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國救總工作隊發現隔離病人的大小便被丟到附近的商業魚池。他們要求衛生局長採取行動解決廢物的處理問題,要求他設法禁止當地的魚出售,同時把那些污染的魚池適當地清理消毒。衛生局長除了在報紙上發表聲明建議民眾在殺魚時應該仔細清理之外,什麼事都不肯做。局長的態度引起了聯合國救總醫生們的公憤,但他卻對其中一個醫生說:「何苦來哉,只有那些窮人才會染到那種病嘛!」
2012年4月25日 星期三
有權無責的荒謬
(04-25-2012一三)
1946年年中,在淡水、新竹兩地發現4起從中國傳來的黑死病,台灣在日本統治下嚴格執行的檢疫制度,正式在中國人手中宣告瓦解。自從1919年以來,從未傳染危害過的霍亂,也在夏天重新出現。幾天之間,台灣西南一帶已經傳染得無法控制。經過了一個漫長的夏天,在已登記的2690位霍亂病患中,死了1460人,但中國來的衛生局長一點也不認為事態嚴重。
省電官邸洩密了
(04-25-2012陳杉榮)
馬總統白天全台遊透透,總統官邸開不開冷氣?馬總統晚上到處LONG STAY和HOME STAY,官邸開不開冷氣?馬總統的兩位千金都住在美國,官邸的兩千金房間開不開冷氣?假如答案都是不開冷氣,那麼馬英九的官邸用電比陳水扁少,有什麼好神氣的!
大家想一想,總統全台走透透,連高職畢業典禮都要參加,要不要維安?維安要不要成本?馬總統這四年來耗費多少維安成本,要不要也來個超級比一比。
為了壓制油價雙漲引發的民怨,馬團隊見獵心喜,拿陳水扁的官邸用電和馬英九「超級比一比」。他們說,2011年的馬官邸比2007年的扁官邸,省電幅度高達88%,他們敬愛的馬總統多麼的節約。
老師說我是山東人?
(04-25-2012楊明倫)
1988年我帶著在美國長大的孩子回台灣讀小學三年級。有一次他回到家滿臉疑惑的問我:「奇怪,我不是美國人的話,也應該是台灣人,為甚麼老師說我是山東人?」
我費了大半天工夫向他解釋,「籍貫」就是爺爺的出生地,是一個爸爸也沒去過的地方。
又有一次,可憐的他更糊塗了:「奇怪,老師說台灣在我國的東南方,那我國在那裡呢?」對啊,我怎麼沒想過這問題!
我國在國際上是叫作中國?台灣?台澎金馬?還是中華台北?好像甚麼都不是。
後來,我才發現,搞不清楚的不只我的兒子。那時我國的總統李登輝四十年來第一次終於鼓起勇氣說外蒙古早已不屬於我國。我正要恍然大悟,不料當時我國的行政院長郝柏村先生馬上氣急敗壞的更正:「外蒙古是我國的固有領土。」
2012年4月24日 星期二
「金銀島」一片漆黑
(04-24-2012
一三)
朋友寄來一封電郵,信中分享的是藉孫運璿貶低阿扁一家的文章。其中,有一段是這麼寫著…
「台灣光復,日本人臨走說:『三個月後台灣將是一片漆黑。』但是孫運璿三個月後替台灣『重新找回光明』,民國五十五年台灣的供電普及率已高達百分之九十七,領先許多先進國家」。
日本人何以預言台灣將是一片漆黑?
事實上,1941~1945年間,中國人對台灣經濟的財富與複雜性並不瞭解,是美國對台灣的研究引起了中國的注意,而這也刺激了他們分贓台灣戰利品的興趣。戰後的中國,在經過相當一段時間之後,才發現台灣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金銀島」。
1945年,首批國民黨軍隊到台灣。他們開的是沒收來的車子,他們將所有重機械拆散,把電線金屬類全部除去,即使連門上的金屬框和屋頂也不放過,然後全數運往上海。原本工業設施的重地,最後只留下一些空架屋。
在台北和基隆兩地,白天,台灣人和日本人埋頭苦幹想把被炸壞的公共設施修復起來,可是夜間那些穿著軍服到處流浪的軍人卻把幾里長的電話銅線剪去,把剛埋好的地下水道鐵管和消防栓鐵管通通掘起。火車連續發生幾次嚴重的車禍後,人們才發現,原來那些「解放者」把鐵路的自動開關和信號設備都偷去當破銅爛鐵賣掉了。
韓國沒有ECFA反而發
(04-24-2012黃天麟)
2011年是我國與中國簽訂ECFA後降稅正式起步的第一年,也是馬政府標榜的黃金十年之起跑年,因有早期收穫清單之加持,對中出口理應大幅成長,牽引我國經濟另一紀元之起飛。
但弔詭的是,日前由WTO公佈的2011年全球貿易排名,我國由第16名退居至第17名,韓國仍居第七。
若進一步探究其內容,更為難堪。我國全球貿易退後一名的元凶,竟是對中國出口之萎縮。即去年我國對中國之出口增率大幅減少,僅8.11%,遠低於我國對東協 六國之出口增率22.68%,亦低於對美國之出口增率15.57%,致使我國去年總體之出口增率被拉低至12.26%,低於韓國去年總出口增率之19.04%,亦低於新加坡之16.29%。
換言之,ECFA後對中國出口之不振,拉下了對全球出口之年增率,也拉下了全球的貿易排名。
像是跑了趟官府衙門
(04-24-2012 一心)
因為週五好國好民班要去立法院旁聽院會,今天六點前,要把申請公文送到立法院,所以,定課班後,印出公文、名單,用印,然後,搭計程車去立法院送公文。
到了立法院門口左側的收發處,兩位值班的先生,好像喬治歐威爾時代的殖民地官員,困在悶熱的辦公室裡、百無聊賴,但又不太希望有人來打擾。
有個透明的門,和一個小小的窗口。不確定是要開門進去還是俯身透過那小窗口說話。
躊躇了一下,其中一人起身到窗口附近,我就透過窗口、微笑、有禮貌地遞給他裝著公文的信封,並解釋,這是要申請來旁聽參訪的,我說:「議事處的譚小姐說,要確定今天下班前在收發處蓋章,因為我們申請週五來參訪,今天是期限,要麻煩您處理。」
2012年4月23日 星期一
反人權的人權報告
(04-23-2012蔡季勳)
本月20日上午,馬英九總統暨現任總統府國家人權諮詢委員會召集人蕭萬長副總統,共同主持了《國家人權報告》發表的記者會。這是我國自2009年簽署和批准兩公約及立法院通過兩公約施行法之後,首次根據公約及施行法的規定,提出初次的《國家人權報告》。
台灣長久脫離聯合國人權保障體系,3年前馬政府高調地宣誓批准國際人權公約後,現在再一次高規格地由總統來宣布台灣《國家人權報告》的誕生,照理來說,應是一個非常關鍵重要的人權時刻,也是值得大書特書的事件。
但仔細看過《國家人權報告》內容後,台灣人權促進會和兩公約施行監督聯盟非常嚴正、遺憾地指出,政府果然根本不懂兩公約,這份《國家人權報告》完全只是馬政府粉飾太平的煙幕彈,大堆數字、文字堆砌背後,政府根本無誠意面對現階段台灣各種人權受到侵害現況檢討與改進。
檢察系統與媒體的共犯結構
(04-23-2012一心)
澳洲蒙納士大學(Monash
University)亞洲語言與研究講座教授暨台灣研究室主任家博(Bruce Jacobs),昨日應民進黨籍立法委員陳唐山、台灣教授協會、國防政策與戰略研究協會之邀,到立法院以「台灣民主化與中國的崛起-對亞太安全的衝擊」為題演講。
學者家博,在七零年代即以台灣的選舉買票作為博士論文主題,是首位以此為研究主題的外國學者。1980年林宅血案發生時,情治單位就公開鎖定這位綽號「大鬍子」、研究台灣政治的美籍學者為涉嫌人,然而,經偵訊後證明他與本案並無關聯。
2012年4月22日 星期日
原來台灣是戰敗國屬地
(04-22-2012一三)
小學五年級以前,都住在東港大鵬村。顧名思義,這是一個空軍的眷村。村子按階級分成甲、乙兩村,士官兵住的是新造的磚瓦房,雖然只有兩個房間,但前後的院子很大。軍官住的是日式建築,牆壁與地板都是木造,每戶都有一個圍牆,裡面種著龍眼與芒果樹。小時候,就很羨慕同學住在日式大房子裡,不過,人家的父親是尉官、校官,而自己的父親只是水電上兵,階級不同,待遇也自然不一樣。後來,曾在岡山見識到將官住的日式建築,才發現一山竟比一山高。
當時以為本省人住三合院,而外省軍官或高級公務員住日式大房子,是天經地義的一件事,即便是眷村改建,下一代子女繼承土地所有權也是理所當然的。無論如何,就是不曾思考過其中是否符合公平正義原則。
這些房產是如何落入外省高官手上的?為什麼在地人始終無緣享受?事實上,這整個過程,美國人都看在眼裡,也都記錄了下來。George Kerr在其著作《被出賣的台灣》裡,是這麼描述的…
時間回到1945年,日本戰敗後,從中國來了一批部隊到台灣,準備與美軍一起接受日軍的投降。當時,日本陸軍首領已經準備將他們擁有的土地、房子、設備及糧食移交給中國陸軍,而且日本海軍軍官也準備將他們的財產移交給中國海軍,雖然那時的中國海軍只存在於政府的薪水簿上。因為日本在台灣並沒有空軍,自然沒有財產可以移交給中國空軍,而那時的中國空軍是最現代化且最嬌養的兵種。
2012年4月21日 星期六
沒想到國軍如此不堪
(04-21-2012一三)
《被出賣的台灣》作者George Kerr,記錄了1945年任職海軍情報處時在台灣的所見所聞…
10月15日,美國第七艦隊護送國民政府的部隊進入基隆和高雄港。兵船上載的是第62師和第70師,總數超過1萬2千人。他們心裡非常明白,在台灣島內靠近港口的某些地方駐有日本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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