提到原住民的地位問題,非常感動….』後來我回到台灣,經由教會牧師的介紹,特別去花蓮玉山神學院待了半年,透過實際的接觸,深入瞭解原住民。」
「後來鄭南榕因為把這篇憲法草案刊登在《自由時代》雜誌,引起自焚事件。事件第二天《自立晚報》全文照登,結果國民黨不敢處理,表示台獨在言論層次上的禁忌已經被打破了。在鄭南榕自焚之前我幾乎每天打電話給他…」

軍火商慕可舜兩岸趴趴走

  (08-31-2011一書)

美國《亞洲華爾街日報》830刊登一篇「台灣正輸掉間諜戰(Taiwan Is Losing the Spying Game)文章。作者寇謐將(J. Michael Cole) 6年前從加拿大搬家到台北,英國軍事週刊詹氏防衛Jane's Defence駐台特派員英文《台北時報》Taipei Times專欄主筆,曾任加拿大情報官。
據《亞洲華爾街日報》這篇報導,美國政府和軍火商認為,台灣社會無論大小部門均被中國情報單位滲透,對台灣的任何軍售都有讓美國軍事科技外洩給北京的風險。除非馬英九總統清理國軍門戶,否則美國不會賣先進武器給「幾乎各領域都遭到中共滲透」的台灣。
寇謐將629的英文《台北時報》就曾寫過「節節敗退的新情報戰」,批評政府上任後淡化中共與解放軍對台灣的威脅,增加兩岸交流,包括開放陸客自由行和擴大民間交流時罔顧國安需要,讓軍情單位的敵我觀念開始混淆。
寇謐將在《亞洲華爾街日報》說,美國政府和軍火商的憂慮並非始於今日,任何注意台灣近年來發展的人都知道台灣軍方遭滲透的情況有多嚴重,尤其是高階軍官。他批評退役將領到對岸和解放軍高層進行高爾夫球敘並把酒言歡,酒酣耳熱之際成為對岸刺探情報的管道。不光是軍售,其他台美合作如衛星圖像或雷達內容等情資,也都有流失之虞。若兩岸真建立所謂「軍事互信機制」,情況會更惡化。

2011年8月30日 星期二

艾未未的「暴力之城」

(08-30-2011一三)
共修會後,與友人小聊了一下。友人說她前幾天在國軍英雄館看見一位老榮民伯伯站在門口,她對長期受「黨國」教育的老榮民想些什麼一無所知,很希望透過我這位「老榮民」略知一二。

說實在的,退伍之前,就一直很擔心自己變成所謂的「老榮民」,很擔心後半輩子所思、所說、所做,甚至穿著,都跟我的父親或我所認識的老榮民一樣…

老榮民就是老兵,或說外省老兵。事實上,外省人中除了老兵、眷村子弟、帶有鄉音的小學老師,還有一群社經地位較高的移民 --「高階外省人」。

大部分的老榮民,因為在部隊「服從」慣了,所以對公共事務都不感興趣,話不多、表達能力也不好,很難清楚完整地表達自身的感受,也幾乎沒有獨立判斷的能力。偶爾,幾位老榮民聚在一起,話匣子一打開,每個人又都變成了軍事家與政論家,但仔細一聽,發現全都是黨營媒體每日催眠的基調。

這群人,是國民黨眼中的鐵票部隊。流亡是他們生命的主體,忠黨愛國則是他們永遠解釋不清的標籤。結了婚的老榮民住在眷村裡,沒有結婚的榮民伯伯多選擇住進榮民之家或安養院。然而,榮「家」並不是「家」,正如同眷村的竹籬笆圍牆,這群人就這樣被迫與社會疏離,甚至自我孤立了。

「畢生奉獻國家,在社會上沒錢、沒地位的弱勢族群,在政客的操弄下,成了大家口中的『老芋仔』,甚至被惡意藐稱為『外省豬』、『中國豬』,就連他們賴以維生的微薄津貼,都還受到質疑與攻擊!榮民對國家的犧牲奉獻,對台灣的關心與付出,從過去到現在,都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

老榮民是這麼形容自己在台灣的遭遇,這其實是黨營媒體長期以來的心戰喊話。反正,老榮民是相信了,子女們也都相信了這一套說詞。同仇敵愾中,每個人都感受到「票投國民黨,否則,什麼都沒有了」的危機意識。在「黨即國家」的薰陶下,大家都忘了苦難的源頭,也無意分辨什麼是獨裁本質,什麼是民主政治。

2011年8月29日 星期一

恪遵器捐移植規範

(08-29-2011王任賢)
台大醫院執行器官移植時,由於沒有查看篩檢報告,造成五名接受器官的病患有受愛滋感染之虞。這一事件堪稱台灣醫界重大的醫療里程碑,其重要性將與台北榮總瘧疾事件、及北城給錯藥事件同列為醫療改革的重大契機。其引起的後續醫療革新動作勢必又大又猛。
這個事件雖然發生在台大醫院,但不能把錯全怪到台大醫院,因為這是台灣人的毛病,只要是台灣的醫院,這個案子擺在任何一家都會發生的,只是形式可能有所不同。其實台北榮總瘧疾事件、北城給錯藥事件、及台大愛滋器捐事件,三者的根源都是一樣的。
台灣醫療人員的毛病在哪呢?在於自認為自己很優很聰明,不太願意委身執行標準作業流程,這三件事情的本質都是如此。其實我們國家的器捐移植規範是很完善的,只要照著走肯定沒事,要不然移植過這麼多的案例早就該出事了,所以法規面完全沒問題。
有人試圖把它歸罪於調不到愛滋病的資料,所以才會出事。這更是荒唐,愛滋病有案的只是冰山的一角,此人是剛好有案,沒案猝死器捐的機會更高。

獅子與斑鬣狗的九二共識

 (08-29-2011一三)

大草原上,斑鬣狗與獅子之間的關係複雜,且都是頂級掠食者,牠們獵食同樣的動物,彼此也會互相鬥爭及偷走對方的獵物。

然而,斑鬣狗與獅子之間的鬥爭,很多時候都是為了領土而非食物。大部分動物只會同種的動物爭奪領土,但斑鬣狗與獅子的領土之爭,則是少見的例外。雄性獅子對斑鬣狗有極高的攻擊性,尤其是落單的斑鬣狗,甚至有雄獅殺死了斑鬣狗而沒有吃牠們。相反,斑鬣狗亦是幼獅的主要掠食者。當攻擊成年的獅子時,斑鬣狗會追擊雌性,但一般會避開攻擊雄性。

就在動物年曆九二年,敵視已久的獅子與斑鬣狗,雙方為了利益交換,決定坐下來展開談判。

「我是萬獸之王,在我眼中,大草原只有一個,凡是獅子走過的地方,都是我獅子的領土。」

此次談判主題雖非領土爭議,但獅大王一開始還是來個下馬威,蠻橫且自信滿滿地訂出開會的最高指導原則。為了不讓談判變成僵局,斑鬣狗的策略是創造模糊,希望藉此增加自己在大草原上的行動自由,對獅大王對領土的定義也絲毫不感到意外。

馬兄吹的牛好大

 (08-29-2011一書)


偶然的機緣讀到這則三個多月前的TVBS新聞: 
細雨中狂飆10公里,時速60以上,從古亭飆到木柵萬壽橋頭,總統比預定期間提早10幾分鐘,還相當自豪。

對照一下「中華民國自由車協會」的一公里個人計時賽第一名廖國龍---高雄市---1'09"980---51.44km/h (平均)
時速最快也才 51.44公里而且只騎了 1公里兄是細雨中狂飆10公里還保持 60公里以上!!

這個盜取國家資源做黨產的戒嚴政黨病得好重,連個騎腳踏車,也要吹牛到這步田地!

感覺到這房子的快樂

 (08-29-11一心)

在「捷運西門站」下了公車,沿著中華路往南繼續走,依著腦中地圖,尋找「廢墟建築學院」。今晚,那兒有個台北藝穗節的演出節目,《SQUAT/臨蹲》。

由於離演出時間還早,南瑪都颱風夾帶的風雨,又讓台北城的空氣異常清新,於是,故意繞道,任自己迷路在這個求學時期經常出沒的一區。經過東吳大學城區部,貴陽路上的小吃店居然還在,還有國軍英雄館,國軍文藝中心,西區福利站,在都市地景迅速變化的今日,這些建築物的存在,彷彿時空膠囊,那些曾被封存起來的感覺,就在今夜的細雨微風中,溶解、釋放。

那是個還有愛國歌曲行進比賽,與「保密防諜人人有責」作文比賽的年代,每當看著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在清晨的微光中冉冉升起,或是欣賞學校樂儀隊整齊劃一的動作時,內心會有一種無以名狀的澎湃情感,那時候,將此種情緒稱作「愛國」。儘管,要從一個島嶼去想像一個大陸家國頗為抽象,甚至,有些難度,但是,訓練有素的自己,對那葉秋海棠的情感,植得很深,甚至超越腳底下這塊番薯形狀的島嶼。

再更深一層地剖析,撐托並強化此股「愛國意識」的,似乎是國際外交上的孤立無援感,是一種生存的被脅迫感。

台灣,是世界史上(除了金門、馬祖)施行了戒嚴令最長的地區。「戒嚴令是指一個國家進入了一個危機,而這個危機有可能會影響國家及人民的存亡時,由國家元首發佈的限制性行政命令。」(維基百科)

長達38年戒嚴,黨國不分,黨政軍霸佔國家資源、媒體與司法;解嚴後,黨國依然難分,台灣仍有佔絕對多數的黨員媒體、黨員將官、黨員司法官、黨員調查局。台灣人,除了國際外交上的孤立無援感之外,還活在生存危機的恐懼裡,而為了讓危機具體化,我們必須在心底製造一個又一個的假想敵,從「日本鬼子」到「匪諜」,從「台獨份子」到「民進黨」;為了自衛,我們必須主動攻擊、汙名化這些字眼。這個生存機制運作得如此成功,以至於,今日,當有人講到「台灣獨立」這四個字的時候,六年級以上的人,恐怕還會有種心跳加速、頭皮繃緊的生理反應。

這個生理反應,超過理智可解讀的範圍,與生存本能緊緊相連。

2011年8月28日 星期日

台灣司法難以承受的痛

(08-28-2011金恒煒)


「國務機要費案」是扁案的核心,也是藍營、紅營發動倒扁的根據,現在高等法院更一審出爐,改判前總統陳水扁及第一夫人吳淑珍無罪。判決結果不僅動搖藍營控扁貪腐的基礎,也展露政府用司法誅殺扁家的事實,難怪有藍委氣到語無倫次,藍營媒體的社論只能使出「豈有此理」的罵街口吻。
幾乎所有媒體都用「逆轉」或「大逆轉」做為形容詞,事實確實如此。「國務機要費案」一審判無期徒刑,二審判二十年有期徒刑,到更一審宣判無罪,當然是翻轉且否定了一審、二審的判決。
更一審合議庭的判決庭長沈宜生、受命法官賴邦元及陪審法官吳炳桂都強調他們心中「只有法律,沒有藍綠」,言下是不是或有沒有指著和尚罵禿驢?大家可以研判,但接受訪問時表示:「這個判決要在十年、廿年後,仍禁得起法學界、實務界的檢驗,絕不會被政治因素所影響」云云,絕對是意有所指,也確有其用心。

盡心盡力守護台灣

 (08-28-2011一逸)

下午參加「舊金山和約60年紀念」座談會,與談人有姚嘉文、陳儀深、陳文賢、黃昭堂,由張炎憲會長主持。舊金山和約》是大部分同盟國與軸心國成員之一的日本所簽訂的和平條約。1951年9月8日,包括日本在內的48個國家的代表在美國舊金山的舊金山戰爭紀念歌劇院簽訂了這份和約,並於1952年4月28日正式生效;該和約主要是為了解決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戰敗國日本的戰後地位問題與釐清戰爭責任所衍生的國際法律問題,和約的第二條聲明日本承認朝鮮獨立、放棄台灣、澎湖、千島群島、庫頁島南部、南沙群島、西沙群島等島嶼的權利。於第三條中,日本同意美國對於琉球群島等諸島實施聯合國信託管理。

台灣並沒有被邀請,所以並沒有簽署舊金山和約》。但是日本與沒有簽署舊金山和約的參戰國家仍有簽訂相關和平條約。日本與中華民國雙方於1952年4月28日(台北時間下午三時,也就是《舊金山和約》正式生效前七個小時)簽訂了《中華民國與日本國間和平條約》又稱《日華和約》。第一條確認兩國戰爭狀態的正式結束,第二條承認《舊金山和約》中關於日本國業已放棄對於台灣及澎湖群島以及南沙群島及西沙群島之一切權利、權利名義與要求;並於第五條中承認舊金山和約中第十條【中國相關權益】的規定。顯然美國有意讓中華民國有機會接軌舊金山和約,也可以看出日華和約並沒有得到台灣領土權。

台東縣3大惡靈

(08-28-2011李建常)

「外表坊時驗團」團長、知名導演李建常828在自己的部落格上發表「致馬總統的一封信」。他拒絕了《雲門舞集》創辦人林懷民委託他接辦台東縣政府委託的「台東百年地標落成晚會」總導演職務,原因是他在自費前往台東勘景後,發現台東縣存在「國家」、「美麗灣」、「核電廠」等3個惡靈,且政府對於這些 問題皆無釋出善意。
下文轉載他「阿常致馬總統的一封信」,與寫給林懷民的「阿常的台東行報告」。


致馬總統的一封信。
主題:百年國慶系列活動之一。台東百年地標落成晚會/您將看不到的一個精彩的晚會劇本。
親愛的馬大哥:
我是李建常。今年40歲。
父親是察哈爾宣化縣人、母親是澎湖縣人。
我們共同為這個國家做過美好的事如下:
我是2009聽障奧運開幕大典的編導組執行副導演。
2010
國際花博開幕晚會(環生方舟館)的總導演。
2011
苗栗燈會籌備顧問群。編導組及水光秀編劇。
2011
百年晚會「夢想家」編導組及顧問。
目前為「外表坊時驗團」團長。
我們常在表演工作坊的表演後台見面握手。
我是很帥的那個演員。「出氣筒」的導演。
我的簡歷除了跟您攀關係希望讓您繼續看下去之外還有跟我要跟您說的事有關~
日前接獲林懷民老師委託接下文建會委託台東縣政府舉辦的「台東百年地標落成晚會」總導演一職。
特地自費東下勘景三天。
回來後同時寫了「辭職信」和「晚會劇本」給老師。
有鑒於我認為這是一個不可能被「文建會」及「台東縣政府」所通過且呈現的精彩的晚會表演。
所以我將寄給老師的信件(劇本)轉發給您。
讓您看看您將錯過的精彩表演。
 

主題:阿常的台東行報告
收件人:林懷民
親愛的老師:
我剛從台東回來。心中感慨萬千~慚愧。
我沒有辦法接這個案子。
除非台東縣政府就「美麗灣」、「核廢」、「原住民族自治法」等議題釋出善意。
但是這不可能。所以我沒辦法接這個案子。
我到了濱海公園看著「百年地標」即將擋掉的海岸線。
聽著當地原民朋友說這塊土地的歷史......海邊本是一塊濕地、朋友小時候在這放牛、在北邊(現在的黒森林)種田。
後來土石流蓋掉了田地、政府懶得整地再種便徴收了。
朋友搖頭說:好可惜、那是塊好土地。還可以種。

後來平地人在這濕地上倒垃圾、然後蓋上草皮變成公園。孰不知。原民不須要公園。
平地人來之前土地是大家的、神的、大自然的。到處都是公園。
平地人帶來「國家」的概念。徴收土地、私有土地、公有土地。
現在「國家」又要再原來的濕地上的公園上蓋上「百年地標」?
這將持續「掩蓋」平地人侵佔土地破壞土地的真相。
「中華民國建國百年干我屁事?」這是我這三天聽到最多的一句話。
原民在這土地上住多久了?上百上千年!中華民國來多久了?62年。
建國百年干我屁事?
平地人的頭目、小馬哥即將在此埋下「時空膠囊」的動作。這多諷刺?
老師您知道中華民國政府即將把「核廢料」埋在達仁鄉嗎?
並且給出50億。台東縣政府、您的好朋友縣長竟然答應公投?
先來埋「時空膠囊」、再來埋「核廢料」?
這次去我台東發現有三個最大的惡靈。
惡靈大哥是「國家」:
來侵佔了原民的土地、強殖教育、侵佔獵場、強殖文化。
國家裡的平地人「白浪」自以為較文明和進步的「幫助」原民。
孰不知是我們「白浪」破壞了山、土地、水和大自然的和諧。
現在是該我們白浪低頭認錯的時後、重新學習原民智慧和大自然共處。
將土地還給原民部落。
因為「國家」這個大惡靈帶來了第二個惡靈、「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