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29日 星期二

阿公想要回家

(05-29-2012 一智)
這首《安息歌》是50年代白色恐怖初期在清晨牢獄中傳唱的歌,當年蔣家政權撲殺數以千計懷抱理想的青年,每當有人要被拖出去執行槍決時,所有的難友都會合唱這首安息歌送行。
晚上法會,一寂從「微微風」這個部落格,談到白色恐怖。作者的阿公,因涉入「涂柄榔叛亂案」,1950年被抓,1952年12月11日在馬場町被槍決。槍決後,台北車站都會貼出公告,阿嬤拜託她在鐵路局工作的弟弟幫她留意公告,然後再東湊西借的籌錢,將阿公的骨灰給「贖」回來的(當時連贖屍都要付出一筆鉅款)。
「我阿公刻意安排很多位天使帶領我去把他找出來,他不要被遺忘,他想要找回他的歷史位置,他想要家族所有成員都想起他,記得他,他想要回家,回到我們的心裏……。」讀這一段,彷彿讀著自己的阿公,從小,我總是這樣子,好似世間的受難人都是我的先人。

缺乏自信的政權

(05-29-2012 一心)

友人派駐在中國東北的美國大使館工作,問他們那邊的生活如何?他們說:「很困難,沒有人喜歡。」從天氣酷寒,食物不安全,居住環境不佳,電力供應不穩定,網路監控,到互助社群的缺乏,整個城市彷彿只有硬體外觀的華麗,裡面的一切都無法正常運作。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令人想起「假大空」三個字。

2012年5月28日 星期一

統媒魔咒上身的台灣人

 (05-28-2012 Tottoro)
一大早老公從日本打電話來做每日例行的早餐簡報。所謂簡報,不過就是報告和歐卡桑去了哪裡,吃了什麼美食,還有購物的明細表。
當老公提到他買了兩本素食食譜(為了即將來美國避暑的老媽)和一堆日文書籍時,我很自然的聯想到歐卡桑家附近那間三層樓高,類似百貨公司一樣的大型舊書店。但老公立刻強調他去的是一般的書局,他說:「日本現在經濟情況不好,既然我們負擔得起,當然應該多花點錢。」接著我問他,後天到了台灣打算買哪些東西?結果老公嗤鼻兩聲後說:「哼!既然有那麼多台灣人認為國民黨比較會拼經濟,我幹嘛為他們努力?」他又說,大概只會到綠逗和台灣e店之類的商家消費,「不是黃金十年嗎?這些人現在應該如願了吧?」

蔣家失竊的「乳房」

(05-28-2012周倪安)

一個女人談乳房與國家
監察院長王建煊繼出借監察院禮堂給友人辦婚禮後,又有驚人之語,他說「實在想不通,男人為什麼喜歡大乳房?尤其大乳房如果是假的,摸起來怪怪的,既不舒服又無意義。想到自己太太的乳房是假的,心裡會很驕傲嗎?」
雖然不知道到底監察院院長的職責是監察女人乳房真假、還是全國公務人員是否瀆職,但對於他的疑問,筆者不得不想起我們的「國家」。

筆者實在想不通,一個「偉大」的國家像「中華民國」一樣,如果是假的,怪怪的,出國比賽連個國名、國旗都沒有的,甚至在自己國內三不五時得把國旗藏起來才能接待外賓的,為什麼還是有些人喜歡?而且,國家是要讓國民感到生活開心,但不見得要「大」才是好國家啊!然而,看著官員指著地圖談著比台灣大數十倍的「中華民國」的「固有疆域」時,套用王建煊的想像,那真的是個好大好大的假乳房啊!你舒服嗎?有意義嗎?驕傲嗎?
哎!想到自己的國家是假的,真是…「奇怪耶~你」!

2012年5月27日 星期日

「中華民國大陸地區」崛起

(05-27-2012王景弘)

聲明在先,這個文題不通,主詞與動詞都荒謬,但這就是馬英九的邏輯與思考。他硬要把一本制憲者都早亡故,政府早被推翻,原適用領土只剩金門與馬祖的憲法名稱當「國家」用,夸夸其言「一個中華民國,兩個地區」。
除了馬英九和他的天才智囊外,全世界沒有人精神錯亂到把「中國崛起」,說成「中華民國大陸地區崛起」;更不會白癡到接受「一個中華民國,兩個地區」,但只有「中華民國」管不到的「中華民國大陸地區」,在國際組織享有會籍,它統治的地區反被排斥在外,凡事要叩頭求北京同意。

社會正義底線的冤魂

(05-27-2012李筱峰)
序《槍口下的司法天平》
戰後的台灣,在諸多方面都較中國進步,這是多數學者的共識。中國作家蕭乾甚至說,中國落後台灣五十年。
以司法來看,尤然。以下二例,當可窺知。
中國作家沈從文的自述,有一段這樣的回憶:清末,他家鄉湖南的苗人被懷疑參加革命,官衙為了區辨革命份子,竟然要苗人擲筊來決定,一仰一俯的「常卦」或兩杯筊都仰的「陽卦」,就無罪開釋;如果兩筊都俯的「陰卦」,便砍頭處決。這可能是人類司法史上最荒謬絕倫的事。

邱永漢的傳奇

(05-27-2012楊斯棓)

年少時以「兜町有邱股」(兜町為東京證券交易所所在地,而成為日本證券市場的代名詞,當時邱永漢點名的股票常大漲,故當時日本流行這句話)而自豪的邱永漢,本月十六日在東京辭世,享壽八十八歲。

司法是整肅異己的工具

(05-27-2012 一湛)

下午帶著寂靜的心,跟芬香前往台教會辦的「刑法一百條修正二十周年」座談會--衝破黑名單與台獨結社權,去補足這段關鍵的歷史吧!

「剝蕉案」撫今追昔

(05-27-2012一護)

「記得很小的時候,有一天夜裡,香蕉大王吳振瑞帶著電視等貴重的家當來敲門,他跟爸爸說:我現在只有您能信靠了…。他把孩子託付給我父親,從那以後,我們電話就被監聽了。」

「你知道嗎?早期的台灣,香蕉外銷日本,帶來巨大的外匯利益,但是蕉農卻是最可憐的被剝削者,吳振瑞當時擔任高雄青果聯合社主席,為農民請命,剔除大半出口商經手的暴利,從此改善蕉農的生活,吳振瑞也因此贏得『蕉王』的美譽。」


依賴中共是死路一條

(05-27-2012無諍寂)

長期以來,因為種種因素,在綠色支持者中間有一股很強大的否定文化論者。
這些人認為只要抱緊我們要建立一個民主國家,那麼一切都迎刃而解,什麼語言、文化、民族都是不相干,甚至是有害的事物。
民主當然是一個重要的價值,但認為只要依靠民主就能建立一個國家,這就好像相信人類可以完全仰賴理性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